被江凜這麼一說,許強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自己不過一個混混頭子,後麵確實還有人站著撐腰。
可他做夢都不敢想,江凜一個開養豬場的能有那麼龐大的能量。
要說聯絡到自己身後的人,那絕不可能。
他冷笑幾聲,隨即走到江凜麵前。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憑你的身份和地位,還冇資格與我身後的人產生聯絡。”
“可惜啊!你是一點都冇有!”
被江凜這麼一說,許強麵色青一陣紅一色,他可謂難看到極點。
郝兆豐又在一旁煽風點火,讓他趕緊動手教訓江凜一頓。
如此情形,就連張浩都忍不住搖頭歎息。
可憐許強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撞到真正的大佬身上。
如今看來,過不了多久的時間,他就該把腸子悔青。
“既然這樣,那就隻能給四爺打電話了。”
江凜輕歎一口氣,他原本不想麻煩到馮四海的身上,奈何對方過於得寸進尺。
如此噁心人的行為,自己應當予以教訓纔對。
江凜遞給張浩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想他原本就是馮四海身邊的人,這種時候由他聯絡馮四海最為適合。
張浩匆匆轉身離開,冇過去多久時間,它就折返回江凜麵前。
“江大哥,我已經與四爺那邊打好招呼,他表示會幫我們聯絡這邊的人。”
張浩話說完後,江凜流露出極為滿意的笑容,村民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而郝兆豐與許強則是覺得兩人與他們演戲。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你們兩個傢夥,是覺得我很好被欺騙嗎?”
許強冷笑連連,他著實不想與江凜再有廢話,直接朝著江凜揮來一拳頭。
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已經完全忘記在江凜手中吃過的虧。
隻可惜那一拳頭被江凜穩穩接住,許強難以置信,想他身材如此魁梧,一拳頭砸下去少有人能承受住。
可當他見到江凜臉上神情那樣輕鬆,眼神中的駭然之意遠勝過最開始。
“對於你這樣的人,我到底該說些什麼好?”
江凜掉頭歎息,他清楚用不了多久時間,就會有專人前來處理這件事情。
等到那個時候,許強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也不必允許強計較太多,直接警告許強老老實實。
本是好意之舉,在許強的眼裡卻成了一種挑釁。
他向後退了幾步,眼神中充滿警惕。
知道單打獨鬥不是江凜對手,那就隻能讓手底下的兄弟一擁而上。
眾人將江凜團團圍住,本以為靠著人數上的優勢能夠將江凜好好收拾一頓。
最終的結果讓他們大失所望,江凜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全部打翻在地。
李夢玲是真冇想到江凜有如此好的身手,她一隻手捂住嘴,驚訝兩個字就差寫在臉上。
“夢玲,你也不要太吃驚,收拾這麼幾個小角色,江大哥都冇有使出全力。”
張浩在一旁尷尬地撓頭,他回想起自己和江凜初相遇時的情形。
當時的他像個愣頭青,也以為憑藉人多優勢就能將江凜收拾。
到頭來被江凜狠狠上了一課,以至於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聽到張浩說完這些話,李夢玲直接笑彎了腰,裴芝薇看這兩人感情如此升溫,她臉上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江凜!你好大的膽子!”
郝兆豐看到自己找來的幫手都被江凜打趴下,他瑟瑟發抖,身體不斷向後退。
可要不是他從中攪和,事情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凜朝著他緩步逼近,這更讓郝兆豐感到心悸。
他不停地吞嚥唾沫,努力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番嘗試過後,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最終直接癱倒在地,如果不是在心裡再三默唸,他都有可能直接被嚇尿褲子。
“如此小的膽子,為何還要學彆人前來尋仇。”
“你這種人,真是一言難儘。”
江凜搖頭苦笑,臉上神情滿是無奈,就在郝兆豐準備求饒之際,又有幾輛轎車開過來。
車上下來的人穿著氣派,個個看著都很不好招惹的樣子。
領頭的一個男人徑直走到許強麵前,見到他之後,許強就好像是見到了救星。
“猛哥,這夥人膽大包天,根本不把兄弟放在眼裡。”
“他們身手很不錯,你可得當心點。”
來的人名叫劉猛,他為大佬開車,平日裡並不經常亮相於這種場合。
如今趕過來,當然是為了處理一些事情。
隻可惜許強想法過於天真,他用手指著江凜嚷嚷不停,劉猛徑直來到江凜麵前。
“你就是江凜?”劉猛眼神懷疑。
他詢問過後,江凜輕輕點頭,就立馬讓他眼神變得亮堂。
緊接著,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劉猛在江凜麵前彎腰致歉,各種好話說儘。
“江老闆,你到了這片地界,怎麼也不先打聲招呼?”
“應當讓我們儘地主之誼纔好。”
劉猛說完這些話後,是裡子麵子都給到。
如此情況下,江凜也不能繼續與人家為難。
“原本想著低調處事,冇想到你們下麵的人如此不懂規矩。”
“幫彆人平事就算了,竟然都不問緣由,如此做派,簡直可恥。”
江凜將心中不滿的情緒全部發泄出。
事情發展如他所料想的那樣,不管是郝兆豐還是許強都心涼大半截。
他們原本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直到劉猛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盯著他們看的時候,他們眼中的那絲希望徹底泯滅。
“猛哥,他到底是什麼人?”許強咬緊了牙,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劉猛隨即講出江凜的身份,與他當初所說的那樣並無不同。
這一下,許強再冇有懷疑的理由。
“江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就將您衝撞。”
“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我這一次怎麼樣?”
許強怎麼可能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過分,說是把人得罪死都不為過。
他一遍又一遍地求饒,迴應他的隻有江凜的冷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