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張浩的電話，江凜一刻時間不敢停留，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上營村。
到了地方後，張浩早早等候在村口處。
“到底怎麼回事？”
江凜直接開口詢問，張浩咬緊了牙，好些話不知道該怎麼往出說。
可他越是想要遮掩隱瞞，江凜心裡就越著急。
“你小子要是給我誤了大事，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最後幾句話，江凜特意加重了語氣。
張浩哪裡還敢遲疑猶豫，他趕緊將發生的事情全都說出。“一大批豬崽全都死掉，你仔細聞，臭氣都能傳到村口了。”
哪怕江凜來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還是在得知事情真相後驚變臉色。
他用力的吞嚥幾口唾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幾百個豬崽，全都死掉了嗎？”
“原因是什麼？”
江凜不想多等一分一秒，他果斷開口追問。
張浩苦笑連連，自己要是知道答案，何必在這裡乾著急。
“趕緊帶我到現場。”
江凜深呼吸幾口氣，他努力讓自己內心過於平靜。
現在想起來，自己將所有事情都交給張浩操辦，著實是有些失算。
見到江凜不高興的樣子，張浩心裡彆提有多過意不去。
他快步走到江凜身邊，接連不斷的與江凜道歉。
“江大哥，事情變成這樣，我有很大的責任。”
“你有火就朝著我發吧！我要多說半個不字，那我就不是爹生娘養。”
張浩心裡有愧疚，他自然做好捱罵的準備。
彆說是捱罵，就算江凜現在對他拳腳相加，他心裡反而會好受。
“把你江湖草莽那一套給我收起來。”
江凜冷哼一聲，自己絕非不講道理的人，怎麼會因為張浩一次失誤就多加責怪。
嚴格意義上來說，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他也有很大的乾係。
見到張浩還是無法釋懷，江凜情緒越發激動。
“臭小子，你要再敢這樣，就哪來的回哪去。”
最後幾句話，江凜特意加重了語氣，張浩連忙點頭，生怕再這樣會惹得江凜不高興。
見他表現還算可以，江凜當即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冇過多久，江凜在張浩的帶領下來到養殖場。
剛走入其中，惡臭味道就直沖天靈蓋，江凜連忙捏住自己的鼻子。
張浩更是幾番嘔吐，他立馬湊近到江凜身邊。
“江總，這些死豬怎麼處理？”
“先請專家來抽檢化驗，看看死亡原因，然後做無害化處理。”
江凜太清楚這些死豬處理不好的後果，甚至有可能引發豬瘟。
想到這裡，他特意叮囑張浩一番，就怕張浩在處理時打折扣。
張浩苦笑連連，自己還冇有不懂事那種地步。
“相關專家已經在來的路上。”張浩話說完後，他滿臉的憂慮之色。
江凜眯起眼睛，視線透過縫隙，將他再為微妙的變化都收入眼底。
“都到這種時候，你不要再和我打啞謎。”
“我在想，會不會是盧偉斌那個混蛋暗中動手腳，比如投毒之類。”
張浩並非用最惡毒的想法去揣測彆人，實在是有過前車之鑒，讓他不得不多點防備。
聽他說完這一猜想，江凜也陷入到沉思的境地中。
要說可能性，那當然是有的，奈何眼下冇有任何證據。
“這些話有我說說就算了，切不可說給彆人聽。”
江凜知道張浩不能理解，要知人心難測，萬一傳將出去，他們在無證據的情況下胡亂猜想，這絕非一件體麵的事情。
“如果對人家造成影響，最終又確實與人家無關，你我是要負責任的。”
江凜一再告誡，張浩自然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趕緊用力點頭答應下來。
大約過去一個小時，相關專家終於來到村裡。
他們下車後就被人帶到豬圈裡，看過現場的情況後，其中一人立馬有了判斷。
“這就是養殖方法不正確，導致疾病在豬群中傳播。”
“如果能早一點發現，將病原體隔絕出豬群，結果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專家說完這些話後，便將江凜找到。
“你就是老闆？”
見到江凜點頭，專家憤怒不已，他可是一點麵子都冇給江凜留下。
“如此大規模的樣子，怎麼可以不經過專業人員的指導。”
“你們自己有損失還是小事，萬一讓豬瘟持續傳播，附近村子裡的牲口都要跟著遭殃。”
專家絕非危言聳聽，張浩剛開始的時候還不太服氣，但他很快就明白過來。
“你能不能幫我們出個主意？”
“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冇有補救的可能？”
張浩滿眼期待，最終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專家指著那些死掉的豬崽，頗為痛惜的開口說道。
“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這些死豬掩埋，然後對整個豬舍進行消殺。”
“記住了，不要吝惜那點小錢，消殺不乾淨後續還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專家說完這些話後，他當即就要離開，江凜連忙將他的去路攔住。
“你願不願意留下來，我可以高薪聘請您當養殖顧問。”
“您放心，對於人才，我向來是很重視的。”
江凜開始時候抱有很大希望，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事情絕冇有自己想象中那樣簡單。
在當下這個年代裡，如此高學問的人纔可是香餑餑，絕不是有錢就能雇來給自己做事。
專家冷哼一聲，他接著就讓江凜死了這條心。
“就你給的那幾個小錢，連我們做實驗的經費都不夠。”
專家刀子嘴豆腐心，聘請他來當養殖顧問確實不現實，但他倒有幾個徒弟可以推薦過來。
“真的嗎？”江凜激動不已。
萬萬冇想到，張浩會在這種時候把話說的難聽，差點就壞了江凜的好事。
“派幾個徒弟來算怎麼回事？”他話剛說完，就被江凜狠狠瞪了一眼。
冇有更好辦法，張浩隻能老老實實站在一邊。
專家搖頭苦笑，他倒能看得出江凜真心實意，便讓江凜先將手頭的事情忙完在與自己聯絡。
在他離開之後，張浩趕緊走到江凜身邊。
“這些專傢什麼嘴臉？真把自己當根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