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生向來謹慎,即便是麵對阿喪,已經將他砍成了肉泥,他也一直漂浮在半空中,因為他很清楚空中是他的優勢,而這個白毛小子並不會飛,即便是再怎麼狂妄,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優勢去掉。
等阿喪從灰塵中走出來的那一刻,白長生的心臟都感受到一股抽搐的感覺。
這小子究竟是由什麼打造的,體魄如此恐怖也就罷了,恢複能力還如此驚人。
阿喪走出來之後,那些在他身上遍佈的各種傷口已經癒合,胸口的那一道狹長的血痕,因為傷勢過重,現在還在緩慢的癒合當中,但是恢複的速度也是肉眼可見的。
白長生心中生出一抹不妙的感覺。
這小子,究竟怎樣才能殺死他?
驟然間,阿喪再次向著白長生攻了過來,這次乃是大伏魔拳最為霸道的拳勢之一。
蠻牛開山!
這一招雙拳儘出,狠狠的落在了白長生的身上,白長生身上凝結出來的那一道風靈力護盾穩穩的擋住了蠻牛開山的力量。
但是緊接著,他身上的風靈力護盾已經開始呈現破碎跡象。
木頭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如同他所料,剛剛那一道恐怖的大風刃,以及後續狂風暴雨般的風刃攻擊,已經消耗了白長生不少靈氣。
而現在白長生維持身體外圍護盾的靈力,也變得稀少了許多。
憑藉阿喪的力量是能夠將其破開的!
也幸虧是在天龍秘境,否則的話,現在白長生耗儘體內的靈氣,那他和公園裡下象棋的老頭相比,也強不了多少。
當然也正是因為在天龍秘境白長生才大意,全力的釋放自己的靈氣。
因為他總覺得在這裡,他的靈力是可以恢複的,但是,何曾想到,即便這樣的攻擊都無法解決阿喪。
咚!
阿喪這一次,冇有留手,直接動用遊龍掌。
遊龍掌的力量在他手中盤踞。
飛龍在天!
恐怖的掌勁凝聚,一條龍形勁氣直接向著白長生貫穿而去。
這是剛剛木頭和他交代的事情。
雖然阿喪的腦子不怎麼聰明,但是對於木頭的話,他都是全部聽從的。
從一開始各種計劃也都是按照木頭的吩咐一步步進行。
在攻破白長生護盾之後,這一擊必須用出他最強的招式,絕對不能留手!
轟隆!
掌勁瘋狂的砸向了白長生。
在這一刻,木頭的目光卻極其的凝重。
果不其然,白長生身上迸發出一道青色的風靈力光芒,直接向著阿喪貫穿而去。
咚!
阿喪的身體,直接被這風靈力的光芒貫穿。
而遊龍掌的掌勁,雖然被抵消大半,但是仍有一部分轟擊在白長生的身上。
白長生的身體猶如落葉一般,跌了下來,口中鮮血狂吐。
他的神色變得萎靡不振,但是在這一刻看到阿喪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直接飛身而逃。
至於阿喪活著還是死了,他已經無暇關心。
剛剛那道風靈力的光芒,乃是當初玄雷老祖留給他的一道符紙,威力頗為不俗,一直以來都是他的保命符。
如果不是張符的話,剛剛自己就已經死了!
他相比之下擁有最強大的優勢就是它的飛行能力,阿喪隻要不會飛就無法傷害到他。
然而就在這時候!
天空中一把飛刃穿梭,猶如流星劃過一般,直接洞穿了白長勝的腦殼。
鮮血從他的額頭處湧現而出,白長生目瞪口呆,身體也從空中落了下來,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徹底斷絕了生息。
天空中那把飛刀,在擊殺白長生之後,華為一抹流光停在了阿喪麵前,靜靜的漂浮在那裡。
飛刀術!
阿喪將匕首收了起來。
這飛刀術的威力雖然有限,但是對付如今已經靈力耗儘的白長生,也是相當的容易。
“木頭!”
阿喪咧嘴露出笑容,看向了木頭。
木頭從岩石後麵走了出來,微微點頭說道:“做得不錯。”
阿喪每一步都嚴格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也如同木頭所預料的那般,阿喪最終還是能夠擊殺白長生。
這一切都要基於,阿喪如今的體魄已經變得強大,否則如果阿喪扛不住白長生的風刃攻擊,其餘的都是扯淡。
白長生雖然擁有飛行優勢,但是他終究低估了阿喪的實力。
也冇有想到,上次在他看來如同跑龍套一樣的白毛小子,在幾個月後能夠將自己擊殺在這裡。
白長生已經死了。
這個千鳥們的老祖,叱吒風雲的高手,如今也是死的悄無聲息,葬身於天龍秘境當中。
阿喪收起匕首之後,大口咀嚼著壓縮食物,眼神卻極其冰冷,注視著前方。
因為他感知到在擊殺白長生之後又有人過來了,那股氣味極其的難聞。
吧嗒,吧嗒……
當這道身影出現的時候,阿喪的情緒也變得異常的警覺。
因為他能夠感受到眼前這人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悍,最讓他矚目的是,這人身上擁有極其恐怖的血腥味道。
究竟殺了多少人?
上千人還是上萬人?
木頭在看到這人的時候,神色也變得異常的緊張。
這個身穿鬥篷的男子身形極其的高大,大概在一米九左右,身形看似高大,但是卻並不誇張。
當他走過來的時候,壓迫感極其強大。
他腳踩在了白長生的屍體上,端詳著白長生死去時的模樣,緩緩開口。
“冇想到千鳥門的老祖,竟然就這點本事。”
這身穿鬥篷的男子,眼神中充滿不屑之色。
白長生可以說是玄雷埋在這裡的一枚重要的棋子,現在還不等這枚棋子發揮作用,就已經死在了天龍秘境之中。
確實是有愧於玄雷極力的栽培。
如果不是因為玄雷的話,這白長生又怎麼可能擁有今天的實力。
“鬼影組織首領,薑維斯!”
鬥篷吹落的時候露出了一頭金色的頭髮,以及帶有幾分東方人和西方人結合的麵貌。
薑維斯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阿喪和木頭。
“冇想到,能夠讓兩位記住在下的名字,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