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塔身帶著亙古的氣息,眼前的洞府變得很大,誰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麼高遠,黑色的巨塔通體古樸,上麵帶著一道道紋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有一道淡淡的金光在上麵浮現著。
這般場麵將木頭和阿喪都看的十分震驚。
誰也冇有想到,在這洞府之內竟然會有如此巍峨的巨塔。
“這究竟是什麼?”
阿喪呆呆看著巨塔目光愣住了。
他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此時心中的震撼。
好大,好高,好黑……
即便是木頭在此刻也變得異常的認真,他推了推黑框眼鏡,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參天巨塔。
他們隻是遠遠的觀望著,就能夠感受到,這塔身上所呈現出來的力量,究竟有多麼恐怖。
“我去看看!”
阿喪的眼神中頓時浮現出幾分興趣,他開始向著高塔的方向過去。
木頭在看到阿喪主動向前的時候,眼神中頓時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高聲喊道:“不要過去。”
但這時候為時已晚,阿喪極其衝動,已經闖了過去,而一道金光浮現,直接將阿喪震飛。
咚!
阿喪的身影,狠狠的撞到了地上。
阿喪的嘴角口吐鮮血,他的眼神中帶著一抹驚恐之色,就在剛剛一瞬間,金色的光線彷彿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他可以感到自己的心臟,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這金色的絲線所洞穿,鮮血甚至從他背後的衣服滲了出來。
隻不過阿喪的身體極其的堅韌,再加上他本身又有極其恐怖的自愈能力,在那傷口簡單流淌一點鮮血之後,就已經慢慢癒合了。
“怎麼樣,你冇事吧?”
這時候木頭走了,過來看著阿喪認真問道。
阿喪搖了搖頭,從地上站起來。
他能夠感受到這巨塔所帶來的恐怖殺傷力,但是阿喪的眼神中依舊帶著一抹凝重之色,不信邪一樣再次向著黑色巨塔靠近。
木頭剛想說話的時候,阿喪就已經開口了。
“我再試一試!”
說這話的時候,阿喪那赤紅的眼瞳中帶著一抹凝重之色,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想試一下這塔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阿喪繼續向前的時候,依舊感受到一重接一重金色的絲線向他的身體貫穿而來,但是這一次阿喪冇有被擊飛出去,阿喪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身體死命的向前,依靠著硬生生的頂住了這恐怖的力量衝擊。
緊接著阿喪的身影再次被衝擊而去。
這次阿喪躺在地上,但是並冇有停留多久,緊接著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再次向著這巍峨無比的黑色高塔繼續向前。
這一次,阿喪堅持的時間要比之前要強許多,地麵是黑色的高塔產生的恐怖金色光芒再次貫穿了阿喪的身體,但是卻依舊無法打敗阿喪的熱情。
簡單的恢複之後,阿方繼續向前。
一次又一次……
已經不知進行了多少次了。
最終阿喪還是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他的身上流下一片鮮血,那件衣服破爛不堪,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全是血汙。
“給我點吃的!”
這次阿喪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隨後,木頭就將揹包裡的壓縮食物拿了出來。
這些食物是專門給阿喪準備的。
雖然看起來體積不大,但是裡邊可是經過不斷的凝鍊壓縮的東西。
味道雖然不怎麼好,但是裡麵提供的能量卻是極其驚人的,即便是阿喪這種大胃口,這一小塊兒,就已經夠他果腹了。
阿喪閉著眼睛,大口嚼著這塊牛肉一樣的壓縮食物,根本不想細品。
也就是他,能夠憑藉鋒利的牙齒,將這極其堅韌的壓縮食物給撕咬成碎片,吞嚥下去,這難度可不比嚼磚頭差。
但是吃完這一塊壓縮食物後,阿喪的神色恢複了許多,他舒展的腰身再次站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
就在阿喪準備繼續向著這黑色高塔發起衝鋒的時候,木頭突然間喊住了他。
“先等一等。”
木頭的眼神中帶著一抹認真之色。
阿喪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好奇,看向木頭:“怎麼了?”
“接下來,聽我指揮!”
木頭推了推黑框眼鏡,眼神中已經帶著幾分神采。
阿喪咧嘴露出了笑容:“好!”
黑色的高塔依舊靜靜的,冇有任何的動靜,但是身上所呈現出來的恐怖,壓迫感卻是無法忽視的。
這黑塔究竟是什麼來曆,木頭也無法得知。
但是經過阿喪不斷的碰撞,現在木頭已經摸清楚了這黑塔的規律。
“從東北角,那個位置往前走!”
木頭開口說道。
阿喪並不明白,一臉茫然,看向了木頭。
目睹到這一幕之後,木頭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時候他纔想起來,阿喪並不認識方向。
很多時候阿喪辨彆方向,依靠的是他那神奇到近乎詭異的嗅覺。
於是,木頭乾脆給阿喪指著方向來。
“從這裡開始!往前走!”
阿喪聽後,根據木頭的指示,開始一步步的往前。
果不其然,當阿喪進入木頭所說的區域之後,頓時感覺壓力少了很多,那金色的絲線不再像是之前一樣穿金裂石一般,穿進他的五臟六腑。
這讓阿喪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發的欣喜。
“木頭,木頭,果然厲害啊,我現在幾乎感覺不到了!”
木頭推著黑框眼鏡仔細盯著黑色的高塔。
這時候,在他腦海中已經規劃出了一個極其巨大的方陣。
隻是木頭自己不知道,他現在所看的陣法就像是太極圖一樣,向四麵八方湧現出一層又一層的陣法……極其複雜。
但是經過阿喪一次又一次的不斷試錯,反倒是讓木頭推演出了這套陣法的破解之口。
隻需要一步步的按照他腦海中規劃的那條路線不斷向前,就能夠接近這黑色的高塔。
當然了,雖然木頭已經推算出來了這高塔的路線,但是他自己卻不敢試。
因為他的命隻有一次!
畢竟隻是初次嘗試的路線,萬一錯的話,那可就真的死了。
反正阿喪也死不了,讓他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