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半身肩膀上的那隻醜貓,赫然是夢妖。
曆經大火焚燒之後,夢妖頑強的生存了下來,隻不過他那雪白的外形,已經變的烏漆麻黑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即便是半仙也得認一會之後,才能夠認得清這玩意兒的真模樣。
小路看到夢妖之後,神色驚奇:“不是,你這都冇死……咳咳,小夢啊,總算是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好久!”
在極短的時間內,小路接連變換神態,堪稱變臉,他伸手想要抓向夢妖,但是看到他身上黑漆漆臟兮兮的身體糾結了一番,終究還是冇打算去抱。
夢妖瞥了一眼這個虛偽的傢夥,氣的咬牙切齒。
當初清風老祖放火燒這裡的時候,他睡得正香,緊接著感受到靈力波動的時候,才意識到有人要將這裡毀掉。
幸虧他跑的早,纔沒有死在清風老祖的手裡,要不然的話,堂堂夢妖被意外的燒死,那可就真的讓人笑掉大牙了。
夢妖懶得和這兩個傢夥計較。
讓這兩個傢夥奮不顧身的前來救他……想都不用想。
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不錯的了。
也就是冇辦法,要不然的話,夢妖又怎麼可能願意和小路半仙這兩個混球一塊相處。
“我來的早,聽他們的意思是,現在所有跡象都在表明,是風雲海將這些人給全部殺死的。”
夢妖舔舐爪子,緩緩開口說道。
聽到這的時候,小路和半仙都緊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說實在的,他們真冇有想到清風老祖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能將這屎盆子往風雲海頭上扣。
究竟是怎麼絕地翻盤的?
場中的這些長老弟子,神色凝重。
現在清風老祖和風雲海兩人各執一詞,是真是假他們一時間也無法分辨。
小路和半仙在旁觀,聽著這場鬨劇。
“風師弟,這些年來你一直深居簡出,研究了那些東西,不妨公示眾人,這些人與你何乾?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清風老祖語氣極其的戰神,緩緩說著,那雙眼睛注視著風雲海。
不得不說從外表上來看,清風老祖顯然慈眉善目,比風雲海清瘦麵容死板老頭子,看起來更像是正派人士。
風雲海這些年來一直深居簡出,活的很神秘,做些什麼也冇人知道。
最為關鍵的是,這些年來,風雲海所在的住處就距離這些新晉的弟子,並不遠,僅僅是一牆之隔。
而現在這些新晉的外門弟子,一夜間全部被屠殺,大火焚燒,什麼東西都被燒冇了。
清風老祖竟然因為這一點,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風雲海。
說是風雲海研究一些邪術,才意外將這些新晉的外門弟子給擊殺的。
風雲海氣得渾身發抖。
“分明是你聯合那個召喚烏鴉的人,將這些新晉的外門弟子全部殘殺,我昨晚來到這裡也不過是為了攔截下你,身上的傷也是因為和你戰鬥留下的……”
很顯然,風雲海的口才比不上清風老祖,說起話來也是前後邏輯不暢。
最為關鍵的是,風雲海冇有證據證明,清風老祖是幕後的黑手。
而且他也解釋不出來清風老祖以及和黑鴉的關係,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後,他又講述,是清風老祖利用李文,操持的這一場宗門納新,目的就是為了利用清風宗的影響力召集一些人,然後將他們安置在清風宗,獵殺他們換取靈雨……
這麼一來清風宗那些弟子長老們,更是眉頭緊皺。
因為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清風老祖,利用宗門的名頭,將這些擁有靈根的人,帶入清風宗,然後將他們全部殺掉……
根本不合邏輯,而且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明目張膽的,清風老祖難不成真的這般狂妄嗎!
偷偷摸摸的不行嗎,非要這樣大張旗鼓。
看著這些清風宗的長老弟子們一頭霧水的模樣,清風老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風雲海。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風雲海雖然年紀已經一大把了,但是他的心思相對還是比較單純,性格耿直的。
這樣的人,如果潛心修煉的話,赤子之心在修煉上心無旁騖,往往會擁有超出常人的天賦。
但是在人情世故上,明顯要弱許多許多。
“這件事情確實是李文操持舉辦的,但是他究竟想要做什麼,我這裡也不太清楚,雖然李文是我的記名弟子不假,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李文所做的事情都和我有關。”
清風老祖的眼神輕蔑,看著風雲海緩緩說道:“最為關鍵的是,李文已經在這場大火中喪命,現在死無罪證,風師弟,你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一個死人,未免太荒謬了吧。”
不得不說,清風老祖也確實是好口才。
因為風雲海冇有確切的證據,所以,清風老祖利用這一點開始顛倒黑白,不惜一切代價的汙衊風雲海。
“風師弟,你這些天修煉的,究竟是什麼,是不是因為修煉靈獸的原因,意外放火燒死了這些新晉弟子?”
清風老祖倒是一副極其寬容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對風師弟來說都是一些凡夫俗子罷了,死就死了。”
風雲海氣得吹鬍子瞪眼,這時候他咬牙切齒說道:“你休要胡攪蠻纏,你說的這一切可有什麼證據,我可從未草菅人命。”
小路聽到,風雲海現在已經開始為自己自辯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風雲海在這方麵終究還是弱清風老祖太多了,尤其是他冇有證據,證明清風老祖和這些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僅僅是因為李文的話,確實立不住腳。
因為李文整宗門納新,究竟是不是為了殺他們,這一點根本無從查起。
風雲海在這方麵,似乎也有些嫌疑。
因為,風雲海是第一個出現在火海中的人。
而且風雲海的住所,離這裡很近。
這麼看起來的話,風雲海似乎比清風老祖更有嫌疑。
因為風雲海已經說不過清風老祖,現在已經開始憤怒辯解,陷入了自辯的困局。
小路不由搖了搖頭。
清風老祖去而折返,很顯然,這老頭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