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道烈焰席捲而來,直衝而去,在天空中化為一道栩栩如生的遊龍,遊龍所到之處,破壞力極其恐怖,彷彿被爆炸摧殘過一般。
場麵十分的恐怖!
火子抬起手來,那道遊動的火龍在天空中盤旋著,衝入雲霄之中。
轟隆一聲!
火焰爆炸向四麵八方坍塌而去,天空中的雲彩都被這火炎渲染,變成了極其璀璨的赤紅色。
而在此時,火子的掌中還繚繞著一道道細碎的火花。
火子握拳,火苗被他掐碎。
這一幕,也讓火子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他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變得空前的強大,究竟變得有多強,連火子自己也不知道。
火焰所帶的爆炸效果,翻倍的增加,而且溫度也變得極高。
這是讓火子冇有想象到的,之前他在和白長生對戰的時候,他的火焰能力還冇有強到這般地步,如果在那時候擁有這麼強大的火焰,想要擊殺白長生的話,應該不在話下。
自己又是怎麼擁有這強大的火焰的?
火子陷入了沉思,隻知道自己和白長生對戰受重傷,陷入了昏迷狀態,在醒來的時候,彷彿這火焰就已經變強了,如同升級一般。
黃雨柔在一旁觀看著火子的火焰,隻是靜靜的觀看著,在她心中的經驗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
她很清楚火子是冇有靈脈的,為什麼冇有靈脈,卻能夠實現出如此強大的火焰,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夠了冇有。”
火子冇有看黃雨柔,卻早就知曉這個女人在一旁等待著他。
“抱歉,我並不是有意偷看的,飯好了。”
黃雨柔緩緩說道。
她對火子似乎擁有著極致的溫柔,在火子甦醒之後就一直照顧著他。
火子回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嗯。”
這些天早吃的餐食都極其的簡單,應該是黃雨柔就近取材做的,但是即便是十分簡單的餐食,確實也被黃雨柔做的有滋有味。
火子吃完飯後看著黃雨柔,而這時候黃雨柔已經十分主動的起身,收拾著這些碗筷兒。
“我準備要離開了。”
火子開口說道。
他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繼續待在這裡冇有意義,而且他不僅身體恢複,實力也是大幅度的提升。
接下來,冇有再待在惡鬼鎮的必要性了。
聽到火子說要離開這裡,黃雨柔的眼眸微顫,但是很快她就恢複自如的神情。
“嗯,那還要恭喜你了。”
“我欠你一個恩情,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了?”
火子開口說道,目光直視黃雨柔。
黃雨柔搖了搖頭看向火子:“當初,是你將我從夢妖這裡解救出來,現在我又救了你一次,咱們已經兩不相欠了。”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黃雨柔的神色極其的淡定。
火子注視著她。
黃雨柔回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火子猜不到。
但是火子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當初救自己的時候絕對是因為意外。
那時候也不知道黃雨柔想要乾什麼,意外的和他相遇,順手就把他給救了過來。
這裡可不是普通人的世界,在這裡野外豺狼虎豹,一點都不少。
他如果一直陷入昏迷,都被那些野獸給生吞活剝了,也不一定。
黃雨柔確實是救了他一條命。
“嗯。”
火子隻是點了點頭。
這頓飯之後,火子穿上了他那件黑色的風衣,離開了屋子。
黃雨柔靜靜看著他的背影,並冇有說什麼,目送他離開。
等待火子離開之後,黃雨柔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她將自己的妹妹黃甜甜給送入了普通人的世界,這些年來她經常和普通人的世界打交道,所以多少知曉那個世界發展的情況。
黃雨柔把妹妹送到那裡,即便是一個女孩,也能夠安然無恙的生存下去。
而且她已經成年了,自己給了他一部分錢,哪怕隻是找個工作,也能夠把自己養活。
再不濟,也會比這個世界安全。
因為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妹妹摻和。
“血龍門!”
黃雨柔的麵色變得冰冷起來。
夢妖雖然將她和妹妹困在這惡鬼鎮驅使了十年,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救了她們姐妹一命。
如果不是夢妖的話,恐怕她們兩人,早就已經被血龍門的人給殺死了。
儘管夢妖的初衷,也不是好的,不過救她們性命卻是真的。
現在她和妹妹,已經脫離了夢妖的控製,接下來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她要複仇!
黃雨柔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恢複記憶之後,她纔回想起自己的父母慘死的模樣。
想要屠滅血龍門,她做不到,但是想殺掉那個人,憑藉現在的黃雨柔,已經能夠處理。
……
血龍門的位置很特殊。
他們通過那道天塹般的懸崖,就是普通人的地盤。
可以說血龍門和外界相處是最多的,在他們宗門處,也有一道鎖鏈。
他們宗門的那些弟子都能夠通過鐵鏈,前往普通人類的地方。
所以這些年來,他們可冇少和外界交流,衣食住行,甚至都和外界的現在冇什麼區彆。
不過,他們所要的,可不單單是和外界的那些普通人交流。
“救命救命!”
兩名女孩子,被一個十分強壯的身穿大衣的男子,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就像是豬一樣,拎到了索道旁。
“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隻是普通學生。”
其中一名女孩哭著,喊著,她的喉嚨都喊啞了。
而那名身穿黑大衣的男子,卻笑嗬看著她。
“普通學生,隨便和陌生人約什麼啊。”
男子外形十分高大,看上去有一米八五,相貌還算英俊,一圈絡腮鬍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成熟魅力。
關鍵是他的氣質帶著一股匪氣和痞氣。
嘴上還一直叼著一個菸捲。
可以說,這種男人看起來就很壞,偏偏有的女人卻非常的喜歡這種男人。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可以嗎?”
那名女孩哭的梨花帶雨,看向男子的時候不斷求饒。
男子卻咧嘴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不是說,我有股野勁,有性張力嗎,現在不夠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