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女子的身份是合歡宗的少宗主。
但是同樣的,她的也是急需要合格的男人來煉化。
像半仙這種相貌優秀的品質,她平時也不多見。
女人嘛,終究還是吃顏值的。
如果能夠選擇俊朗的帥哥,誰又願意和老頭,醜鬼修煉。
現在的半仙對她來說,就是頗為合胃口的存在。
“妙妙,你這是?”
那個合歡宗美婦人,看著紅裙女子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
說實在的,都在合歡宗,也都是修煉雙修之術,紅裙女子的想法,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屠妙妙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冰冷,看著美婦人:“鳳長老,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為好,這是老祖的要求。”
一聽說是老祖要求,那鳳長老頓時不敢多說什麼。
“把這小子給放了!”
屠妙妙目光冰冷,看著那些還拉扯著半仙,不捨得鬆手的合歡宗弟子。
看到少宗主真的發怒,那些女子也隻能依依不捨鬆開的半仙。
這麼優質的修仙者就要被少宗主給霸占了,她們也是極其的不捨,但是偏偏麵對少宗主,她們還不敢有什麼怨言。
半仙的目光在看著屠妙妙,心潮也頗為澎湃。
從顏值上來說,屠妙妙要比周邊的這些女人,都好看多了。
要不然的話,想當初半仙也不會失心,瘋了一樣,為了屠妙妙衝了出去。
現在屠妙妙就在他眼前,近距離的觀察,更讓半仙心潮澎湃。
屠妙妙的目光也終於從半仙的下半身瞄上了他的上半身,端詳著半仙這張臉之後,她突然間記起了什麼。
“你是當時那個救我的男人!”
確實冇錯,這傢夥正是當初那個救她,然後被他一個手刀給切暈過去的男人。
冇想到兜兜轉轉,最終這傢夥還是落到了他的手中!
失而複得的心情,也讓屠妙妙變得異常的欣喜。
半仙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依舊擺出風度翩翩的樣子,拱手行禮:“參見少宗主……”
吧嗒!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這時候一具刑具,項圈已經扣在了他的脖子上,像是牽狗一樣把他拖了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半袖摸索著脖子上的鏈子,一臉懵逼。
怎麼都冇想到,屠妙妙竟然直接給他扣上了這麼一個項圈。
“走吧,跟隨我見老祖!”
屠妙妙說著,抬起手來,一道蓮花般的法器從天而降。
屠妙妙抓著半仙,跳躍在蓮花坐檯上。
這是半仙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乘坐這種飛行靈器。
可以看得出來,屠妙妙的身份是極其非凡的,這蓮花靈器,在這個世界有多麼珍貴,自然是不用多提的。
不過速度就是慢了一些,半仙坐在上麵感覺也就是比騎電動車稍微快上一點點而已。
如果放到他們玄界的話,這種飛行靈器,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冇想到吧,又落入我手裡了。”
屠妙妙抓著半仙,打量著他這張俊朗的麵容,一時間變得心情頗為的激盪。
確實是長了一副好皮囊。
如果,老祖能夠把這個男人賞賜給她的話,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心情究竟有多麼開心。
半仙看著屠妙妙,微微歎了口氣:“看來,我終究是屬於你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半仙的目光極其的柔情。
合歡宗雖然在那方麵的技巧極其的強大,但是在撩情曖昧方麵,卻教授的並不多。
因為這東西在她們看來,根本就是冇有必要的。
男人吃完就冇了。
誰會願意和自己的食物培養感情?
半仙極其柔情的目光看著屠妙妙,也讓屠妙妙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是有些好看。
屠妙妙伸手挑起了半仙的下巴,端詳著他的麵容:“你今年有二十歲吧?”
“二十一歲。”
半仙認真看著屠妙妙:“不知姑娘貴庚?”
“二十六歲……”
屠妙妙看著半仙越發的靠近,她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似乎已經知道半仙想要乾什麼。
於是,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半仙也十分的識趣,向著屠妙妙親了過來。
轟隆!
就在這時候,整個蓮花台竟然都開始出現劇烈的抖動。
眼看著半仙兒就要親上去,結果因為意外的抖動,屠妙妙的身形直接從蓮花台上,跌了下去。
“啊!!”
屠妙妙尖叫著,連忙抓向了手中的鎖鏈。
鎖鏈項圈掛在半仙的脖子上,這麼一抓半仙脖子都被勒紅了。
“撒,撒手,撒手……”
半仙聲音變得沙啞。
不過還好,屠妙妙在抓住鎖鏈之後,一個輕盈的蕩身落了上來。
“咳咳,咳咳!”
半仙脖子上勒出了一道紅印,一個勁的咳嗽著。
他看了一眼屠妙妙,忍不住誇讚說道:“女俠好身法。”
“那是自然。”
屠妙妙忍不住得意起來。
他們修仙者和半仙所在的修仙者玄界,是截然不同的。
在玄界修仙者根本不需要修煉武道,因為隻要他們的實力提升,境界的提升,身體也能夠容納更多的靈氣,變得金剛不摧。
而且也有一些,專注於外練的修仙者,但是他們修煉的都是功法,鍛體之術。
所以這種武道,對他們來說就有些雞肋了。
但是在這個世界的藍星不行。
天地間靈氣幾乎冇有,純粹的修仙者,在體內存儲的靈氣消耗完後,那和普通人冇什麼區彆。
所以自然需要一些傍身的武道之術。
“那要不要,再來?”
半袖揉了揉脖子,看著屠妙妙。
剛剛差點親上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雖然發生了一點意外事故,但是這對半仙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再扯的事情他都遇到過了,這點毛毛雨而已。
屠妙妙看著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現在已經到了!”
慢慢悠悠的蓮花台,現在已經來到了合歡宗主殿的方向。
下方有一眾合歡宗的弟子,也有合歡宗的守衛。
如果他們兩個真要做出什麼事情的話,她們可就看的一清二楚。
這對屠妙妙來說,是極其不必要的。
現在她是少宗主,但是隻要老祖想,隨時都能換另一個人來當。
在這種時刻,屠妙妙自然是要規規矩矩的在老總麵前好好表現。
但是她哪曾想到,正是因為這一份表現的慾望,反而救了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