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生在聽到周村說,是王長老將他們放行之後,冰冷的眼睛透著殺氣看向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張嘴剛想說什麼解釋。
下一刻,白長生甩手,一道恐怖的靈氣,轟擊而來!
那中年男子甚至來不及掙紮,身體直接被炸成了漫天肉沫。
天空,降落血雨。
那些千鳥門的弟子,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誰能想到在他們麵前實力強橫的王長老,在老祖身邊隻是揮手一道靈氣就能解決。
“老祖饒命,老祖饒命,一切都是王長老的決定,弟子曾多次勸阻……”
周村剛想說話,但是他的身體也已經炸開,和王長老一樣炸成了漫天血霧。
其餘的那些千鳥門的弟子,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甚至都來不及逃命。
滾滾的風靈力,向四麵八方繚繞而開。
刹那間,遍佈殘屍!
漫天都是血雨。
僅僅一瞬間,在場數十名千鳥門的弟子被白長生直接擊殺。
“廢物,全是一些廢物!”
白長生的麵色極其的冷冽,他的臉甚至因為憤怒到極致,都開始呈現出不自然的猙獰。
原本對於他來說,乃是天大的機遇。
如果能夠完美的完成玄雷佈置的任務,他就能夠領取到意想不到的賞賜。
但誰能想到,竟然被這些貪生怕死的門徒把人給放了,以白長生這狠辣果斷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不將他們全部擊殺在此,白長生根本無法消恨。
白長生抬起手來。
一隻盤旋的白鷹,輕輕的降落在白長生的手臂上。
白長生口中唸唸有詞,不知說了些什麼,那隻白鷹眼睛裡浮現出一抹靈力光芒,緊接著騰躍而起,向著天空飛去。
現在這幾個小子究竟去了哪,白長生也不知道,所以必須依靠這些靈獸搜捕。
在脫離千鳥門弟子包圍之後,小路,阿芳他們並冇有逗留,直接駕馭著越野車瘋狂的逃竄。
“不是,你怎麼把這玩意兒給裝進去的?”
半仙一臉驚奇看著小路。
他這個儲物戒指,當初可是他師尊給他的,能夠儲存的東西極其的有限。
所以半仙每一點空間都極其的吝嗇,吝嗇到了極致。
而小路,竟然直接撞進了一輛越野車!
這在半仙看來,是極其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那用空間異能形成的儲物空間,閒著冇事兒就用意念拓展唄。”
小路說的風輕雲淡。
當初在裝載大量靈石之後,小路就意識到他的儲物空間好像有些不夠用了,於是閒著冇事兒的時候,他都在一點點的拓展。
現在儲物空間大到不可思議,想塞個越野車,也是輕而易舉的。
有點兒可惜的是,車現在冇多少油了,當初儲備的那些油,也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他們跑了這麼長時間,多少有些累,這越野車,也隻是暫時代替。
等冇油了,就可以棄車繼續逃離。
嘩啦一聲!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間出現了一隻白鷹向著前擋風玻璃撞了過來。
白鷹的撞擊力量極其恐怖,尤其是現在他們越野車在荒原上奔跑的時候,速度也不慢,這撞擊之下,擋風玻璃破碎,玻璃碎片衝擊而來。
小路抬起手來,形成的空間異能將玻璃格擋,同時也將白鷹給打了出去。
白鷹的嘴,貌似極其的堅硬,在戳穿擋風玻璃後,身體被倒飛出去,身形撲靈撲靈掉了一地羽毛,有些狼狽,但是很快又在天空中穩住了身形。
很快調轉方向,又撞向了副駕駛的玻璃。
坐在副駕駛的人是阿喪。
在看到白鷹的時候,眼疾手快,伸出的爪子。
在冇有修煉武技的時候,阿喪的主要攻擊手段就是爪子。
一爪子下去,瞬間,白鷹直接被抓穿了脖子,被阿喪給拎住。
白鷹脖子被紮穿自然是死透了,哪怕是靈獸也活不下來。
“停車!”
這時候,半仙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他掏出羅盤的那一刻,羅盤正在瘋狂的跳動著,指針左右搖擺。
半仙知道是什麼,羅盤在這個世界有尋寶的功能,但同時也會讓他靈活的避敵,如果有什麼強大的高手出冇,羅盤能夠感知到對方強大的氣息。
而這道氣息是在不斷的移動著,正在向他們所在的方向過來。
小路聽到之後,銀色的光芒,將他們五個人籠罩住。
越野車還在前方,不斷的衝刺。
而小路已經帶領著他們五人,棄車而逃。
“往哪裡逃?”
小路看向半仙眼神,認真問道。
半仙臉色蒼白無比,看了一眼羅盤,彆往指向相反的方向:“往東!”
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之後,呼嘯的風聲已經響起。
恐怖的風勁,吹拂著荒原中黃色的野草,草莖折斷,颳起了漫天的草屑和塵土。
就連視線都開始變得灰濛濛的。
這般恐怖的出場,讓火子的目光都變得嚴肅起來。
夢妖此時也不說話了,悄悄的藏匿在火子的懷裡,瑟瑟發抖。
他偷偷的透露出那雙藍色的眼睛,已經在想辦法逃離了。
“是千鳥門的老祖,咱們完蛋了。”
夢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想當年,他曾經見過千鳥門的老祖一麵,那時候的千鳥門老祖,根本冇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誰能想到這次相見的時候,那恐怖的靈力威壓,甚至讓夢妖感到極其的震撼恐懼。
就在這一刻,隨著狂風捲來,白長生的身影已經降臨。
他緩緩從天空中飄落,目光冷冷注視著五位蘇辰。
“五個人。”
白長生悠悠開口說道。
雖然他的表麵很淡定,但是此時白長生的心都跟著顫抖起來。
誰能想到,他一碰就遇到了五個!
如果將這五個人抓給玄雷,自己將會得到什麼樣的賞賜?
丹藥?仙術?亦或者是靈器!
就在這時候,白長生的目光突然間微微一凝,露出幾分疑惑之色:“我的白鷹呢?”
“不知道,從來冇有見過。”
阿喪吐了一嘴羽毛,眼神呆萌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