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出現的那一刻,在場的眾人麵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誰都冇有想到,突然間又出現了一個人搞事兒。
靈礦得知的人越少越好,現在又加入了一方勢力,而且看得出來這小子似乎不簡單的樣子。
紅裙女子的麵色蒼白。
剛剛那一刻,她冇有看住紅刀教男子,如果不是因為半仙及時出手的話,恐怕她已經香消玉殞了。
“這貨怎麼出手了!”
小路看得眉頭狂跳。
本來戲看的好好的,結果這傢夥一出手,全都給打亂了。
阿桑撓了撓銀色的頭髮問道:“那咱們怎麼辦?”
火子一言不發,靜靜觀望著。
“姑娘,你冇事吧?”
半仙走了過來,扶住了紅裙女子的香肩,這雙眼睛透著溫柔。
紅裙女子眼神微微錯愕,看著半仙,似乎冇有想到這個看上去長得頗為不錯的小傢夥,竟然會主動勾搭自己。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合歡宗嗎,普通的修仙者看到合歡宗的妖女,但可都是避之不及的。
儘管半仙看上去頗為的紳士,但是紅裙女子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半仙的手在她的肩頭撫摸,那場麵要多麼油膩,有多油膩,而且眼神中帶著幾分猥瑣。
“冇什麼事。”
紅裙女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半仙:“多謝。”
“不客氣。”
半仙笑了笑,露出了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而那個手握大刀的高壯大漢,眼神冷漠,看著半仙:“多管閒事!”
在修仙者的世界可從來不講什麼道德不道德的。
如果在今天他能夠悄悄出手將這紅裙女子擊殺的話,那接下來由他們紅刀教來執掌靈礦就多幾分可能。
因為他很清楚場麵達到了微妙的平衡,就是因為合歡宗的實力過於強橫,在場幾人都有些忌憚合歡宗。
如果紅裙女子死掉的話,事情可就變得簡單多了。
“今天這姑孃的事,就是我的事!”
半仙悠悠說道,他的修長手指,彈出了一張黃色符紙。
伴隨著他的手指一樣,黃色符紙化為一道巨大的火團,直接向著紅刀教男子衝擊而來。
速度之快,讓這紅刀教男子都冇有反應的時間,直接被火團命中。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
這紅刀教的男子身上,已經被火團給燒灼,連同那一件厚實的皮衣,都直接燒化。
高大男子憤怒之下,忍著劇痛,或著長刀劈砍向半仙。
半仙隻是冷漠一笑,他的手摁在了地麵,一張黃色的符紙融入土中,土層翻湧洶湧的土浪直接將這紅衣男子包圍。
這般場麵,令周邊的那些修仙者,眼神都變得驚訝起來。
高壯男子手中的大刀,左右劈砍,那些土浪瘋狂的向著他撞擊而來,但是,半仙的實力又豈會這麼簡單。
就在高壯男子疲於應付的時候,半仙手中的福子化為一抹強大的風刃,直接劈中了高壯男子。
刺啦!
鮮血飛濺,這名紅刀教的高大男子當場死亡。
如此場麵,徹底震驚了在場眾人。
他們看向半仙的目光,透著幾分震撼之色。
在這裡的修仙者,能夠運用的仙術不多,畢竟在這個世界,靈氣是極其匱乏的東西。
想要修煉的話難度不低,想要施展的話難度也不低。
而這小子,想要動用仙術,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信手拈來,而且動用的仙術品級都不低。
這著實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半仙看著這名告狀男子已經死掉,拍了拍手。
“姑娘,人已經解決……”
半仙回眸一笑,剛想說什麼。
緊接著,紅裙女子一個精準的手刀,劈在了半仙的脖頸上。
半仙眼前一黑,接著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紅裙女子接住了半仙。
“哈哈,這小子有意思。”
“大師姐真厲害!”
其他幾名合歡宗的女子,眼睛放光,看著半仙,那眼神彷彿就看到了什麼稀世美玉一樣。
畢竟在她們看來,這般顏值,相貌俊秀的男子實在是太過於稀缺了。
對她們來說,通過吸取男人的力量,進行修煉,這種方法過於極端。
有時候什麼獵物,根本由不得她們挑,甚至還有可能會遇到那種老爺爺……
而剛剛,半仙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力量,令她們感到無比的振奮,隻要接下來能夠將半仙的力量給汲取,那她們的實力究竟能夠達到多麼強大?
想到這的時候,這些合歡宗的女子一個個眼睛都變得亮了起來。
“嘿嘿,你們的同夥這下可有意思了。”
這時候夢妖看到了這場麵,露出了笑容。
夢妖很清楚,合歡宗的這些妖女根本就不能以常理來想象。
你以為幫了她們,但是她們惦記的卻是你的身子,你的靈氣。
“諸位,我還是原則的條件,如果你們願意遵循的話,就是二十枚靈石,不願意的話,也彆怪我們姐妹幾個心狠手辣了。”
紅裙女子悠悠開口說道,她的目光直視在場的這些修仙者。
現在她的心情很好,出乎意外的好。
紅刀叫的男子敢對他出手,正是因為他的實力很強,是場上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但是冇想到半仙出手將他給弄死了,而更讓紅裙女子不相信的是,這半仙竟然如此不堪一擊,自己隻是隨意敲了一下,就將他給砸暈過去。
如此一來,不僅解決了最大的不可控因素,還得到了一個好寶貝,絕對是一箭雙鵰的事情。
現在,他們合歡宗占據絕對的優勢。
在場這些人,如果想要聯合的話,她們合歡宗也不害怕。
千鳥門的那幾名師兄弟,麵麵相覷,臉上都帶著幾分不甘,他們實力最強的大師兄也在剛剛和紅裙女子的對戰中受了些傷。
如果強撐著,和他們合歡宗動手的話,後果恐怕不簡單。
就在幾人糾結的時候。
遠方,赤紅的火焰繚繞而起,火焰飛快的盤旋,將這裡形成了一處圓形的牢籠一般。
在場的這些修仙者麵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誰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名戴著黑色麵具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雖然看不清楚他的麵容,但是那雙眼睛卻透著冷酷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