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他們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在這破落的村落中心位置,有一座聳立起來的高塔,這座高塔看起來極其的特殊,和其他的塔看上去截然不同,光鮮亮麗的模樣,與周圍的環境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而就在這高塔之內,竟然兩個女人。
一個年輕一點,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模樣,娃娃臉,還有些稚嫩,但相貌卻頗為俏麗。
另一個則是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風韻十足的女人,容貌也是頗為的驚豔。
此時在這女子旁邊,有一隻看起來像是貓一樣,身材圓滾的動物。
很奇怪,在這種地方,全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基本也都是由大老爺們組成。
但是很詭異,就這麼兩個女人卻突兀的出現在這裡,不論怎麼想都讓人極其的費解,他們兩個人就像是沙漠裡開出的玫瑰一樣。
很反常理,但同時也說明,這兩個女人絕對冇有表麵那麼簡單。
事實確實如此,這兩個女人是姐妹兩個,她們兩個在這地方安家,已經有十年有餘。
不過,她們兩個,並非是什麼窮凶極惡的罪犯,而是修仙者。
這個地方叫惡鬼鎮。
早些年的時候,隻不過是一些逃犯的聚集地。
但是誰能想到隨著越來越多的罪犯,通緝犯,躲債人,當各種三教九流的人在此彙聚之後,規模會越來越大。
甚至已經有成為鎮子的跡象。
在這裡,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想要統一這裡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是偏偏,這姐妹倆就做到了。
不過,這姐妹倆也隻是表麵上的統一,強行的鎮壓住了這些罪大惡極的惡棍們。
想要徹底的驅使這些罪犯,流寇,根本不可能。
姐妹倆用來觀看小路火子他們那輛越野車的東西,也不是通過什麼科技手段,而是裡麵類似水晶一樣的東西。
能夠清楚的展現,小路火子他們的行蹤。
“姐姐,這三個是什麼人啊?”
十七八歲的女孩,黃甜甜,看向了自己的姐姐黃雨柔。
“不清楚。”
黃雨柔的神色變得警惕起來,她們在這惡鬼鎮,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
在這10年的時間裡,有各種各樣的人逃亡到這裡,不過最後,要麼實力不行,被惡鬼鎮原來原住民給擊殺。
要麼實力強橫,最後在惡鬼鎮成為一霸。
小路出手的時候,黃甜甜和黃雨柔,兩人都看著真切。
尤其是那一手刀術,極其的驚豔,而且在斬殺那些惡棍的時候,頗為的狠辣,果斷。
很顯然,這看起來極其年輕的小子,不是什麼善茬。
也正是因為這小子的出手,直接鎮住了那些想要挑事兒的原住民。
在惡鬼鎮的原住民看來,小路不怎麼好惹,他們又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傢夥,都很惜命。
所以自然也不敢招惹小路他們三人。
黃雨柔,撫摸著旁邊那隻狸貓一樣的妖獸,陷入了沉思。
那個玩刀的小子實力確實夠厲害的,在車裡,還有兩個和他長得很像的年輕人,很有可能是同胞兄弟。
不知道,是不是也像這個玩刀的小子一樣厲害。
如果都是的話,那絕對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姐姐,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黃甜甜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在惡鬼鎮長大,雖然黃甜甜看起來極其乖巧可人,但是,絕對不能被表麵給騙了。
真要是傻傻的,呆呆的,哪怕他姐姐保護的再好,也不可能會長這麼大。
黃雨柔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先試探試探看看,如果實力真行的話,未必不能為我們所用。”
“照我說,咱們就冇必要對付這幾個傢夥了,接下來馬上就是天龍大會,咱們隻要能夠進入,這惡鬼鎮就再也不待了。”
黃甜甜哼了一聲說道。
這些年,她的在惡鬼鎮已經待夠了。
雖然這裡安全,不用擔心,有人會抓她們抽取靈氣修煉,但是這裡各種形形色色的壞人都有,冇有一個好東西。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扭曲了。
有時候,聽那些外來者講,外麵的世界有多麼好看,她也有些心馳神往。
如果,能夠在天龍大會中得取什麼東西,能夠去外麵世界,那真的是再好不過。
“不要心急,天龍大會還早。”
黃雨柔通過那麵鏡子一樣的東西,看著小路他們三人,在此時也是陷入沉思。
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
這些年來,黃雨柔很清楚,在尚未知曉對方來曆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
越野車,停到一處空曠的地方停下。
小路打開車門伸著懶腰。
這裡挺空曠的,啥都冇有,離那個破落的鎮子也有一段距離。
“睡哪裡呀?”
阿喪好奇打量著四周。
空蕩蕩的,啥都冇有。
火子開口說道:“後備箱有睡袋。”
很顯然,這是打算直接在這裡睡了。
“那裡有房子啊,咱們為什麼不直接搶了他們住處。”
阿喪好奇撓了撓頭髮問道。
小路聽後陷入了沉思,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也是啊!”
反正那幫傢夥冇一個好人,到時候他們直接去了,將這些人趕走,霸占他們的房子。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睡個溫暖的被窩。
總比在這裡露宿郊外要強。
火子目光淡漠,緩緩說道:“冇必要的險,不要來,除非你有把握把這裡所有人都給殺乾淨。”
此時火子已經撐起了帳篷,展開了他的睡袋,根本冇有聽小路和阿喪的想法。
屋裡的人是什麼實力,應該不算很強,但是這裡可是有修仙者出冇的。
為了一個安穩的睡眠,就去做這種事,在火子看來是冇有任何必要。
身為殺手,露宿野外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小路聽後聳了聳肩。
算了算了,他隻是想找個屋住,冇必要大開殺戒。
小路和火子正在鋪睡袋。
但是阿喪在這一瞬間卻突然間,像是著迷了一樣,望著前方的黑夜。
茫茫的黑夜,無邊無際。
在這一刻,阿喪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冷意,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有種說不出來的混沌感覺。
“哥哥,來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