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喪已經來到了帝都。
他從高鐵站走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露出了幾分興奮之色。
當然他之所以能自己一個人乘坐高鐵來到帝都,這免不了段萱的幫助。
一路上也都是段萱給他買的車票,送他進入車站安檢,然後,聽著高鐵動向,告訴他在什麼時候下去。
要不然的話,憑藉阿喪的智商,能自己乘坐高鐵可真不容易。
當初,他從鎮南市到藍島市的時候,可都是憑藉自己的腳力走過去的。
“我已經聞到小鹿的味道了!”
阿芳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欣喜,快步的向著小路的方向衝了過去。
然後,走出高鐵站的那些行人,一個個眼神都露出了震撼,目瞪口呆。
他們看著阿喪跳躍而起,直接垂直樓層奔跑著,違反物理定律般,來到了樓頂,在夕陽下,快步的在一個樓層又一個樓層,來回的跳躍穿梭……
“媽呀,我看錯了嗎?這怎麼感覺和蜘蛛人一樣!”
“我操,剛剛怎麼冇記錄下來!”
“應該是高科技吧,就算是那些實力高強的武者,也不一定能夠達到這一個地步。”
那些行人都竊竊私語,交談著,望著阿喪離去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
帝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阿喪一番奔波之下,太陽已經落山了。
夜幕降臨,霓虹燈璀璨,將帝都的都市照耀的燈火通明,十分絢爛。
阿喪從上百米的大廈,直接跳躍而下。
咚!
當阿喪落地的時候,直接在柏油馬路上砸出來了一個大坑。
正是因為慣性太大,導致他的雙腿都扭曲起來。
但是這對阿喪來說,受傷簡直是家常便飯,憑著極強的自愈能力,雙腿在他站起來的時候竟然就已經恢複。
他的眼神,好奇看著周圍。
因為他感覺到,在他周圍,好幾道身影已經密密麻麻的將他包圍住。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阿喪赤紅的眼睛中,帶著幾分警覺。
一道又一道黑衣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而阿喪並不認識他們。
“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男子壓低聲音說道。
他們並不是司徒家的人,而是另一個家族。
不過有一點是相同的,他們和司徒家一樣,都是聽命於玄雷老祖。
而玄雷老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閉關之中度過,他所要的要求也很簡單,隻要靈氣。
誰能夠獲得更多的靈氣,老祖就能夠賜予他仙術!
“我不走。”
阿喪握著拳頭,擺出了拳勢。
滾滾的勁氣,在他身上散發著。
那些黑衣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散開,向著阿喪圍攻而去。
阿喪握拳,直接向一名黑衣人砸去。
轟隆一聲!
這一拳竟然有龍吟虎嘯之聲,大伏魔拳的拳勁,剛猛霸道,甚至曾經有大夏第一拳的名稱。
黑衣人在捱了這一拳之後,身體都變得扭曲起來,那手臂直接炸開,緊接著他的身體砸在了牆壁上,直接砸成了一灘血泥。
這得有多麼恐怖的力量,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如此一幕,瞬間讓其他黑衣人都變得神色凝重。
他們看向阿喪的眼神,彷彿見鬼一樣。
不過在這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咬了咬牙,他們都開始向著阿喪圍攻而去。
阿喪大伏魔拳凶狠霸道,出拳的那一刻,甚至這些黑衣人,都冇有看到拳從哪裡浮現,人就已經變成了血泥。
速度快到了極致,在這黑夜之中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
這些人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變成了屍體。
當死掉第四個黑衣人的時候,為首的那名黑衣人,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甚至此時他的雙腿都在打顫。
在接到任務的時候,本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子。
阿喪的訊息,在大夏是封鎖的,甚至憑藉網絡都無法搜尋到他們的相關資訊。
所以他們對阿喪的實力瞭解,也不過是一些隻言片語,隻知道這小子有點兒實力。
但是就算是實力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不過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傢夥而已。
誰能想到,這白毛小子的實力竟然會有如此恐怖!
要知道,他們家族培養的這些黑衣人,一個個實力可都在五級武者!
這般實力,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精英中的精英。
讓這些人聽命於他們的家族,甚至也是動用了仙術,起到的蠱惑作用,讓他們這些武者,能死心塌地的為他們家族效力。
可以說,這些黑衣人都是他們家族的重要戰力。
而現在這些黑衣人在阿喪麵前就像是拍蒼蠅一樣,一個又一個……
轉眼間已經十三四個黑衣人,死在了阿喪手裡,血流成河。
看著在黑夜中泛著一抹血紅色的眼瞳,為首的那名黑衣人,打了一個寒顫。
恐怖!這傢夥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哪還能和剛剛那個眼神呆萌的白髮小子,聯絡起來。
這些黑衣人都是受他們家族先受蠱惑的。
要不然的話,死這麼多人,早就已經跑的跑,散的散。
而這時候為首的黑衣人,也在咬牙,他看得出來想要拿下這白毛小子,不是靠人海戰術就能夠拿下的。
這得多少武者,才能夠將這小子給攔下!
最為關鍵的是,他們家族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幾十年招攬的武者,已經摺損大半兒了!
“撤離!”
這時候為首的黑衣人,咬了咬牙,終於做出了決定。
要不然的話,他們家族培育的這些武者全都得死在這裡。
但就在這時候,為首的黑衣人突然間感到背後脖子發涼。
一道身影嗖的一聲,從他身旁掠過,速度之快,甚至為首的黑衣人都看不清楚。
“你為什麼要跑?”
阿喪已經來到了為首的黑衣人前方,那雙赤紅的眼瞳注視著他。
強大的殺氣蔓延而來,為首的黑衣人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
難不成,今天他要死在這裡?
吧嗒!吧嗒!
就在這時候,為首的黑衣人突然間,感覺背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他怔怔的回過頭來。
一個渾身籠罩在衣袍中的身影走來,他的右手裸露在外麵,是由機械結構組成的,握著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