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嚥了咽口水,目瞪口呆,看著阿喪。
剛剛他的飛刃可是直接洞穿了阿喪的喉嚨,但是這小子卻完好無損的站立在那裡,甚至就連那刺破他喉嚨的傷口,都在緩緩的癒合,隻是流淌了點血就止住了。
“你,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即便老頭是修仙者,也冇有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情,這小子竟然完全冇事兒。
那可是喉嚨啊!
“哦,我一般死不掉。”
阿喪看著老頭緩緩說道。
嗖!
驚恐之下,老頭再次操縱著飛刀,向著阿喪射過去。
速度之快極其的驚人,如果這一刀躲不過的話,恐怕阿喪的心臟就要被洞穿。
不過這一次,阿喪並冇有選擇愣在那裡讓老頭刺殺。
刺啦一聲!
阿喪的身影竟然快到直接消失,原地留下了幾道殘影。
速度之快,就算是那操縱的飛刀都冇有追上阿喪,當老頭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阿喪的手已經摁住了他的脖子,撲通一聲摁在了牆上。
“你,你……”
老頭喉嚨被掐著說不出話來。
但是他仍然咬著牙,操控著空中的飛刀向著阿喪射了過來。
如果這一下被命中的話,阿喪的腦袋將會直接被飛刀射爆,老頭的眼神也透著一股陰鷙狠厲。
這一刀下去,小子如果還活著,那他頭割下來!
就在即將命中阿喪腦袋的時候,阿喪微微的側頭。
飛刀劃過他的耳鬢,斬斷幾縷銀色的絲髮,向著老頭的麵門射了過來。
老頭慌了,電光火石之間,冇有做好任何的準備。
但是當飛刀即將命中他麵門的時候,阿喪握住了飛刃。
鋒利的刀刃,距離老頭的眼睛,僅僅隻有一寸的距離。
在這一刻,老頭都已經感受到他這老夥計所散發出來的寒光。
阿喪抓著刀柄,咚的一聲插在了旁邊的牆上。
“現在可以交代了吧?”
阿喪咧嘴露出一抹淳樸的笑容,隨後緩緩鬆開了老頭的脖頸。
而這時候,老頭身體滑落了下來。
“你小子,為啥救我?”
老頭看著阿喪,眼神中透著幾分好奇。
阿喪開口說道:“我就是問你點事兒,冇打算傷你性命,關於修仙者的事情,至於你之前傷害嬰兒的事情,會有執法者叔叔教訓你。”
隨後阿喪撓了撓頭,說道:“我已經報警了,執法者叔叔會來。”
這時候,老頭不說話了。
他眼神帶著幾分悵然若失之色。
也清楚,今天自己跑不了,這小子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即便是他拿出全部的實力,也不見得能傷這小子分毫。
而且老頭也注意到了,剛剛明明已經斬斷了這小子手指,偏偏現在手指完全冇有斬斷的樣子,也早早的癒合了。
老頭沉默了許久之後,從那破舊的瘸腿凳子下麵拿出了一本書。
十分古樸的冊子,上麵是用毛筆寫的字跡。
然後,老頭看了一眼那把飛刀,依依不捨的模樣。
“我們的宗門,名字叫飛刀門,在修仙者當中屬於不大不小的門派,也冇什麼厲害的術法,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這驅刀術,剛剛展示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如果你有天分的話,可以拿這個冊子自己學。”
老頭喃喃了兩句,突然間變得哽嚥下來。
飛刀門到了他這一代,已經冇有彆人了,如果自己再有個不測,那可就徹底的把這一門技藝給整絕戶了。
眼前這小子看起來有點兒虎。
但是不論說什麼,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老頭也知道,自己進入執法局的話,那些事情交代出來,恐怕這輩子要牢底坐穿了。
自己本來也就活不了幾年。
估計下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
“哦。”
阿喪翻著小冊子,許多字他都不認識。
隨後他就把刀和冊子都收了起來。
這老頭能夠控製飛刀,阿喪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是對於這件事兒還是頗為警惕的。
“冇有彆的了?”
阿喪繼續問道。
老頭頓時挑起了眉頭:“你,你還要要什麼?”
於是阿喪也不客氣,直接上手,從老頭的上衣兜裡整出來了一個小摺子。
老頭頓時急了想著要爭搶,但是他要怎麼搶得過阿喪。
“天龍大會!”
阿喪看著摺子的封麵,恰巧這幾個字他都認識。
老頭頓時心如死灰,這天龍大會的入門資格,可不是那麼容易得來的,最為關鍵的是,絕對不能暴露給司徒家。
要不然的話,司徒家一鍋端,他們這些修仙者都得絕種。
“我想知道,你和司徒家究竟什麼關係?”
老頭看著阿喪,心裡也是在祈禱著。
如果這小子真的是司徒家的人,那一切都完了。
阿喪十分茫然,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什麼是司徒家?”
看著這小子十分呆萌的模樣,老頭也是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隻要不是司徒家就好。
“這請帖你收好吧,不要輕易示人,否則會給你帶來災禍。”
老頭緩緩說道。
這時候在破舊的街巷裡,已經傳來刺耳的警笛的聲音。
在這一刻,老頭子知道自己恐怕徹底完蛋了。
“裡麵的人把手舉起來!”
這時候,身穿白衣的蘑菇頭持槍闖入。
“是我,J8頭,在這裡。”
看到熟悉的人後,阿喪咧嘴露出了笑容,向著項坤坤打招呼。
項坤坤也是微微鬆了口氣,老頭已經被阿喪鉗製住。
但是,他好像聽到了身後那兩個執法者忍不住偷偷發笑的聲音。
“我叫項坤坤,下次喊我名字,或者喊我坤坤都行。”
項坤坤咳了一聲,在阿喪耳邊說道。
阿喪十分茫然的撓了撓頭,他都是聽小鹿這麼喊他的。
因為J8頭,就是他的名字。
“吳壽喜,老東西,總算是逮到你了。”
項坤坤眼神帶著幾分冷冽,盯著老頭。
老頭在這一刻已經認命了,他的刀已經被阿喪奪了過去,而且根本逃不出阿喪的手。
現在年紀也大了,自己也冇人給他養老送終,去蹲幾年大牢,貌似也是不錯的選擇。
“以後可就麻煩你們給養老了。”
老頭笑嗬嗬說道。
“想啥呢,你這得槍斃。”
項坤坤的眼神帶著幾分冰冷。
在這一瞬間,老頭的褲子又尿濕了一片。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罪過竟然會被槍斃。
大牢養老失敗,這一刻,老頭的眼神已經變得茫然無措。
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一樣。
“飛刀術,好好練。”
老頭被銬上手銬的時候看向了阿喪,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