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我想起回家後冇多久薑婉柔在我床下放死老鼠。 媽媽卻說,“妹妹是在和你開玩笑呢。” 那個時候我就該意識到,血緣親情抵不過朝夕相處的謊言。 是我太奢求爸媽的愛,纔會拚儘全力學習,在他們麵前隱瞞被霸淩欺負的真相。 可最終換來的,卻是他們毫不留情的責罰。 結冰的傷口被熱水燙得滋滋作響,王媽卻打開了水箱蓋子。 我無力地想爬出去,又被她狠狠推了回去。 她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倒進一大袋鮮紅的辣椒粉和鹽。 “這樣消毒快,野種快點流掉,你也能少受點罪。” 辣椒水滲進我綻開的皮肉裡,痛得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瘋狂地抓撓著皮膚,水中滿是鮮血的腥氣。 水溫又突然驟降,王媽嗤笑的聲音響起, “冷熱交替才能殺菌,好好洗洗你那副臟身子。” 她話音剛落,便響起了急促的電話聲。 王媽揪住我的頭髮,將手機湊向我耳邊,“接啊,先生找你呢!” 我顫抖著按下接聽鍵,爸爸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手機為什麼關機!你還在鬨脾氣?保送同意書你放在哪了?” 我吐出一口夾著碎肉的血沫,“爸,求你放我出去,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他卻粗暴地打斷我,“閉嘴!婉柔想要保送名額,你讓給她。” “反正你是靠作弊拿到的,也不光彩。” 我疼的聲音飄忽,“那份同意書是清北校長親自給我的……” 我冇有同意保送,隻是因為清北在京市,我想留在海城離爸媽近一點。 爸爸突然聲音拔高,帶著不滿道:“你連婉柔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還在酒店房間刻苦複習呢,看著就讓人心疼。” “薑明薇,你除了會裝瘋賣傻,不知廉恥的和混混苟合,還會什麼?” 不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薑婉柔的撒嬌聲,“爸爸,最後一道大題好難哦。” “乖寶不急,爸爸現在就找五個教授來教你!” 爸爸的語氣瞬間溫柔,隨即對我厲聲道:“你那破保送書,我們不稀罕!” 我再次被王媽按回水箱。 若是我當初冇有被拐,我是不是還會是爸爸媽媽最愛的女兒? 彆墅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警察同誌,大小姐被關在這了!” 4 是老陳的聲音! 他帶著警察回來救我了! 可冇等我激動幾秒,王媽尖銳的叫罵聲就響了起來, “警察同誌。你們可彆被這個老東西騙了!” 她肥碩的身子堵在頂樓門前,“我們大小姐今天一早就去考場了,這園丁就是偷了夫人首飾被髮現懷恨在心,趁著主人不在蓄意報複!” 警察立刻聯絡爸爸,向他詢問情況。 爸爸沉默幾秒,羞惱道:“這園丁滿嘴鬼話,肯定是薑明薇那個白眼狼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