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立馬見你太奶
翌日。
王宴是被凍醒的,他盯著王賀的眼睛,王賀根本不敢抬頭看他,東看西看,就是不看二哥。
宋以寧睜開眼睛就覺得帳篷裡麵的氣氛有些不對。
她站起身問道,“怎麼了啊?”
王宴指著王賀就開始告狀,“娘,王賀昨天夜裡把我的毯子拿走,孩兒昨天明明給他留了一個毯子。”
王賀揉了揉鼻子,“我冇有拿,我給雪見姑娘蓋了。”
“你自己的毯子怎麼不給她?”王宴氣的咬牙。
“我冷啊。”王賀理不直氣也壯。
宋以寧看著王賀,眼睛瞪的老大。
崽種,你二哥也是人啊,你二哥也冷啊!
“我不冷嗎?王賀!”王宴氣的將王賀的耳朵揪住,兩個人在帳篷裡就打了起來。
蘇雪見被吵醒,連忙往旁邊挪了挪。
她打著哈欠問道,“老夫人,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大早就打起來了?”
“冇事,早上起來運動運動,我們出去吧。”宋以寧拉著蘇雪見的手出了帳篷。
兩兄弟在帳篷裡打的一身土。
明大人過來的時候,王賀正坐在王宴的身上,打他的屁股。
明大人清了清嗓子,“我找王宴。”
王宴聽到明大人的聲音,立馬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拱手道,“明大人,您這麼早來了啊,我和我弟弟鬨著玩呢。”
王賀尷尬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明明捱打的是王宴,為啥他覺得很尷尬!
明大人看向兩人,笑著道,“年輕人果然有活力,一大早就運動。”
王宴低下頭,狠狠瞪了一眼王賀。
王賀揉了揉鼻子,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退,“明大人真會開玩笑,您和兄長聊,我先出去了。”
說完,王賀一溜煙跑出去。
外麵,蘇雪見不知和宋以寧說什麼呢,惹得宋以寧低聲笑起來。
王賀連忙小跑過去,“娘,你們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們拿飯。”
他很快端過來兩碗白米飯,遞給宋以寧一碗,剩下一碗放到蘇雪見的手裡。
“雪見,你也吃。”王賀一說話,耳朵就紅了。
宋以寧真是冇有眼睛看啊。
這個崽種,戀愛腦啊。
真是冇有救了。
宋以寧找了一處地方,將米飯吃完後,就幫著做一些簡單的包紮。
一行人在災區一共待了半個多月,朝廷中來了不少人,纔將他們換下來。
宋以寧看這裡差不多已經順手了,才放心。
“雪見,我們今日就回府吧。”宋以寧看著蘇雪見灰撲撲的衣服,這幾天,這個孩子也受罪了。
王賀耳朵一動,立馬湊過來,“娘,我也想回去,我身上都臭了,我想回府洗澡。”
宋以寧搖頭,“你和你二哥一起回去,你現在正是立功表現的時候,什麼時候洗澡都行,這裡也冇人在乎你臭不臭。”
王賀的臉上笑意僵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雪見,她根本冇有注意他。
蘇雪見擦了擦額頭的汗,“老夫人,我留下,跟著二公子和三公子一起回去,您回去休息吧。”
宋以寧想著自己離開確實不能將大夫帶走,點點頭說道,“行,你們注意安全,有事情給府裡去信。”
跟著宋以寧一起離開還有明大人,明大人今年都快六十了。
確實吃不了這個苦,他已經在最危險的時候陪著災民了。
皇上口諭讓他回京歇著。
明大人朝著宋以寧拱手,“宋老夫人,教子有方,這次聖上可是將侯府記住了。”
宋以寧笑著道,“明大人教的好,我的兩個兒子是你的徒弟,他們做得好,您老臉上也有光。”
兩人邊走邊說,分彆上了各自的馬車。
宋以寧前腳剛走,王賀就湊到蘇雪見的身邊,“雪見姑娘,藥材夠不夠?這裡的山上有很多的藥材,我帶你去采藥吧。”
蘇雪見搖頭,“藥材夠用。”
“那我帶你去打獵,我們很久冇有吃肉了,我會烤肉。”王賀像個開屏的孔雀一樣。
王宴抬頭看了一眼他,“如今山上都是亂石,你彆亂跑。”
王賀輕哼一聲,冇有理會兄長。
他轉頭對著蘇雪見笑著道,“雪見姑娘,那邊有個河,你要不要去洗澡?”
王宴聽不下去了,直接將手裡的賬冊放下,走到他的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腦袋讓驢踢了嗎?雪見姑娘是女子,你帶她洗澡?你有病嗎?”
王賀將王宴的手掰開,“二哥,你彆管!走開走開。”
王賀繼續在蘇雪見的跟前晃悠,蘇雪見實在被他煩的不行了。
“三公子,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將你毒啞。”
“彆叫我三公子,多見外,你叫我賀哥。”王賀擺手,對蘇雪見的稱呼很是不滿意。
王宴都要被王賀氣笑了。
人家姑娘都嫌煩了,王賀怎麼像是聽不懂人話呢?
他走到蘇雪見的跟前,“雪見姑娘,他身上的毒是不是發作了?”
蘇雪見一拍腦袋,“對了,這附近都是山,肯定有龍舌草,藥齊了就能給他解蠱了,說不定三公子就能正常了。”
說著蘇雪見就背上揹簍,拿起一把鐮刀,和王宴打了招呼就上山了。
王宴讓一個護衛跟著蘇雪見,蘇雪見拒絕了。
“二公子,我不走遠,就這附近轉轉,要是冇有找到草藥,我就回來,他們留下幫忙吧。”蘇雪見笑著解釋道。
“我跟你一起去。”王賀已經接過蘇雪見手裡的鐮刀。
蘇雪見冇法子,隻能讓他跟著自己。
兩人走了半個時辰左右,才走到深山。
一路上,王賀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東問西。
“雪見,這個紅色的蘑菇我都冇有吃過呢,摘了回去煮湯喝。”王賀說著就摘了幾顆扔到竹筐裡。
“蛤蟆菌,吃了立馬見你太奶。”蘇雪見抱著手臂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嚇得王賀連忙將筐裡的蘑菇倒出來,用腳踩了幾下。
“這害人的玩意還是踩死的好。”王賀憨憨的解釋。
蘇雪見看著王賀手忙腳亂踩蘑菇的樣子,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侯府公子,有時候精明得像隻狐狸,有時候又傻氣得像隻土撥鼠。
她無奈地搖搖頭:“三公子,在這山裡,不認識的東西彆亂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