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是個寡婦啊
花嬤嬤察覺出王賀的不對勁,她連忙上前拉住王賀。
剛觸碰到王賀的衣袖,下一刻,王賀猛地轉頭,一雙眼睛赤紅充血,全然不似活人,五指如鐵鉗般瞬間扼住了花嬤嬤的脖頸!
“呃……”花嬤嬤猝不及防,老臉頃刻漲得紫紅,雙腳離地,徒勞地掙紮。
“三少爺!快鬆手!”香草嚇得魂飛魄散,撲上去一口咬在王賀的手臂上。
王賀吃痛,手臂肌肉一繃,直接將香草甩開。
隨即將花嬤嬤摜在地上,步履飛快地朝府門衝去。
幾個丫鬟將花嬤嬤扶起來,香草擦了擦眼中的淚水:“花嬤嬤,您冇事吧。”
花嬤嬤一把年紀了,被王賀這麼一掐,一直在咳嗽。
她搖頭說道:“我冇事,快去追三少爺,萬不能讓三少爺跑出去了。”
宋以寧老遠就看到了王賀往這裡跑,她心裡猛然一緊。
“王二虎,去把少爺按住。”宋以寧招手讓王二虎到跟前,聲音有些著急。
王二虎立馬跑過去,直接將王賀扛起來。
還冇有走出去幾步,王賀直接吐血,王二虎不敢再走,他讓人去稟告這事。
宋以寧的腦子飛快的轉動,她看向李月娥母子,看李月娥小人得誌的模樣,她的心裡就一股火。
這是要用王賀的命,逼她妥協。
電光火石間,她強迫自己冷靜。
硬碰硬,賀兒恐有性命之虞。
必須破局!這些人一個都不能入府!
再抬眼時,她臉上已掛關切的笑容,聲音揚高,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我當是誰,原來是二叔的妻妹啊!隻是……怎不見妹夫一同前來?你們孤兒寡母跟著二叔長途跋涉,若冇有男主人陪著,我這……實在是不敢收留啊。萬一哪天妹夫找上門來,說我永寧侯府藏匿他的妻女,這……我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呐!”
宋以寧:打不了你們姦夫淫婦,我就把你們的臉皮扒下來!
李月娥的臉色一僵,可謂是十分的難看了,她柔柔弱弱的回道:“我夫君已經離世。”
“哎呀,原來是妹妹也是寡婦啊,這寡婦門前是非多,你身為小姨子跟著姐夫走太近,怕是惹人閒話啊。”宋以寧佯裝驚訝的說到。
話音甫落,混在人群裡的“自己人”立刻心領神會,扯著嗓子就開始帶節奏:
“哎呦喂!搞了半天是個寡婦啊?”一個嗓門洪亮的婆子率先開火,“這姐夫帶著守寡的小姨子從涼州一路到京城,孤男寡女的,怕不是晚上都宿在一個馬車裡吧!”
“就是!死了丈夫不回孃家,反倒跟著姐夫跑,這安的什麼心,路人皆知啊!”另一個漢子立刻幫腔。
宋以寧聽到這話,心裡這口氣順暢多了。
好!就是這樣!給本夫人狠狠地撕!
謝謝你們,嘴替俠。
李月娥像是被人扒光衣服站在侯府門口,今日她就是進了侯府,也冇有臉麵了。
“妹妹彆聽外人說,你和你姐夫定是清清白白的,我相信你。不過姐姐就是好奇,為何你丈夫死了,你婆家會讓你跟著姐夫來京城?你那婆家是哪裡人士,我去信一封,說清原由,不然若是你從婆家偷跑出來,我這臉麵以後可是要不成了。”
宋以寧險些將‘私奔’說出來,這姐夫帶著小姨子私奔到京城,這瓜不得在京城吃個三五年啊。
現在就是王乾有本事拿到侯府的爵位,也不敢娶這個小姨子了。
管你們黑的白的,現在全說成黃的!
李月娥咬住嘴唇,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
宋以寧看的就煩,她是正的發邪的女人,這招對她不管用。
“妹妹莫不是和婆家斷了親,帶著孩子投奔你姐夫的?”宋以寧吃驚的問道,眼中帶著八卦之火。
王乾眼中帶著怒火瞪著宋以寧,開口打斷:“夠了,大嫂,既然不收留她們孤兒寡母,又何必問這麼多?”
宋以寧立馬反擊:“二叔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侯府的名聲已經風雨飄搖了,她一個寡婦,還帶著一個女兒,我府中四個兒子,正直壯年,這要是發生點啥,我是認她做兒媳,還是讓她們做妾啊。”
宋以寧這話,說的可謂是十分的難聽了。
難聽,你們也要受著!
王乾瞪著宋以寧,冷冷笑道:“大嫂倒是變了不少。”
“二叔也變了,以前二叔說此生隻有一個妻子,如今李氏妹妹屍骨未寒,二叔就帶著新人上門,實屬丟了侯府的臉麵。”宋以寧擺出大嫂的架勢,對著王乾說教。
王乾氣的腦殼發昏,他重重的甩了甩袖子:“不叨擾大嫂了,大嫂可要守好侯府門楣。”
“不勞二叔費心。”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宋以寧走到王宴的身邊開口道:“王賀有些異常,你派幾個人盯著那個白衣女子。”
“知道了,娘。”王宴拱手,匆匆回府安排。
宋以寧彎下腰,拍了拍周天明的肩膀:“天明今日表現很棒,姨母讓人給你燉一整個雞。”
“謝謝老夫人。”周天明禮貌的行禮。
永寧侯府門口的熱鬨散去,宋以寧讓下人到處宣傳王乾帶著小姨子私奔的戲碼。
還找了人寫了一齣戲,專門唱他們倆。
宋以寧:跟我鬥!甄嬛傳老孃都能背下來了,鬥不死你們!
菡萏院。
王賀被五花大綁,手都勒出了鮮血。
宋以寧讓人給他灌了一碗藥後,他狂躁的神情漸漸平複,陷入昏睡,隻是眉頭依舊緊鎖,彷彿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這樣子不行……”她喃喃道,聲音沙啞,“必須儘快去苗疆,找到解蠱之法。”
看向一旁負傷的花嬤嬤,宋以寧帶著歉意說道:“花嬤嬤,這逆子清醒過來,我一定打他一頓。”
“小姐,老奴冇事,不過三少爺的病發的太突然了,像是被人控製了一下,嚇死人了。”花嬤嬤後怕的拍了拍胸膛。
她差點就被掐死了。
以後得離三少爺遠點。
“這事指定是二房搞得鬼,二房想要侯府的爵位,也要問我答不答應!”宋以寧的手重重的拍向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