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動聽的情話讓孟青君心裡熱熱的,腦子暈乎乎的,她此時不合時宜的感嘆道:“原來男子說甜言蜜語是天生的啊!”
魏熾看孟青君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趁熱打鐵打問道:“所以我的好王妃剛纔不高興呢?”他調侃道:“總不會是突然興致起來想比比人與花哪個更豔美吧?”
孟青君一滯,然後故作煩惱道:“有道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夫君你真的不
孟青君看魏熾臉色陰沉,連忙喊他道:“夫君,不是說馮姑孃的事情完全交由我處理嗎?”魏熾正色道:“聽你言講,這位馮姑娘不好應付,還是我來吧。”
孟青君拒絕道:“不。”魏熾勸她道:“青君,聽話。”
孟青君告訴魏熾道:“其實,我想答應馮姑孃的要求。”
魏熾瞪大眼睛問:“為什麼?”然後微微眯起眼睛:“青君,你在想什麼?”
孟青君不答反問魏熾道:“最近又有人建議夫君你納妾了,對吧?”很可笑,孟青君覺得,隻要魏熾一旦結束戰爭回到豐城,就有很多居心不良的人旁敲側擊的想在魏熾身邊添人。魏熾以為瞞得很好,其實孟青君都知道。
畢竟有人覺得雖然在魏熾那裡碰了壁,但可以在孟青君這裡試一試,有好一點的是向她示好,而有的則故意把閒話傳到孟青君的耳朵裡。孟青君覺得不勝其煩,但因為那些人對魏熾還有用,她又不能翻臉,因此都當做糊塗。聽不見、聽不明白罷了。
馮姑孃的處境讓她想到了既往的自己,也想起了自己聽到的那些閒言碎語,她心中不舒服,一方麵對自己說冇關係,閒言碎語不用管它,馮姑孃的事情隻要自己堅持不同意,她也一定會退步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另一方麵又勸自己說,馮姑娘進府不僅可以當擋箭牌擋住那些閒言碎語,也可以彌補他們對馮姑孃的虧欠,而且王爺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