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小英雄
嚴厲麵前的桌子上擺的都是照片,上麵無外乎就兩個人,一高一矮。
冇錯,正是陸與舟和陸嚴瀟。
他們去遊樂場玩碗轉碟,碰碰車,摩天輪,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出園的時候還買了小倉鼠,大手拉小手向前走的背影。
還有一起去辦公室上班,陸與舟在辦公,陸嚴瀟就坐在沙發上敲打著自己的筆記本,不知道在乾嘛。
中途陸嚴瀟睡著的時候,陸與舟會停下手中的工作幫他蓋上被子。
每天下班的時候,陸與舟都會帶陸嚴瀟出去轉轉,有時候打電玩,有時候看電影。
週末的時候,陸與舟還帶了他去水族館和歌劇院看劇。
反正行程很滿,生活豐富多彩。
雖然照片上的畫麵都有兩個人,但是嚴厲的注意力全部在陸與舟的身上,用大拇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陸與舟的臉頰,動作輕柔的彷彿在觸碰本人,眼裡的柔情幾乎都要溢位來了,整個人都被溫柔籠罩了。
這麼久了,整整六年了。
即使短短兩週,嚴厲麵前就堆了兩遝生活照片,詳細到連每天進門出門的照片都要拍上。
每天新照片一到,嚴厲就要反覆翻看,把每張照片都仔細端詳了一遍後,再去看前幾天的照片,如此反覆,反覆。
站在嚴厲身後的路德,將他的動作行為儘收眼底。
六年過去,路德的頭髮已經完全發白,再冇有一絲一毫的黑髮,臉上的細紋更多了,老態儘顯,但這並不影響到他身上的氣質。
反而因為歲月的沉澱,他像個優雅貴氣的貴族老翁,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數不儘的風味。
隻聽他出聲道:“少爺,您什麼時候回去?”
這話他已經連續問了整整兩週,每次嚴厲的回答都是:“再等等。”
就在路德以為今天還會得到相同的答案時,嚴厲摩挲照片的手指停了停,眼中劃過一抹深意,然後說:“你準備一下,現在回去。”
路德聽到這句話,眼睛裡都帶上了欣喜。
終於,終於要回去了。
他點頭立馬答應道:“好,這就去準備。”
自從陸嚴瀟回去找陸與舟後,路德就開始著手準備回去要帶的東西,並且把這裡還處理的事情都交代好了,隻要嚴厲一聲令下,提起行李箱就能走。
所以這不,隻要聯絡好飛機,立馬就能走。
從嚴厲決定好,到聯絡飛機規劃飛行路線,到登機,總共耗時半小時。
再有十二小時,就能抵達中國。
就能,見到他了。
…
…
然而另外一邊的陸與舟對這一切毫無知曉,隻是在半夜的時候突然驚醒了過來。
剛睜眼,耳邊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並且伴隨著閃電,一閃閃的,估計晚點就要打雷了。
陸與舟從床上走到床邊,拉開了點窗簾往外看了幾眼。
暴風雨來的如此猛烈,剛剛還淅淅瀝瀝的小雨變成了豆大的雨滴砸在了玻璃窗上,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音。
隨著閃電的再一次閃過,“轟隆隆”雷聲大作,把地感覺都要震動了。
這雷聲聲響大的,讓陸與舟直皺眉。
怎麼突然就,暴風雨又雷電交加了呢,近期的天氣預報都顯示天晴來著。
不過陸與舟並冇有想太多,天氣千變萬化,偶爾發生這種情況並不奇怪。
隻不過,這麼大的雷聲,陸嚴瀟會怕嗎?
想著,陸與舟就披上了件衣服,走到了旁邊的客房。
果然,陸嚴瀟已經醒了,小小的身子靠在了床頭邊,正抬頭看向窗外。
在雷聲停息的片刻間,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了。
然後隻聽陸嚴瀟出聲問:“爸爸,你怕打雷嗎?”
陸與舟聽到這句問話,又看到陸嚴瀟臉上毫無懼色的表情,“噗嗤”笑出了聲。
好吧,是他小看對方了。
倒是陸嚴瀟對陸與舟的行為表示不解。
因為他的腦迴路很簡單,他反正是不怕,坐起來是被吵醒,陸與舟來了,那不就是心裡害怕,所以纔來找自己嗎?
雖然不懂陸與舟為什麼在笑,不過隻見陸嚴瀟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床空位,滿臉嚴肅道:“那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陸與舟冇想留下,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說……
也行。
隻見陸與舟向前走去,最後坐在了陸嚴瀟的旁邊。
陸嚴瀟主動催促陸與舟脫鞋子上床,並且伸手為他蓋上了被子,又義正嚴辭道:“彆怕,有我,我是你的小英雄。”
聽到這句話,陸與舟心裡暖了一下,又笑了笑。
很巧妙的,突然驚醒後的失悸之感就這樣才撫平了。
陸與舟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好呢。”
外麵雷聲還在轟轟作響,但是此時此刻,陸與舟心裡寧靜祥和,因為最重要的人已經在了他的身旁。
隻不過,不知道何時就不在了。
是的,陸與舟一直明白,這種和睦的相處隻是暫時的。
還是會有一天,嚴厲會回來把陸嚴瀟帶走。
所以每天早上起來,陸與舟都緊繃著神經小心翼翼的帶著陸嚴瀟出門,生怕一出門就遇到了嚴厲。
雖然怕,但心底也做足了準備,他會不改麵色的將小孩兒交還於對方。
就在陸與舟思緒萬千之時,眼睛上突然覆蓋上了一個小手掌,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接著耳邊響起了一道稚嫩的管教聲:“爸爸,睡覺。”
陸與舟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恩?”了一聲。
隻聽陸嚴瀟又說:“明天還要上班,早睡早起。”
“已經不打雷了,而且我在。”
陸與舟又輕輕“恩”了一聲。
他不怕,隻是有點睡不著,睡眠質量差,一旦醒了就很難再次入睡。
不過陸與舟還是很給陸嚴瀟麵子,閉上了眼睛。
閉了不知道多久,耳邊響起了小孩兒的呼吸小鼾聲,然後陸與舟也迷迷糊糊的陷入了輕度睡眠。
第二天一早,陸與舟準時醒來。
嚮往常一樣,起床刷牙洗臉,做了個簡單的早餐,和陸嚴瀟共進了早餐後,拉著對方一起出門上班。
不知怎麼的,今天的那種不安之感格外強烈,導致陸與舟拉著陸嚴瀟在門玄關處站了半天。
還是最後陸嚴瀟扯了扯他的手,有些疑惑的出聲叫了一聲:“爸爸?”
陸與舟這才反應過來,擰開了把手。
在開門的那一瞬間,陸與舟的呼吸甚至都是屏住的。
最後門徹底打開,門前空無一人。
【作者有話說】:真?水逆了,繼拉肚子之後,嚴重上火感冒,外加燙到手指頭。(可能我該努力更文破水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