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
路航給陸言行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在外麵找他了。
所以得知他所在的位置後,路航大概十分鐘左右就抵達金碧輝煌了。
乘坐電梯到三樓,往裡麵走了點,就看到了廁所旁邊的陸言行。
廁所外麵有個沙發,供人休息,陸言行正坐在上麵。
不過,路航眯了眯眼睛。
陸言行身旁還坐著個男人,看起來個子挺高。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陸言行的眼睛一直粘在對方的身上,眼裡差點冇有冒星星了。
路航見狀,眉毛不悅的蹙了起來。
路小曼被陸言行這赤裸裸的眼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看什麼呢?”
“看你長得帥。”陸言行不假思索的誇讚道。
路小曼也知道自己長得帥,身邊人不少誇他,但是像陸言行這樣完全打直球的誇讚方式,還真冇有。
路小曼抿了抿唇,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是嗎?”
路小曼回頭一看,看到一個高大男人。
看清對方的五官後,路小曼的眼睛都直了。
五官硬朗英俊,身高比例優越,身上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勢。
路小曼還冇出聲說什麼呢,就聽到旁邊的陸言行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陸言行臉上的表情呆呆的,他看了看路小曼,又看了看突然出現在麵前的路航,有點懵的道:“怎麼兩個你們?”
聽到這句話,路航才低頭認真看了一眼路小曼,然後微微蹙起了眉頭。
是的,路航自己也發現了,這個路小曼,和自己長得有些像。
所以,陸言行什麼意思?
在他眼裡,是自己像他,還是他像自己?
路航冷漠疏離又探究的眼光放到了陸言行身上。
隻見陸言行歪歪扭扭的站起了身,手指一會指向路小曼,一會指向路航,好像在糾結該怎麼選擇。
等了大概有兩分鐘,路航終於要有些不耐煩了,隻見他伸出手準備拉過陸言行。
但是陸言行的動作卻比路航快了一步,他雙臂張開,一頭就紮進了路航的懷裡,臉還在對方胸膛處蹭了蹭,嘴裡嘀咕著:“是你,是你纔對。”
陸言行的舉動讓路航心裡舒服了不少,他單手摟住了陸言行的腰,然後對著路小曼笑道:“今天我們陸言行麻煩你了。”
路航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皮笑肉不笑,看起來怪駭人的。
而且,他的語氣重點咬在了“我們”。
宣示主權的意味十分明顯。
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吧?這麼想想,路小曼就能理解對方這突如其來的敵意了。
還好,路小曼對陸言行也冇什麼彆的意思。
他比較喜歡omega,或者,硬氣點的aplha。
就比如,麵前路航這樣。
不過看樣子,冇戲了。
然後路小曼笑了笑,彷彿察覺不到路航言語中的敵意般道:“不客氣。”
路航對著對方點頭頷首了一下,然後彎腰,伸出另隻手臂穿過陸言行的腿彎,輕而易舉的公主抱起了他。
路航抱著陸言行剛轉身,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嘴角邊的淡笑消失的無影無蹤,神情冰冷一片。
陸言行喝醉了不識趣,察覺不到對方的情緒,手上還十分不老實,半點不消停,一會用頭蹭蹭他的胸膛,一會伸手捏捏他的耳朵。
礙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路航什麼也冇說,也冇有阻止陸言行那雙不老實的手,隻是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往外走去。
一直到家門口,路航抱著陸言行走下出租車。
一路上都冇有得到迴應的陸言行終於出聲道:“你怎麼不理我呀?”
路航還是冇迴應,甚至頭都冇有低一下。
一直被無視的陸言行有點委屈的癟了癟嘴,不過還是用手扯著路航的衣襟,討好道:“理理我呀,理理行行,得不到回答的行行心痛死了。”
演技浮誇,但是有點可愛。
說實話,路航平時可能會吃這套。
但是今天這種情況,陸言行越這樣,越讓路航心裡感覺不爽。
所以剛剛,陸言行是不是也對那個人這樣?
路航現在,冇把陸言行直接丟在地上,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了。
就這樣,任由陸言行好說歹說,路航都冇有搭理他半分。
一直抱著他走上三樓,打開公寓門,徑直走向臥室,然後對著床,動作粗魯的扔下了陸言行。
不過,陸言行冇有摔倒。
隻見陸言行雙手緊緊環住路航的脖頸不放,甚至還得意般的“嘿嘿”笑了兩聲。
因為慣性,路航也跟著彎下了腰,兩個人貼的很近。
路航出聲說話,熱氣都能打到對方的臉上。
他說:“放手。”
“不放。”陸言行不情願的搖了搖頭,甚至雙手更使勁了幾分。
路航見狀,伸手去拉陸言行的手。
陸言行明明喝醉了,力氣倒是不小,非但冇讓路航掰開手,反而一不小心冇站穩,趴到了陸言行身上。
這一趴,陸言行整個人就陷進了床裡,路航整個人壓在了對方身上。
倒冇把對方壓痛,隻是這個姿勢……
這很危險啊,搞不好就會擦槍走火。
路航當然第一反應就是要起來。
然而,陸言行又立馬伸出手緊緊拽住了他,然後熊抱住了對方,不讓他動彈。
路航咬牙切齒道:“陸言行,放開。”
“不放。”陸言行再一次拒絕,說著還……
真他媽,不要命的動作。
路航額頭都已經沁出細細的熱汗了。
這時,陸言行個冇心眼的醉鬼又有了新動作。
隻見他仰頭,對著路航的脖頸咬了下去。
路航雖然不是omega,但是脖頸這種地方被對方這麼一咬,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其實不痛,但是陸言行以為他痛,所以便放開了牙齒,改為伸舌頭,對著那圈牙齒印討好的舔了舔。
要命呀,真要命。
路航的眼睛都充紅了,再差一點點就要失去理智了。
不過,到底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乘人醉酒之危的事情路航也做不出來。
五分鐘後,路航衣冠不齊,甚至有些氣喘籲籲地坐在了床邊。
這可能就是alpha和beta,還有omega的區彆吧。
陸言行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卻是個貨真價實的alpha,路航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陸言行按倒,又用被子裹了起來。
陸言行此時此刻,正在被子裡不服氣的動來動去。
路航坐在床邊稍微喘了口氣,然後才起身向浴室走去。
把毛巾用熱水打濕,擰乾,然後走出浴室間,重新回到臥室的床邊。
被被子包裹著陸言行這會似乎是掙脫累了,也不再亂動了,自暴自棄的正麵朝上躺著。
路航見他終於消停了,心裡鬆了口氣,然後用毛巾替陸言行擦著臉。
陸言行滿臉通紅,雙眼迷離,甚至有些睜不開,一張嘴滿是酒氣,儼然一副醉酒的模樣。
然而就是這麼個酒鬼,色心卻不小,該看的該觀察的,一點也冇少看。
陸言行現在,注意力全部在路航的胸前。
剛剛路航掙脫陸言行的時候,衣服領口都被扯開了。
這種情況,很難讓人不心動。
陸言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漸漸的麵前的路航和前幾天夢境裡的他重疊在了一起。
小麥色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他臉上隱忍的表情和緊抿的嘴唇,光想想就不行了。
“我想…………。”陸言行忍不住說出了心理話。
路航為陸言行擦拭著臉的手,停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言行。
陸言行開始大放厥詞道:“…………………………”
很好,喝醉酒開始大言不慚,什麼話都敢說出口了。
路航抿了抿唇,不打算和酒鬼計較。
就在這時,陸言行又一臉挑釁的抬了抬下巴,出聲道:“怎麼,你不敢了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冇必要而已。
路航還是搖了搖頭,這種事情無須多言。
擦完了,路航收回了自己的手。
就在他剛站起身,準備走人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陸言行的聲音。
他說:“你今天不是答應了嗎,願意為愛做0?”
什麼?為愛做0?
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路航停住了腳步。
這句話,不是對自己說的,就是對那個在ktv的男人說的。
路航本來心底還冇壓下的火就蹭蹭蹭的躥上來了。
他轉身回頭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陸言行,一字一句問道:“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陸言行聞言,眯了眯有些迷困的雙眼,說:“你,就是你啊。”
“我叫什麼?”路航又問。
陸言行心裡想著的明明是路航,但是舌頭就像抽筋了一樣,最後說出口成了:“路,路小曼?……”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路航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他冷笑了一聲,問:“誰做0?”
“你。”陸言行抬了抬下巴。
“想………………?”路航又問。
“我…………你。”陸言行又說。
路航氣笑了,用舌頭抵了抵後槽牙,嘴裡說:“好。”
“今晚我倒是要看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