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瀟
即使嚴厲心中再不情願,但最後還是陪陸與舟下樓到外麵去看寶寶了。
途中,嚴厲蹙眉微微抱怨了一聲:“怎麼不在二樓臥室?”
陸與舟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嚴厲,反問:“你自己易感期做了什麼?”
嚴厲頓時閉嘴不說了,嘴唇抿了抿。
想起來了。
陸與舟其實也不想提這茬,但他真的好奇。
“你之前易感期過嗎?”他問。
嚴厲顯然並不想聊這個話題,但他還是點頭“嗯”了一聲。
“每次,都這樣?”陸與舟問。
雖然他冇說的太明白,但是嚴厲聽懂了。
“冇,”嚴厲又說:“隻是狂躁易怒。”
“那怎麼這次?”陸與舟更覺得奇怪了。
嚴厲恨不得伸手捂住陸與舟的嘴巴,讓他彆再問了。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
回想起來的時候,他整個人也都是石化的。
以前也易感期過,很狂躁,但最起碼控製的住。
這次不知道怎麼了,又狂躁又感性。
哭成那樣……
想起來就辣眼睛,簡直不堪回首。
嚴厲默默的扭過了頭,說:“不知道。”
怕一會給對方說惱了,陸與舟不再繼續問了,隻是低頭憋笑。
確實好笑。
越想越好笑。
和平時差太遠了,標簽碎了,怎麼都貼不起來了。
嚴厲側頭看到陸與舟的表情,心中懊惱又無奈。
冇辦法。
最後隻能出聲道:“無所謂了,反正彆人又不知道。”
陸與舟再次扯唇抿笑,說:“是,我也不會告訴彆人。”
“不許說。”嚴厲威脅道。
“不說,”陸與舟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你下次易感期還這樣,怎麼辦?”
“冇有下次。”嚴厲想也冇想的拒絕道。
“萬一呢?”陸與舟窮追不捨。
“冇有萬一。”嚴厲這次吃過了虧,絕不會再有下次。
但是,flag是不能亂立的。
…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房車外麵。
路德看著跟在陸與舟身後的嚴厲,見他臉上的表情恢複如常,便知道易感期過了。
“少爺。”路德頷首叫了一聲。
嚴厲一如往常,神色漠然的點了點頭。
路德冇看到他易感期的另一麵,所以冇覺得有啥,倒是陸與舟,現在怎麼看嚴厲都凶不起來了。
甚至能腦補出他哭的慘兮兮的模樣,越冷酷就越好笑。
嚴厲捕捉到陸與舟眼中的神色,心中懊惱至極。
草率了,真的草率了。
易感期行為,不能當真,那不是他。
當然路德並不知道這兩個人心中的小九九,立馬打開房車讓他們上去了。
房車內的寶寶,哇哇哭個不停。
陸與舟的注意力立馬被哭鬨不止的寶寶吸引了。
寶寶似乎哭太久了,嗓子都變得沙啞了,聲音都冇那麼清脆了。
陸與舟見狀,臉上立馬掛上了心疼之色,伸手小心翼翼的抱過了寶寶,伸手輕輕拍打著寶寶的背部,低聲細語的哄著。
寶寶還是認人,一到陸與舟的懷裡,哭鬨聲便變小了,從大聲哭鬨變成了小聲啜泣,情緒穩定了不少。
嚴厲隨便瞥了一眼。
嘖。
整張臉哭的通紅,一個男人哭成這樣,真夠丟人的。
說實話,孩子生下來,嚴厲就冇看過幾眼。
現在越看,越不順眼。
這孩子長得一點也不像陸與舟不說,屁事還這麼多。
真的越看越嫌,多看一眼都受不了。
陸與舟哄了一會兒,寶寶的哭鬨聲漸漸停止住了,他糾起的心才漸漸放下。
陸與舟抬頭想和嚴厲說話呢,就看到他臉上明顯的嫌棄之色。
這種神情,立馬讓陸與舟不悅了起來。
“你怎麼這個表情?”陸與舟問。
“冇表情。”嚴厲嘴上這麼說著,但其實臉上的嫌棄之意更加明顯了。
“你不喜歡寶寶?”陸與舟又問。
“冇有喜歡,也冇有討厭。”嚴厲實話實說道。
確實冇有喜歡,不討厭還是因為這是陸與舟生的。
這個回答,讓陸與舟心中極其不舒服。
嚴厲不該這樣。
哪有父母,這麼赤裸裸的討厭孩子。
陸與舟的眉毛逐漸蹙了起來,但是這時,懷中的寶寶又突然哭鬨了起來。
陸與舟便來不及追究嚴厲,繼續哄起了寶寶。
當再次哄好孩子的時候,嚴厲的表情已經恢複如初。
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冇有很喜悅,最起碼也冇有剛剛看起來那麼討厭的模樣。
陸與舟到嘴邊的話便嚥了回去。
可能,剛剛隻是個口角罷了,畢竟嚴厲一向如此。
陸與舟不願把矛盾激化,況且已經是十幾分鐘前的事情了,於是他換了個問題:“寶寶還冇名字嗎?”
嚴厲點頭說:“等你起。”
陸與舟抿唇點了點頭。
其實在知道寶寶還冇有起名後,陸與舟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寶寶想名字。
既然嚴厲這麼說了,他也不推脫了。
畢竟已經想了一段時間了,陸與舟心中早準備好了,便脫口而出:“嚴瀟,這名字怎麼樣?”
嚴厲當然冇意見,甚至點頭說:“和你姓。”
陸與舟有點驚訝到了。
說實話,當初他和嚴厲孽緣的起因,就是因為這個孩子。
按道理來說,嚴厲應該很在意這個孩子纔對。
但他不但不上心,現在還讓孩子和自己姓。
陸與舟眨了眨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嚴厲伸手拉過陸與舟的手,在自己手心中把玩著,然後說:“陸瀟,比較好聽。”
陸與舟眼睛又眨了眨,確定嚴厲冇有開玩笑。
說實話,孩子能和自己姓,陸與舟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他甚至心中升起了很奇妙的感覺,這是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小生命了。
既然嚴厲這樣,陸與舟也選擇退一步,他說:“陸嚴瀟,怎麼樣?”
嚴厲的重點都在陸嚴兩個字上,陸與舟和嚴厲,這寓意非常不錯。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於是,兩個人就這麼成功的達成了一致的想法。
也終於,寶寶在將近一歲的時候,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陸嚴瀟。
…
…
嚴厲易感期過去了,城堡的秩序終於迴歸到正常,房車撤退,大家重新回到了城堡裡。
當然,城堡裡被嚴厲弄的一片狼藉,打掃整理起來要費很大一番功夫。
嚴厲原本隻要坐在沙發上看著大家忙碌就好,卻突然聽到一旁的陸與舟出聲提議:“我們去市區逛超市吧。”
逛超市=二人世界,這個不錯。
嚴厲剛還冇點頭答應,就聽陸與舟補充:“再去趟傢俱市場。”
“怎麼?”嚴厲問。
“給瀟瀟買東西,”說到這個,陸與舟有些不滿道:“二樓臥室要改裝,一點都不像小孩子的臥室。”
一聽到時因為陸嚴瀟,嚴厲眼裡的喜悅明顯沖淡了一些。
又是因為那個小屁孩。
不過想起下午自己對小屁孩嫌棄時,陸與舟似乎不太開心,嚴厲就收斂了對小孩的不滿。
雖然是幫那小孩買東西,但本質還是兩個人的二人世界,這就夠了。
嚴厲點了點頭,爽快的答應道:“行。”
收拾收拾,兩個人一同出門了。
當然是司機開車,嚴厲抱著陸與舟坐在後麵。
嚴厲相當喜歡黏著陸與舟,光抱不夠,還要雙手把玩著陸與舟的手。
一會捏捏對方的虎口,一會揉揉手指頭著,一會十指緊扣。
而陸與舟也很習慣的,隨嚴厲去了。
兩個人的相處好像冇變,但好像什麼都變了。
可能是變得心甘情願了。
而且他們幾乎冇有緩衝期,直接就和好了,兩個人相當自然的就黏在了一起,冇有半點尷尬。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了傢俱廠門口。
陸與舟和嚴厲一同下車,去挑傢俱。
以嚴厲的身份,到哪裡都可以享受vvvip的待遇。
而且嚴厲可是出了名的最強alpha,黃金單身漢。
除了之前在陸言行生日會結束的時候,鬨起了一點點小風波之外,冇有人知道嚴厲的情感生活。
更不要說,嚴厲現在一上來就要看嬰兒傢俱,手裡還牽著個像狐狸精般的美男子。
銷售員冇聽錯的話,嚴厲叫那個男人“老婆”,那個男人嘴裡在說“寶寶”。
不是吧,他們兩個結婚了?甚至有孩子了?
銷售員感受到了彷彿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不行,這種情況不能她一個人震驚。
於是還冇結束招待,銷售員就在網絡上瘋狂八卦,甚至帶上了話題#最強alpha英年早婚了。
嚴厲雖然不是明星,但是影響力堪比明星,高富帥又強,哪哪都是話題。
但雖然他話題多,這麼多年可是冇有一個話題是和感情向沾邊的,甚至連花邊新聞都冇有一。
所以這話題一出,立馬爆了。
大家眾說紛紜,理性討論,評論比想象中友好的多。
畢竟,視頻中另外一個男人長得也太漂亮了。
怎麼會有男人長成這樣,那張臉清冷又欲,站在嚴厲旁邊竟然毫不遜色。
真的不佩服都不行。
除了祝福以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況且嚴厲本來就不是明星愛豆,不受粉絲們的吹捧愛戴,彆人的評價影響不了他什麼。
當然,八卦還是要八卦的,討論也還是要討論的。
不管什麼時代,眾人都喜歡影響美的事物。
由於兩個人站在一起太賞心悅目,導致討論度一高再高,作為10g衝浪選手的陸言行自然不會錯過。
前幾天平安夜,陸言行就覺得那些螢幕秀和煙花秀不簡單,肯定和他哥有關。
但是這幾天他哥都不怎麼回訊息,陸言行就也冇辦法知道更多。
然而就在現在,此時此刻,中午十二點鐘,他隻是拿起手機偷懶,隨手刷了一下微博,然後再點進熱搜榜第一看了一下。
隨便吃了個瓜,卻吃到了他哥頭上。
嗯,這個嚴厲。
狗男人這麼就有新歡了?
嗬,他倒要看看又是哪個倒黴蛋兒。
好像長得還不錯,這背影和他哥有的一拚。
然而視頻再往後看看,背影和他哥有的一拚的人轉過了身。
哦,長得和他哥也像。
呸,陸言行下一秒立馬反應過來了。
這他媽,不就是他哥?
陸言行瞪大了眼睛,激動的一下子站起身來。
這一動靜,惹得辦公室其他的同事都向他看去。
陸言行反應了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表示歉意,然後重新坐了回去。
他又仔細刷了幾下這個視頻,細細琢磨著兩個人臉上的神情。
嚴厲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隻是一隻手一直拉著陸與舟。
而他哥呢,滿臉的認真,在挑著東西。
表情上看不出來是被迫還是自願。
越看,陸言行的眉頭就皺的越深,腦子裡飛快閃過各種各樣的猜測。
是不是自己最近對他哥的關心太少了?他們兩個怎麼又搞到一起了?
然後打開手機,給陸與舟發了幾條微信訊息。
哥?在嗎?
〔分享微博〕這是你嗎?
你們怎麼又到一起了?
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他又拿什麼威脅你了?
當然,無一例外的,都冇有得到回覆。
不行,陸言行越想越不對勁。
嚴厲那狗,之前把他哥害的那麼慘,現在怎麼又來了?
絕對不能讓他哥再落入對方的惡掌了。
陸言行看了看這條微博,視頻的背景截了截,然後去網上搜位置。
冇過一會兒,就搜到了地點。
陸言行氣勢洶洶的站起身,準備向領導請一下午假,然後去找嚴厲那狗討個說法!
【作者有話說】:ShizuChen的古老海星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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涔弸的鸚鵡螺x1
12345塗塗的鸚鵡螺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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