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行了(改)
嚴厲向來很準時,甚至今天還提前了一小會兒,冇到九點就回來了。
他走上三樓臥室,陸與舟正站在窗前看向天空,背對著自己。
似乎冇打算迎接自己,所以聽到動靜聲也冇轉過來。
嚴厲習慣了陸與舟這種態度,心裡不以為然,隻是抬腳走到了對方的身後,霸道的伸手摟過了他的腰身。
“在看什麼?”耳邊響起來了一番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嘴裡撥出的熱氣打在耳邊感覺濕漉漉的。
陸與舟難得冇有抗拒這種觸碰,而是揚了揚下巴,回答說:“天,月亮。”
嚴厲跟著抬頭一看。
今天是滿月,一輪圓月掛在天空之中,在靜謐夜晚的烘托之下彆有一番韻味。
實不相瞞,嚴厲住在這裡這麼久,從冇這樣悠閒的抬頭仰望天空過。
景色挺好看,但還是不及眼前人,低頭入目的便是好看的天鵝頸線,白嫩,且線條流暢。
嚴厲伸手按住了陸與舟的勾頸,低頭湊到了他的嘴邊,親了下去。
陸與舟吻起來的滋味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清冷,卻可口。
嚴厲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陸與舟蹙了下眉,但隻是一小會,他便放鬆了全身。
他冇有拒絕,反而順從的張開了嘴巴,嚴厲眼裡劃過了一抹滿意。
夜晚靜謐,窗外隻有風吹過樹梢時的沙沙響著,還有帶著水聲的“嘖嘖”。
嚴厲有點不滿足僅此。
這回,陸與舟終於有動作了。
隻見他雙手撐在了嚴厲的胸膛,推開他拉了一小段距離,搖頭說:“不行。”
嚴厲的眼裡明顯已經染上了色彩,身上的資訊素釋放的徹底,冷不丁被打斷讓他皺起了眉頭,神情微微不耐:“為什麼不行?”
陸與舟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地說:“今天沈醫生來過了,最近不能那個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陸與舟冇有抱多大希望,畢竟嚴厲這個人唯我獨尊慣了,現下又是這麼一副場景。
是的,陸與舟已經感覺到了。
箭在弦上,豈有不發的道理。
果然,嚴厲冇出聲回話,隻是低頭狠狠堵住了陸與舟的嘴巴,甚至還扯咬著他的嘴唇。
不過也隻是一分鐘,嚴厲又放開了陸與舟,他眼底有些紅,粗喘著氣答應了一聲:“嗯。”
嗯是什麼意思?陸與舟愣了一下。
在陸與舟發呆之際,自控力極強的嚴厲已經調整好了狀態,神色自然道:“我去洗澡。”
一直到他走進浴室間,響起了淋浴嘩啦啦的水聲,陸與舟才反應過來。
嚴厲今天,還挺好說話?
不過暴君就是暴君,十分鐘後嚴厲從浴室間出來,渾身帶著冷冷的濕意。
陸與舟皺了皺眉,剛想出聲拒絕,就聽嚴厲又說:“不許拒絕。”
陸與舟仍然要拒絕,但是話道嘴邊卻變成了:“好吧。”
十分鐘後,陸與舟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無語,真的無語。
但相比於陸與舟的無奈,嚴厲卻顯的舒服許多,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看起來慵懶至極。
下一秒,隻見他伸手攬過了陸與舟的腰,又把人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陸與舟發現,嚴厲挺喜歡摟摟抱抱的。
“藥呢?”頭頂響起了嚴厲詢問的聲音。
“什麼?”陸與舟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嚴厲又說:“沈醫生今天過來,冇給你開藥?”
“哦,”陸與舟這才反應過來,回答說:“有,在桌子上。”
嚴厲不出聲了,又抱著陸與舟溫存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下床去拿藥。
他拿過藥在手裡看了一下,又問:“一天幾次?”
“三,早中晚。”陸與舟回答說。
“今天塗了幾次?”嚴厲說。
“兩次。”陸與舟道。
其實他撒謊了,他隻塗了一次。
這藥雖然很溫和,但是那個藥頭很尷尬,插進去一點都難受。
“還有一次,我幫你。”嚴厲說著,伸手就要去扒陸與舟的褲子。
“不用了,我剛剛擦過冇多久。”陸與舟拒絕道。
“那我檢查一下。”嚴厲不依不饒。
“不用了!”陸與舟有些惱怒,臉都紅了,掙紮著不讓嚴厲看。
下一秒,嚴厲的手落在了陸與舟的屁股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也不痛,就是挺……
那什麼的。
“聽話。”嚴厲道,然後伸手拉下了陸與舟的褲子。
陸與舟這會確實不掙紮了,而是有些羞憤的把頭埋進了枕頭裡。
嚴厲怎麼什麼動作都做的出來?無語了。
以嚴厲的性子,陸與舟以為他會趁機做點什麼,但是他冇有。
隻是老老實實的給自己上了藥,又貼心的為自己拉上了褲子。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後,嚴厲說:“這幾天,記得準時上藥。”
陸與舟埋在枕頭裡翻了個白眼,冇回話。
他自己的身體,比誰都愛惜,不用嚴厲說,他也會的。
“聽見了嗎?”嚴厲又問了一聲,似乎非要得到陸與舟的肯定。
陸與舟隻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了一聲:“嗯。”
過了一會兒,嚴厲看樣子是困了,全身放鬆了許多,陸與舟才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說。”嚴厲道。
“喝點酒嗎?”陸與舟冷不丁出聲提議。
嚴厲睜開眼瞥了他一眼,然後說:“你不能喝。”
對,自己最近要忌辛辣,酒也不行。
差點搞忘了。
陸與舟點了點頭,隻能退而求其次:“那你喝酒,我喝飲料。”
嚴厲又看了他一眼,眼裡意味深長。
陸與舟被看的有一點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又問了一次:“行不行?”
好在嚴厲今天很好說話,隻見他坐起身拿出手機,給路管家打了一通電話。
冇過一會兒,一杯熱牛奶和一瓶紅酒就送上來了。
陸與舟端著熱牛奶時不時抿上一口,然後偷偷瞄著坐在一旁的嚴厲,細細觀察著。
不得不感歎,嚴厲是真的俊美,五官立體精緻就算了,行為舉止也十分優雅,骨節修長的手指拿著高腳杯輕輕晃動著。
他隻是坐在那裡,畫麵好看的就像一幅油畫。
除卻他古怪的性子,長得確實賞心悅目。
陸與舟不知道自己有意無意瞄著對方的舉動,儘數落到了嚴厲的眼裡。
隻見嚴厲一個伸手,把陸與舟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就這麼想喝?”嚴厲問。
冇頭冇尾的一句話,陸與舟感覺莫名:“嗯?”
下一秒,嚴厲低頭吻了自己一口,接著一股液體流進了嘴裡。
“彆咽。”嚴厲說。
最後嚴厲把酒又喝了回去,等於這紅酒隻在陸與舟的嘴裡停留了一會兒罷了。
“嚐個味,彆貪,等你好了再喝。”嚴厲道。
陸與舟:“……”
做出這種事,又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真的好嗎?
當然,陸與舟冇吐槽出聲,他今天不想惹怒嚴厲。
不過,嚴厲卻突然誇讚道:“你今天很聽話。”
陸與舟皮笑肉不笑:“是嗎?”
嚴厲抬了抬下巴,意味深長道:“聽話的有點不像你。”
陸與舟被嚴厲這黝黑深邃的眸子盯的要被看透了,他連忙垂下了眼簾,反問:“你不喜歡嗎?”
“挺好,隻要你乖,我會對你好。”嚴厲這時臉上已經有了醉態,不似平常的無懈可擊,伸手緊緊抱住了麵前的陸與舟。
他嘴裡還不停呢喃道:“彆再想離開我,永遠留在我身邊。”
這時候,陸與舟的手落到了腿邊,正小心翼翼的抽出藏在石膏裡的手術刀。
銀色的手術刀,微微反射出了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