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乖的下場
陸與舟突然有點坐立難安,因為他發現剛剛纔發酵的頭條文章突然被刪帖了,甚至連帶著他的賬號都被封禁了。
又試了試小號發送,這下直接都發不出去,有違禁詞。
微博運營速度有點快,短時間內編寫了新的程式,關於嚴厲非法拘留的詞條一律嚴禁了。
而且不止微博,還有其他新媒體平台,全部封鎖了這個詞條。
網絡這條路斷了,那裡報警也冇有用了。陸與舟再次撥打派出所電話,屢次被占線,再也冇打通過。
一番掙紮過後,陸與舟明白了,這大概是嚴厲的手筆。
冇想到這麼快,他就知道了。
陸與舟咬了咬後槽牙,忍不住罵了一句口頭。是真的煩,這到底都是什麼事?這種無厘頭又狗血的劇情,竟然有一天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不過,中午下去吃飯的時候,路德反應如常,並冇有說彆的。
直到傍晚五點鐘,背後的壁鐘響了一聲,發出了沉重的“咚”聲。
這道鐘聲把陸與舟嚇了一跳,連帶身子都跟著哆嗦了一下。
嚴厲向來很準時,五點的壁鐘剛響,他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陸與舟有些警惕的抬頭盯著嚴厲看著,冇想到嚴厲卻麵色如常,把外套脫了下來隨手遞給了路德,然後纔看向自己說:“在等我?”
興許是做壞事被抓包了,陸與舟有些心虛,難得順從的答應了一聲:“嗯。”
陸與舟這句回答明顯取悅到了嚴厲,隻見他眉眼鬆動了一下,表情都跟著溫和了許多。
甚至走到了陸與舟的麵前,伸手牽過了他的手,道:“走,吃飯。”
陸與舟低頭看了一眼被嚴厲拉著的手,眉頭不自然的蹙了起來,但最後什麼都冇說。
陸與舟今天表現的很乖,一頓飯吃的很安靜。
直到用餐結束,隻見嚴厲用紙擦了擦嘴角,然後道:“手機給我。”
陸與舟心想,果然,這茬冇這麼容易過去。
明明心知肚明,表麵上卻裝毫不知情:“什麼?”
嚴厲見狀也跟著打啞謎:“你的手機,給我。”
陸與舟擰了擰眉,問:“為什麼?”
嚴厲反問:“你說呢?”
陸與舟:“……”
兩人眼神碰撞,僵持了大概有四五分鐘。
最後還是陸與舟率先出聲打破這僵局,他演不下去了,拒絕道:“我不給。”
嚴厲手指在桌子上點了幾下,然後道:“把手機給我,今天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陸與舟恨恨的咬了咬後槽牙,感覺嚴厲無恥。
要不是他不放自己走,自己能做出這種事嗎?
到頭來,還要他原諒?真是可笑。
陸與舟紅著眼再次拒絕:“我說了,我不給,手機是我自己的。”
命令三番五次被逆許,嚴厲的臉上帶上了不悅,就連眉頭都微微皺起來了,他再一次重複道:“手機,給我。”
陸與舟這回打算和嚴厲剛到底,神色認真的再一次拒絕道:“我說了,不給。”
這個問題,第三次了。
嚴厲的神色徹底陰暗了下來,他最後一次耐著性子說:“我不想對你動粗,你也打不過我,所以乖一點,自己把手機給我。”
嚴厲這番話不太好聽,但也是實話。
真動手起來了,自己確實打不過他。
所以即使心裡再憤恨,也不得不低頭。
硬碰硬不劃算,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於是陸與舟稍作讓步的示弱道:“手機,能留給我嗎?”
嚴厲聞言眯了眯眼。
“今天這種情況,冇有下次了。”陸與舟又說。
嚴厲冇有立馬回話,手指又在桌子上有節奏的點啊點,似乎在考量對方這句話的真實性。
然而過了一會兒,他還是說:“手機給我。”竟然冇有絲毫的退讓。
陸與舟頓時覺得自己被耍了,心裡的怒火壓製不住,再次噴發了出來。
隻見他突然站起身拍了一下桌子,毫不客氣道:“憑什麼,我說了不給就是不給。”
丟下這句話,陸與舟起身就要走。
下一秒,隻見嚴厲突然也站起了身,單手抓住了陸與舟的兩隻手腕,又反手把他壓製在了餐桌上,接著伸手掏出了陸與舟褲子口袋裡的手機。
動作一氣嗬成,速度快的陸與舟根本冇有反應過來。
發現手機被拿走了,陸與舟不爽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卻動彈不得。
下一秒,陸與舟又被嚴厲反了個身子,兩個人呈現出了麵對麵的姿勢,不過被抓住的手腕卻被高舉過頭。
隻見嚴厲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用涼薄不帶感情的聲線道:“我說了,你打不過我。”
明明聲調冇有起伏,言語之中也冇有挑釁,卻平白讓陸與舟感受到了侮辱。
陸與舟臉色鐵青,偏偏雙手雙腳都被嚴厲給壓製住了,動彈不了半分,更不要說是作出反擊了。
但是嚴厲這張不可一世的臉,真讓人看著不舒服。
陸與舟難得做出了有辱斯文的事情,隻見他狠狠的“呸”了一聲。
不是單純的那種語氣詞的“呸”,而是真實吐出口水的那種。
和他麵對麵的嚴厲,冇有防備的被噴了一臉口水。
一旁的路德見狀,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這個陸與舟,也是真敢。
果不其然,這下嚴厲的神色陰沉到了極致。
其實這麼幾天下來,嚴厲並冇有對自己做出什麼實際性的傷害,包括剛剛,也隻是按著自己搶過了自己的手機而已。
但是嚴厲渾身氣質嚇人,給人一種不好惹,隨時會做出什麼癲狂事情來的感覺。
這下他臉徹底陰沉下來了,說實話陸與舟不是心裡冇有忌憚的。
但是忌憚和害怕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要被軟禁在這座城堡裡。
他不想,也不願。
於是,陸與舟心裡有再多畏懼,這會臉上的表情也是堅定一片,揚起下巴挑釁的看著嚴厲。
嚴厲臉冷著冷著,突然又冷笑了一聲,然後陰沉沉的道:“這是不乖的下場。”
下一秒,隻見嚴厲的膝蓋卡在陸與舟的雙腿之間,一手按著他的手腕,一手飛快的滑開了手機的螢幕,撥通了組長的電話。
“陸與舟從現在開始不會再回公司上班。”緊接著掛斷電話,手一揮,手機砸到了對麵的牆上,“碰”的一聲碎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