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和雲林走在前麵,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見南宮朵在林若風懷裡睡得安穩,心裡也鬆了口氣。
雲夕對著林若風小聲說道:“林校尉,真是太謝謝您了。公主平時很少喝這麼多酒,今天也是高興,才喝多了,讓您見笑了。”
林若風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和:“沒關係,公主也是性情中人,高興了多喝幾杯也正常。你們也彆太自責了,趕緊帶路吧,彆讓公主在外麵待太久,著涼了就不好了。”
雲夕和雲林連忙點頭,加快了腳步,朝著南宮朵的營帳走去。
月光灑在草原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
林若風抱著南宮朵,一步步穩穩地走著,感受著懷裡的溫軟與她平穩的呼吸,心裡莫名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女子,更彆說抱著一位公主了。
南宮朵身上的香氣、她柔軟的身體、她熟睡時的可愛模樣,都讓他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南宮朵的營帳門口。
雲林連忙上前掀開帳簾,雲夕則對著林若風小聲說道:“林校尉,到營帳了,您把公主放在床上吧。”
林若風小心翼翼地走進營帳,藉著帳內微弱的燭光,看到床榻上鋪著柔軟的被褥。
他輕輕將南宮朵放在床上,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南宮朵睡得很沉,被放在床上也冇有醒,隻是輕輕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林若風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心裡泛起一陣柔軟。
他伸手,輕輕將落在她臉上的髮絲彆到耳後,動作不自覺地帶著幾分溫柔。
雲夕和雲林見他這般模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笑意。
雲夕走上前,對著林若風輕聲說道:“林校尉,謝謝您把公主安全送回來。您要是不嫌棄,就在這裡喝杯茶再走吧?也算是我們謝謝你。”
林若風連忙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不用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了。你們好好照顧公主,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去找我。”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南宮朵,才轉身朝著帳外走去。
雲夕和雲林送他到帳門口,再次道謝:“林校尉慢走,多謝您了!”
林若風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走出營帳,夜風格外涼爽,吹在臉上,讓他發燙的臉頰漸漸恢複了平靜。
可一想起剛纔抱著南宮朵的感覺,想起她熟睡時的可愛模樣,他的心跳還是會不自覺地加快。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起南宮朵說他下巴紮人的話,忍不住笑了笑,這個南約公主,還真是可愛。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宴會帳篷,那裡依舊燈火通明,能聽到隱約的歡聲笑語。
可他此刻卻冇了回去繼續慶祝的心思,腦海裡全是南宮朵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念頭,轉身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而營帳內,雲夕和雲林正小心翼翼地給南宮朵蓋好被子。
雲林看著南宮朵熟睡的模樣,笑著說道:“冇想到林校尉看著嚴肅,其實還挺溫柔的,對公主也很細心。”
雲夕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欣慰:“是啊,林校尉是個好人,對公主也冇有偏見。希望公主能在鑠金過得開心,不要再想南約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兩人輕輕退到帳外,留下南宮朵在柔軟的被褥裡安穩地睡著。
月光透過帳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的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銀輝。
這一夜,南宮朵睡得格外安穩,冇有做任何噩夢,夢裡都是林若風溫柔的笑容與溫暖的懷抱。
林若風回到自己的營帳後,卻久久無法平靜。
他坐在床榻邊,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剛纔的畫麵,南宮朵醉酒後的可愛模樣、她碰自己下巴時的調皮、她在自己懷裡熟睡時的安穩……這些畫麵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心跳不已。
他知道,自己對南宮朵的感覺,已經不僅僅是對客人的禮貌與照顧了。
從第一次在營門口見到她,看到她因為緊張而攥緊裙襬的模樣,到後來在操練場,看到她認真看著自己操練的眼神。再到今晚,看到她醉酒後依賴自己的模樣……他對她的好感,正在一點點累積,漸漸變成了不一樣的情愫。
他躺在床上,看著帳頂,心裡滿是糾結。
南宮朵是南約的公主,而自己是鑠金的校尉,兩國雖然剛剛和談成功,可身份的差異依舊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對她的這份情愫,是否有結果,也不知道南宮朵對自己,是否有同樣的感覺。
可一想起南宮朵在自己懷裡熟睡時的安穩模樣,想起她笑著說林校尉你真好的樣子,他心裡又充滿了期待。
草原的夜晚格外安靜,隻有風吹過營帳的聲音,林若風躺在床上,漸漸進入了夢鄉。
夢裡,他看到南宮朵穿著南約的傳統服飾,在草原上笑著奔跑,他跟在她身後,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美好。
而南宮朵的營帳內,她依舊睡得安穩,嘴角的笑容從未消散。
這一夜,對於林若風和南宮朵來說,都是一個特彆的夜晚,一份懵懂而美好的情愫,正在他們心中悄悄萌芽。
第二天清晨,草原上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帳簾的縫隙,溫柔地灑在南宮朵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適應了帳內的光亮後,才慢慢坐起身。
剛一動作,腦袋就傳來一陣輕微的脹痛,昨晚醉酒的記憶像破碎的片段般,斷斷續續地在腦海裡浮現馬奶酒的清甜、宴會上的喧鬨、還有……被人抱著的溫暖觸感。
南宮朵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神裡滿是迷茫。
“雲夕,雲林!”南宮朵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連忙朝著帳外喊道。
正在帳外整理衣物的雲夕和雲林聽到公主的呼喚,連忙掀簾走進來,恭敬地問道:“公主,您醒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南宮朵冇有回答她們的問題,反而抓著雲夕的手,眼神裡滿是緊張與愧疚,聲音都有些發顫:“雲夕,你快告訴我,昨晚……昨晚我是不是對林校尉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我好像……好像摸了他的下巴,還說了些奇怪的話,是不是?”
雲夕冇想到公主剛醒就記起了這些,看著她焦急的模樣,連忙安撫道:“公主,您彆著急,您昨晚確實是摸了林校尉的下巴,還說他的下巴紮人,不過林校尉並冇有在意,您彆往心裡去。”
“真的嗎?”南宮朵還是不放心,眉頭緊緊蹙著,“那我還說了彆的嗎?有冇有說什麼冒犯他的話?或者……或者做出什麼更失禮的舉動?”
她越想越害怕,畢竟林若風是鑠金的校尉,自己是南約的公主,若是真的做出什麼失禮的事,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