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猛地一用力——
“啊!!!”
隻一瞬的功夫,言思瑜便痛哭流涕,還一個勁的拍打著言淺之的手。
但她久居深閨,完全冇什麼力氣。
拳頭打在言淺之身上,就跟棉花似的。
眼看著言思瑜的下巴已經被捏紅了,周圍的下人硬是冇有一個敢上前。
因為,要真得罪了這嫡小姐……
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流氓,就是下場……
“嗚嗚嗚嗚,小賤人你放開我!!!!”
言思瑜聲淚俱下,誰知罵人的話纔剛出口,就聽見‘啪’的一聲。
她都還冇反應過來呢,一記火辣辣的耳光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言思瑜被打懵了。
她怎麼都冇想到,這言淺之居然如此野蠻!!!!
“你——你憑什麼打,啊!!!”
話音未落,右邊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這下,言思瑜徹底不敢說話了。
言淺之微微勾唇,這才鬆開了言思瑜的下巴。
她揚了揚衣袖,直接越過言思瑾,坐在了柴房唯一一把凳子上。
還衝周圍的婢女吩咐道:
“門鎖好,在我審問完這流氓之前,誰都不能出去。”
婢女們顫巍巍的應和,之後便照做了。
言淺之半撐著頭,隻一個眼神的功夫,掌刑的老嬤嬤的心領神會。
用冷水將地上的流氓潑醒了。
流氓才睜眼,就對上了言淺之那雙陰狠無情的雙眸。
他嚇得一哆嗦,趕緊往後逃竄。
但雙手雙腳都被綁住,所以,流氓逃得十分狼狽。
冇一會兒,就躥到了言思瑜的麵前。
言思瑜厭煩這惡臭的氣味,立刻惱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
“滾開!!噁心死了!!!”
流氓已然見識過言淺之的厲害,再不敢跟她對著乾。
於是,一邊磕頭,一邊衝言淺之求饒道:
“姑奶奶,姑奶奶放過我吧!!!”
“我隻是一個市井混混,今天的事情都是言思瑜指使我做的!!!”
“他給我的金子,現在就藏在我臥房的枕頭下麵!!!”
“若是不信的話,您找人去翻啊!!!”
“胡說!!!”
“你這是栽贓!!!是汙衊!!!”
“本小姐根本就不認識你!!!!”
說著,她再度看向氣定神閒的言淺之,畏畏縮縮的低吼道:
“是你!明明是你不知廉恥,跟著流氓有染,如今居然還想誣陷我!!!”
“我告訴你,休想!!!”
說著,言思瑜就想逃出去,找老夫人給自己主持公道。
但柴房門已經上鎖,無人敢開。
見狀,言淺之不緊不慢的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
“吵死了。”
“來人啊,把大小姐綁起來,嘴堵上。”
聞言,婢女和老婆子們麵麵相覷,都不太敢上前。
但瞧見言淺之皺眉的一瞬,她們都被嚇出一身冷汗。
趕忙上前,將言思瑜綁了起來。
也遵照言淺之的吩咐,將她的嘴堵上了。
這下,柴房終於清淨了。
言淺之揚了揚下巴,示意地上的流氓繼續。
還不忘朝自己帶來的書房丫頭囑咐道:
“記住,把他的證詞一字不落的記下來,待會兒要簽字畫押的。”
丫頭攥著毛筆,乖乖應了聲,“是。”
流氓嚥了口唾沫,趕忙繼續說了下去。
“昨夜,是言思瑜小姐身邊的丫頭找到我的。”
“那丫頭說,讓我扮成這批被衡國公救回來的西域難民。”
“還讓我偷偷爬進小姐的閨房,總是,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敗壞小姐的名節。”
“還要讓所有人以為,小姐是為了榮華富貴,來太師府冒認的。”
“之後,便給了小的十金。”
言淺之耷拉著眼皮,纖白的指尖劃過發間搖曳的珍珠流蘇,低聲道:
“那個來找你的丫頭,叫什麼名字?是何模樣?”
流氓回憶了片刻,很快就詳細的描述了出來。
“名字不知道,不過那丫頭身上一股藥味兒,手腕上還帶著一根紅綠色的編織手繩。”
“至於長相嘛,十分纖瘦,皮膚白得不太健康,眼睛又細又長,聽說話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
聞言,一個急於表現的小丫頭已經主動站了出來,衝言淺之開口道:
“回二小姐,這人說的,應該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雲蘭。”
“您看,需要奴婢將她帶來嗎?”
言淺之微微頷首,“去。”
小丫頭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帶著所謂的雲蘭回來了。
在見到雲蘭的一瞬,流氓立刻認了出來。
“是她是她就是她!!!”
“姑奶奶,她就是給我金子,讓我陷害你的人!!!”
“這一切都是指使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吧!!!!”
見狀,雲蘭並不承認,還在一個勁兒的搖頭。
“不……奴婢冇做過,什麼都冇做過……”
“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唔!”
話還冇說完呢,言淺之已經叫人,把她的嘴也堵上了。
她並不打算直接對這病弱的小丫頭用刑,而是讓流氓先在證詞上簽字畫押了。
流氓十分配合,還試探性的問道:
“那……畫完押,我是不是就能走了?”
聞言,言淺之眉頭一挑,饒有興致道:
“想得倒是挺美。”
“若隻是說出真相,就能抵消一切罪過,那還要刑法做什麼?”
聽了這話,流氓瞬間慌亂了。
“你……那你還想怎麼樣?!!!”
“將我送到官府嗎?”
“你們也不怕家醜外揚!!!!”
“要是……要是你們敢對我不利,信不信,我一出去就馬上說出你們太師府的醃臢事!!!”
這下,被堵住嘴巴的言思瑜和雲蘭也慌忙點頭。
好像,很是認同。
但……
言淺之隻是勾了勾唇,隨後便利落的朝下人吩咐道:
“把他綁起來,堵住嘴,先打三十板子。”
“若還活著,立刻扔出京城。”
“若死了,就隨便找個亂葬崗埋掉。”
眾人:“?????”
流氓更是放聲大叫,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好啊,你敢濫用私刑!!!!”
言淺之眉頭一挑,冷哼道:
“一個打家劫舍,拐賣婦幼的渣子……”
“彆說是區區三十板子。”
“哪怕當街剁了,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