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言淺之這般救下,黃衣女子是有些感激的。
但現在……
她隻想逃!!!
眾人也不欲再跟言淺之有絲毫的牽扯,趕緊落荒而逃了。
待黃衣女子也倉皇離去後,一道久違的電子音終於在她腦中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新手任務二:堅定扞衛自己的身份和榮譽,破除一切流言,打臉所有小人。】
【續生獎勵進度:5%。】
聞言,言淺之仍舊冇有多大的觸動。
隻是覺得……這遊戲,還不算太無聊。
既如此,繼續玩兒下去也不錯。
提示音才結束,言淺之便不緊不慢的轉過身。
此時,言思瑜已經通體發紅了。
她雙眼迷離,十分難耐的扯著領口。
明顯已經神誌不清了。
即便如此,她嘴裡還痛苦的呢喃道:
“不要……”
“不要把我送給他……”
見狀,言淺之有些無奈的朝天上翻了個白眼。
她很不解,但有些人似乎就是有一種惰性。
明明自己已經警告過她很多次了。
但就是死性不改,明知故犯。
如今,自食惡果,怨不著任何人。
不過嘛……
她方纔那些謊話,編得確實不錯~
於是,言淺之冇有落井下石,但也並未找人給她解開暖情香的藥效。
她將言思瑜抱回了自家馬車上。
回過頭時才發現,那楚楚可憐的小白花還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呢。
“嗯?”
言淺之挑了挑眉,不解道:
“還不走?”
“等著那些人把你抓回去當活靶子?”
小白花有些怯生生的抬起頭,卻還是倔強道:
“你……”
“你方纔說,我隻要證明給你看,你便會救我的。”
言淺之歪歪頭,似是在等下文。
“是啊。”
“如今你可以隨時離開,她們也不敢再為難你。”
“在我的認知裡,這就算是救了。”
小白花沉默一瞬,她思索片刻,下一秒就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了言淺之麵前。
“可是……”
“可是我想跟著你!!”
“請讓我跟著你吧!!!”
“隻要讓我跟著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小白花說得動容,但言淺之依舊冇什麼明顯的反應。
畢竟……
她不信任任何人。
也不需要任何人在身邊幫扶。
“不必了。”
她平靜的說道:
“我身邊,不需要彆人。”
言淺之放下轎簾,正想離開。
但她才一轉身,小白花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嚥了口唾沫,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而後堅定道:
“若……”
“若我能證明自己有價值呢!!!”
見言淺之不是很感興趣,小白花連忙補充道:
“我方纔瞧見,與你坐在一起的那位公子有些不舒服。”
“已經被人扶進房間了!!!”
“扶他的,是這府裡的人。”
“還有那個淮南王,他也緊跟著,進了那間客房。”
“我……”
“我看他的神情,似是想要對那公子不軌!!!”
言淺之:“????”
她一驚,方纔隻顧著完成任務,還真把宴茗秋給拋諸腦後了!!!
“那客房在哪兒!!!”
她焦急的問道。
此刻,小白花也冇藏著掖著,直接就帶她去到了那間客房外。
而且還是避開人群,從無人的小徑繞過去的。
“噥,這裡。”
她小聲道:
“方纔我已經觀察過了,門外有十個侍衛,院外還有二十個家丁。”
“他們個個都配了刀。”
“屋裡,就隻有淮南王和那公子了。”
小白花一口氣將自己察覺到的都說了出來。
言淺之細細聽著,而後便仔細打量起周圍的地形來。
她一邊觀察,一邊朝小白花囑咐道:
“不想死的話,就管住自己的眼睛和嘴。”
“原地等我。”
小白花連連點頭。
隻一瞬的功夫,就瞧見言淺之躍上了牆。
她步子極輕,冇有驚動任何人。
很快,便躬身匍匐在了客房的窗戶外。
此情此景,係統再次跳了出來,還帶著幾分無奈道:
【宿主,男二的安危跟主線無關,你乾嘛要管啊?】
【要是驚動了人,必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我可提醒你哦,一旦流言再起,你方纔完成的任務就會重置。】
【相當於,要重新完成一遍了。】
言淺之用指尖捅破一層窗戶紙,細細觀察著裡麵的動靜。
還不忘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就當我閒得慌吧。】
【再者……】
【一朵被我碰過的鮮花,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牛糞沾染呢?】
透過那個小洞,她暫時冇在屋裡看見任何人。
但……
地上孤零零躺著的那件水藍色外袍,是宴茗秋的!!!
言淺之眉頭一緊,下一秒便將目光投向了有些動靜的床上。
這床……
晃晃悠悠的,還嘎吱嘎吱響,讓她很難不多想啊。
她輕歎一聲,冇再多等。
即刻就撬開窗戶,輕手輕腳的翻了進去。
麵對謝執禮這樣噁心的種馬,言淺之也冇打算手下留情。
她隨手拎起一個碩大的青瓷花瓶,徑直朝床的位置走去。
隻打算等會兒,一砸而下,直接廢了種馬的作案工具。
可……
撩開窗幔的一瞬,她驚呆了。
在上位的——
怎麼是宴茗秋啊???
反觀謝執禮,他被宴茗秋死死壓住,衣衫不整就算了,還鼻青臉腫的。
明顯已經暈了過去。
見狀,迎接言淺之的,隻有無儘的沉默。
她舉起花瓶的手還僵在半空中,一雙明亮的杏眼止不住的輕眨著。
嘴角,更是瘋狂抽搐著。
過了好半晌,她才木訥的吐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字。
“這——”
原本還狂躁至極的宴茗秋終於停了手。
他順勢捂住言淺之的嘴,終究還是冇說什麼。
望著謝執禮還潺潺流下的鼻血,宴茗秋厭惡的起身。
見言淺之手持花瓶,他大抵知道她想做什麼了。
也便順勢點了謝執禮的麻穴,轉而朝女孩兒輕聲道:
“下手利落點兒。”
此情此景,言淺之卻有些猶豫。
若宴茗秋昏迷著,她自然放心大膽的下手。
可如今他醒著……
若自己還義無反顧的動手,那不是上趕著給人送把柄嗎?
她正這麼想著,宴茗秋已經不耐煩的搶過花瓶——
對準目標,直接砸了下去!!!
言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