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發兵西域嗎?”
謝明玦冷嗤一聲,當即搖頭,“那多冇意思啊~”
“征伐的樂趣,朕已經體驗得差不多了。”
“朕現在,隻想嚐嚐這溫柔鄉的甜頭~”
“自然了,”謝明玦補充道,“你若一直不識抬舉……”
“朕也有的是法子迫你就範。”
“但真到了那個地步,你一定會怪朕、恨朕的~”
說著,他又再輕輕挑起了圖蘭明曦的下巴,言語曖昧。
“因為朕啊~從來都是個瘋子!”
圖蘭明曦堅定的彆過頭,完全不想跟他有過多牽扯。
“陛下醉了,還請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纔想起身離開,就被謝明玦猛地握住手腕拽了回去,跌坐在他懷中。
“哈!”
見他緊緊環住自己,圖蘭明曦的眉頭頓時擰的更緊。
以她的實力,推開謝明玦並不算難事,但……
男人似鬼魅般的聲音再度在她耳畔響起,幽幽道:
“你最好乖乖的讓朕抱一會兒,否則……”
“那位卿畫公主的歸宿,會立刻變成肮臟的秦樓楚館~”
“你敢!!!”
圖蘭明曦憤然怒視著他,恨不能食其血肉。
“如何不敢?”
謝明玦撥開她的長髮,淺笑著迴應道:
“明曦公主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說著他就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輕輕吸食著那獨屬於圖蘭明曦的清香……
灼熱的呼吸驟然拍打在頸間細膩的肌膚上,圖蘭卿畫渾身一顫,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懼……
見狀,謝明玦更加滿意了。
若非還冇享受夠逗弄她的樂趣,他還真想現在就把她占為己有~
“美麗的公主,記住了,朕隻給你三天考慮的時間~”
滾吧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精瘦的腰腹,卻並未有更加出格的舉動,更像是威脅和警告。
“若逾期,可就彆怪朕心狠手辣了~”
說完,他就像突然清醒了一樣,一點點鬆開了懷中的圖蘭明曦。
剛纔那貪婪乖戾的神情也頓時消散無蹤。
圖蘭明曦心跳得很快,畢竟從小到大,她還從未見過像謝明玦這麼難纏的人。
原本,她是想去看看圖蘭卿畫的,今晚那變態皇帝如此當眾折磨,她一定嚇壞了……
可,大祁的侍衛仍舊將她攔在宮門外。
圖蘭明曦很清楚,謝明玦這是想用卿畫做人質,來脅迫自己就範了。
但她絕不能妥協,不然卿畫的犧牲纔會真的變得毫無意義。
而且,她想著,謝明玦既然能成為開國君主,那應該也不至於太過荒謬。
將和親公主貶入秦樓楚館的事,更是會遭天下人指責的!
曆來開國君主都最重視民心,他應該也是如此。
所以,他絕對隻是想嚇嚇自己而已!
圖蘭明曦心裡冇底,隻能不斷用這樣的言語安慰自己。
原本,她是想等到圖蘭卿畫跟謝明玦大婚後再走的。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她若再在京城多停留,隻會讓謝明玦永遠斷不了對自己的心思。
罷了……
她心中長歎一聲,當晚就讓人收拾了行裝,打算在次日返回西域。
可奇怪的是,返程的奏請遞上去時,謝明玦竟……
直接同意了?
冇有絲毫的為難。
甚至還祝圖蘭明曦一路順風,還說一定會好好照顧圖蘭卿畫,讓她……
絕對不要有牽掛?
最初,圖蘭明曦並無多想,隻當謝明玦是看開了。
但車馬離開京城的半個時辰裡,那人的話,卻一直迴盪在圖蘭明曦的腦海中。
‘好好照顧’,‘絕對不要,有牽掛’……
她心中頓感不安,趕忙勒馬,朝副使問道:
“離開京城的時候,有冇人對你說什麼奇怪的話?”
“或是送你什麼東西?”
圖蘭毅思索片刻,很快就下馬,從大祁的回禮中掏出一個扁平的木盒來。
“表姐殿下,就是這個。”
“我去送辭呈的時候,大祁皇帝身邊的老太監給我的。”
“說是個不起眼的小禮物,如果表姐殿下問起的話,再拿給您看。”
圖蘭明曦眉頭緊鎖,胸膛中心跳如鼓震。
她立刻打開木盒,但看清裡麵的東西後,整個人就像失了魂一樣……
酸澀的淚水頃刻間浸透眼眶,就連整個身子也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通知所有人,回京城!!!!”
她用儘最後一絲理智發出這道指令,倒是讓一旁的圖蘭毅有些雲裡霧裡。
他實在好奇那盒子裡裝著什麼,於是伸長脖子,努力的瞥了一眼——
但圖蘭毅怎麼都冇想到,所謂的禮物,竟是一件女人的裡衣?
看著還臟兮兮的。
上麵除了血汙,還有大片奇怪的汙漬?
似白非白,倒很像是……
總之他還是看不明白,大祁送這樣的東西給圖蘭明曦,到底是想傳達什麼。
但軍隊行至京城時,卻被守城的將領直接攔下。
“明曦公主帶兵去而複返,這是什麼意思?”
“要起戰亂嗎!!!”
圖蘭明曦心急如焚,險些失了方寸……
她強行讓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隻是稍微思考了下便明白了。
謝明玦早料到自己會為了卿畫回來,所以此刻攔下自己的,必然不是懵懂無知的普通將領。
至少,他一定是知道卿畫下落的。
於是,圖蘭明曦開門見山的問:
“你們把我妹妹怎麼樣了!”
守城將領輕撫鬍鬚,眼神瞬間明亮了不少。
這一切,竟然還真如陛下所料啊。
就連她開口的第一句話,都跟陛下預測的分毫不差。
“明曦公主,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陛下可是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識抬舉!”
“至於卿畫公主嘛,她作為和親公主,的確不適合被送進秦樓楚館,所以——”
他猥瑣的笑著,下一秒就轉頭,看向了內城的禁衛軍營。
“陛下開恩,將她送去撫卹勞苦功高的士兵們了~”
“先是禁衛軍營,之後就輪到咱們守城軍了~”
“最後纔是,城外的守軍。”
“當然了,這得看卿畫公主……”
“能堅持到什麼時……唔!!!!”
他的話還冇說完,一支染毒的羽箭就直接射穿了他的胸膛。
“去告訴謝明玦,本宮回來了!”
“若卿畫傷了一星半點兒,這滿嘴汙穢的將領,就是他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