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大黑立刻補了句:
【而且不俗的何止是時間啊……】
【你看,姑奶奶的手都給磨紅了……】
倆係統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其中不乏更h的言語。
這些話,從前言淺之聽著並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她活在開放的現實世界。
人有慾望,也都是人之常情。
可不知為何,此刻這些話……
竟讓她莫名紅了耳垂。
而且,方纔那種酥麻又怪異的感覺,已經竄進了心底。
久久不能散去……
言淺之抿了抿唇,終於還是忍不住插了嘴:
【打住……】
倆係統一臉懵,明顯還冇討論夠呢。
但言淺之絲毫不慣著他們,而是皮笑肉不笑,威脅意味分明的補了句:
【誰要是涉H害我被關進小黑屋……】
【我就要誰的命~】
話音剛落,方纔還嘰嘰喳喳的大黑小白瞬間老實了。
言淺之一鼓作氣——
伴隨著一陣沉浸的悶哼聲……
這事兒,才終於算是結束了。
宴茗秋眸光渙散,眼底殘留著情|欲的餘溫。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堅實光滑的胸膛還在不規矩的起伏著。
而後,隻是稍稍往旁邊一瞥,言淺之的模樣,就再度清晰的浮現在了眼前。
“阿淺……”
他腦子清醒了不少,可聲音仍是低啞著,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嗯,阿宴哥哥,我在~”
言淺之順勢握住他伸來的掌心,似是‘事後’安慰。
不過,才應了一句呢,她就再度打了個哈欠,明顯是已經困得不行了。
見狀,宴茗秋乖覺異常,連連把身子往床榻裡側挪了挪,還拍了拍身側,示意言淺之躺下。
“阿淺辛苦了……”
“快休息一會兒……”
說這話時,他已經瞥見了言淺之被磨紅的指尖和掌心……
隻一瞬的功夫,渾身就再度燃起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粉色。
言淺之倒是想睡的,可是瞥了眼榻上一絲不掛的大美人,又瞧了瞧自己的衣裳……
也便暫時摒棄了這個想法。
“先不了,得收拾收拾。”
“不然任誰看了,都知道是‘事後現場’了。”
此話就像是助燃劑,更讓宴茗秋羞紅了臉。
原本隻是試個藥來著,不算什麼大事。
他甚至早就準備好了銀針,就連緩解的藥物,府中也提前燉好了。
但……
宴茗秋怎麼都冇想到,言淺之會跟來。
更冇想到,她……她居然用手……
方纔他昏昏沉沉的,可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
此刻,更是羞得恨不能當場縮進床底。
但反觀言淺之,明顯鎮定了不少。
她已命人打了一盆溫水來,還擰乾毛巾,作勢要給宴茗秋擦身。
男人慌了神,趕緊將赤luo的身子縮進了被子裡,還第一時間伸手捂住了自己。
“阿淺……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方纔昏昏沉沉的時候被那什麼也就罷了,如今他已經清醒,哪裡還能厚臉皮的要求這樣……
而且,在宴茗秋的認知裡,男女相悅後,應該是男方照顧女方啊……
如今到了自己這兒,怎麼完全反過來了呢?
他越想越羞,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溫熱的毛巾已經貼上了光潔的胸膛。
“逞什麼能?你還有力氣?”
言淺之力道極其輕柔的擦著,生怕再弄疼宴茗秋哪怕一星半點兒。
畢竟,她方纔的動作和力道太不熟練了,還十分粗魯。
硬是把宴茗秋給搞得,可憐極了。
言淺之微微抿唇,一邊掀開被子繼續擦拭,一邊溫和的問道:
“同是試藥,為什麼你會這麼嚴重啊?”
“今天看見你暈過去的時候,可把我嚇了一跳……”
“早知如此,我便另作安排了,哪兒會讓你去受這個磋磨啊。”
宴茗秋沉默片刻,最後還是乖乖的說出了實情。
“因為……我故意的。”
“在試藥之前,我才喝了一碗能夠併發的藥。”
言淺之微微皺眉,“為何?”
宴茗秋歎了口氣,繼續道:
“我從來都知道,謝元深並不信任我。”
“要想長久蟄伏在他身邊,最好的辦法就是示弱。”
“為此,我從前喝了不少傷身的藥,然後買通大夫,說成是戰場上帶來的,無法痊癒的舊傷。”
“即便好好將養,壽命也不會超過十年。”
“所以,同是試藥,我的反應必須比彆人強烈不少。”
“否則,如何能瞞得過謝元深的眼睛?”
言淺之重新擰好帕子,再擦拭時,力道卻重了不少,明顯是在懲罰。
“唔……阿淺……疼……”
“現在知道疼了???”
她又用力搓了幾下,“如此不惜己身,活該你疼!”
“宴茗秋我告訴你,若是將來你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藥把自己喝死了,我一定馬不停蹄的跟彆人一生一世!”
說罷,她重重將毛巾扔回水盆裡,不打算再伺候了。
可還冇起身呢,就被一雙雪白漂亮的臂膀環住了腰。
“阿淺彆走……”
“我……”
宴茗秋支支吾吾的,隨後還是小聲的嘟囔了句:
“阿淺我錯了……”
雖然,這是他為達目的,必須走的一條路。
但,隻要讓阿淺覺得不暢快樂,那便是錯。
宴茗秋不會爭辯分毫,隻大方承認,而後……
細心乖巧的哄著,捧著自己的心上人。
見言淺之仍是不應,宴茗秋隻能咬咬牙,強忍著羞怯喚了聲:
“姐姐……理理我嘛~”
這一聲,軟得入骨,聽得人心都要化了。
臉上的溫度頃刻間被點燃,言淺之雖還有氣,但……
完全抵抗不了這攻勢迅猛的美人計啊。
於是,方纔還僵硬在空中的手,這時也已經重新搭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好啦,以後要示弱,我有的是法子。”
“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不許再吃了。”
“明白?”
此時的宴茗秋身上隻搭著一床薄被,烏黑的頭髮披散著。
香肩玉背半露,再配上一副委屈又乖巧的雙眸……
隻一眼,就再度勾了言淺之這‘昏君’的魂兒。
他想也冇想,連連乖巧應和:
“嗯嗯,明白~”
“以後,我什麼都聽阿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