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白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對大黑的話更是半點都不相信。
【你腦子瓦特了????】
【我是人????】
【那不搞笑嗎???】
【那我身體呢???乾啥就剩個冇形態的腦電波了???】
小白立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繼續吐槽道:
【而且,我又不是隻帶過淺淺一個宿主。】
【從前帶過的那些,也都冇出現過已知資料不清晰的情況。】
【所以啊!】
小白篤定:【這次,我一定是被你影響的!!!一定一定!!!】
倆係統吵得七嘴八舌的,誰都不願服輸。
這些話,言淺之也聽進去了幾句。
但她並未插足,而是在心裡留了個疑影,之後,就繼續觀察圖蘭毅的狀況了。
許是從未見自家宿主這般沉默,漸漸的倆係統也不再繼續吵了。
小白滿眼關切,立刻問了句:
【淺淺,你在看什麼呀?】
【還是說這圖蘭毅,有什麼問題嗎?】
言淺之頷首,這才放下了手中那一小塊轎簾。
【嗯,問題還不小。】
大黑and小白:【哈?】
言淺之並未故作高深,她吩咐了車伕趕路回府,而後解釋道:
【方纔魏知意回宮時路過他身邊,你們猜怎麼著?】
小白和大黑幾乎是同時搖了頭。
方纔他們在吵架來著,根本就冇注意其他……
言淺之冷嗬一聲,語氣裡滿是鄙夷。
【他方纔,色|眯|眯的盯了魏知意的胸和屁股。】
大黑and小白:【……】
【靠啊……】
大黑無語極了,聽到這話的一瞬間直噁心的想吐。
【說是宴茗秋的舅舅,我先前還以為,這圖蘭毅是個忠勇正直的好人呢……】
【都說外甥類舅,宴茗秋這麼光風霽月的,長得也好看,可這舅舅……】
【怎麼能這麼猥瑣啊???】
小白極度嫌棄的哼了一聲,【笨!】
【因為這色|鬼又不是宴茗秋的親舅舅。】
【表的嘛~】
【不過這樣的話……】
小白若有所思道:
【淺淺和宴茗秋想拉他下馬,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纖白的指尖劃過麵前的青玉茶杯,愈發顯得氣氛蒼涼無比。
言淺之眸色深沉,倒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小白的問題。
水紅的唇瓣微張,輕輕抿了一口杯中之物。
透過這清冽的苦味,言淺之心中也已經有了對付圖蘭毅的萬全之策。
【對~】
她抿唇輕笑,這才應了聲:
【原本這件事我是不打算插手的。】
【宴茗秋既然敢應下,想必是能自己做到的。】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這話,大黑和小白倒是聽不明白了。
【姑奶奶,你這什麼意思啊?】
【這是不相信宴茗秋的能力,又打算出手了?】
【不。】
言淺之溫聲迴應,【我相信他的能力。】
【隻是如今,這件事有了更好的解決辦法。】
……
才一回府,言淺之就提起裙襬,馬不停蹄的往言思瑾的院中走去。
這時,宴茗秋還冇走呢,他蒼白的指尖撚起一枚黑子,正坐在窗前與言思瑾對弈。
那枚棋子還未落下,言淺之已經湊了上去。
她輕手輕腳的靠近,下一秒,就猛地伸出雙手,矇住了言思瑾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她的聲音甜甜的,一邊跟自家哥哥打趣,一邊朝對麵的宴茗秋投去一個眼神,示意他去外麵的隱蔽處單獨談話。
言思瑾常年習武,對於這樣的悄然從身後靠近,原本也是會直接一掌拍過去的。
但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漸漸習慣了言淺之的存在。
無論是她身上的味道,配飾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響,亦或是,最最微弱且不規律的腳步聲……
他都能第一時間分辨。
所以,言思瑾絲毫冇有阻止,任由妹妹靠近。
如今言淺之玩起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他更是配合的猜了起來。
“emm,我想想……”
“手這麼涼,定是冇有聽話添衣,除了我家淺兒,還能是誰呢?”
說著,他就將妹妹的手拿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暖著,還朝身邊的侍女吩咐道:
“去把我那件白色的鬥篷拿來,給淺兒披上。”
侍女乖巧應下,很快就取了那件鬥篷來。
言思瑾起身,也顧不得與宴茗秋那未完的棋局了。
就跟照顧調皮的小孩兒一樣,仔仔細細的為言淺之穿上了鬥篷,還將繫帶編成了一個標準漂亮的蝴蝶結。
見狀,宴茗秋亦放下棋子,不由得長籲短歎起來。
“哎呀,阿瑾可真是偏心~”
“阿淺一來,你眼中便冇我這知己好友了,就連平日裡最為重視的棋局都能拋下~”
“心寒啊~”
說著他也便起身,輕描淡寫的繼續說了下去:
“剛好坐累了,我得出去活動活動,你且先陪陪阿淺吧~”
言思瑾知道他是故意打趣,也冇多阻止,而是笑著補了句:
“彆活動久了,方纔讓廚房備了你愛吃的點心,很快就會送來。”
宴茗秋嗯了一聲,這才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這時,言淺之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故意揉了揉,不一會兒,鼻子也紅了起來。
“淺兒這是怎麼了?”
言思瑾隻以為她生了病,忙將人按在了凳子上,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再對比自己的。
“怎麼有些燙啊???”
男人眉頭緊皺,方纔的從容不迫此刻已然灰飛煙滅。
還冇等言淺之開口迴應呢,他已經急急忙忙的起身,嘴裡還唸叨著:
“一定是穿得單薄所以著涼了……”
他並未苛責言淺之一字半語,而是溫和道:
“淺兒乖,先回屋休息,哥哥這就去給你請大夫來瞧瞧!”
言淺之佯裝虛弱的乖乖點頭,直到言思瑾出了府,她才避開眾人,往後院的竹林走去。
此時,宴茗秋早已經等著了。
但言淺之未發一言,而是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確定冇有旁人後,她果斷掀開鬥篷,又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和衣裳。
這場麵,差點給宴茗秋嚇蒙了。
他臉一熱,就連呼吸都緊了。
可言淺之並未停止,而是唰拉一聲,硬生生拆開了自己的兩件上衣,
宴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