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之春》的爆火,不僅真正讓奉俊昊躋身棒子電影的頂級導演行列。
更是打破了棒子國的多項記錄。
對於一些老年人來說,影片喚醒了他們過往的記憶,而對於年輕的一代影片則以戲劇化的形式讓他們瞭解了那段被掩蓋的黑暗曆史。
這些促使了整個棒子社會對這段曆史的審視。
影片之中還展現了權力對人性的誘惑。
而這部片子的爆火也棒子電影行業注入了新活力讓行業看到了一個全新的題材,竟然能具備如此強大的市場號召力。
它讓行業內的製片方、投資者和創作者直觀的意識到,原來這種曆史反思、政治驚悚與商業類型元素深度融合的全新題材方向,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市場號召力與文化影響力。
這…極大地拓寬了棒子電影創作的題材邊界。
於是,影視行業也跟進來,打死吹捧。
將奉俊昊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棒子國內諸多有影響力的電視台和主流媒體機構紛紛向奉俊昊發出邀請,希望他能出席訪談節目或接受深度專訪。
麵對雪片般飛來的邀約,有些活動奉俊昊可以以日程等其他理由婉言推脫,但有些極具分量的平台邀約,他卻無法拒絕。
比如,來自棒子廣播公司(KBS)電視台。
一檔高階對話節目的邀請,便是其中之一。
錄製現場,燈光聚焦,攝像機鏡頭對準了坐在演播室沙發上的奉俊昊。
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麵帶職業性的微笑,拋出了第一個問題:“奉俊昊導演,首先衷心祝賀影片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請問,在影片製作和上映之前,您是否已經預見到《漢城之春》能夠引發如此廣泛而強烈的社會反響和討論呢?”
奉俊昊麵對鏡頭,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神情坦誠而略帶謙遜,他直接搖了搖頭,回答道:
“老實說,在這部影片拍攝乃至後期製作完成之初,我個人也完全冇有預料到,它最終能夠引起如此廣泛而深入的社會層麵討論,更不敢想象票房成績能夠達到今天這樣一個令人驚訝的高度。”
“不瞞您說,由於題材的嚴肅性和當時市場對這類影片接受度的不確定性,在項目立項和拍攝過程中,我一度甚至做好了可能麵臨虧損的心理準備。畢竟,探索性的創作總是伴隨著風險。”
當主持人順勢追問,試圖揭開影片成功背後另一位功臣的麵紗時:
“我們注意到影片的劇本書名,今天主創人員全部來了,唯獨不見邊間,請問這位使用了‘花下人’這個頗具詩意又帶點神秘色彩的編劇,究竟是誰呢?導演您能否在此向我們透露一下他的真實身份?”
聽到這個問題,奉俊昊明顯停頓了一下,張了張嘴,話都都喉嚨眼了,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這個嘛……”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畢竟,那位神秘的編劇朋友在此之前曾特意叮囑過他:“關於我的真實身份,現階段暫時不必對外公開,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我認為有必要的時候,自然會由我親自來向大家說明。”
麵對鏡頭和主持人的追問,奉俊昊並冇有將影片成功的功勞攬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反而非常誠懇地藉此機會表達了對幕後功臣的敬意與感謝,他鄭重地說道:
“對不起,關於編劇‘花下人’的具體資訊,我目前確實不便透露,這一點還請大家諒解。但藉此機會,我確實想再次表達我由衷的謝意。他提供的劇本基礎非常紮實,故事本身極具力量,其中所蘊含的思想深度和情感衝擊力,在初次閱讀時就令我感到無比震撼。
可以說,冇有這個優秀的劇本,就冇有《漢城之春》的今天。非常感謝他!”
奉俊昊在此事上表現出的誠信與不居功的態度,反映出他為人處世的品格。
事實上,李琦之所以在眾多棒子導演中選擇與奉俊昊進行合作,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也正是基於此。
欣賞他的人格與專業態度。
奉俊昊曾多次在一些國際電影節或公開學術研討場合,明確表達過他對華夏華夏電影藝術的欣賞與尊重。
在談及欣賞的演員和導演時,他曾公開表示對華夏演員葛猶的表演藝術很有好感,並直言期待未來能有合適的契機與葛猶先生合作。
在前世全球口罩期間,剛剛憑藉《寄生蟲》斬獲奧斯卡小金人、正處於職業生涯巔峰的奉俊昊,麵對全球媒體的聚光燈,曾公開高聲喊出:“金陵加油!華夏加油!”
單單是這一點所展現出的格局與情誼,對於李琦來說,就已經是彌足珍貴、值得信賴的基礎了。
…
時間在忙碌與平靜中悄然流逝,期間並無特彆重大的事件發生。
日子過得飛快,彷彿一晃眼的功夫,日曆就翻到了12月26日這一天。
一場巨大的自然災難終究還是未能避免地發生了。
印度洋海嘯爆發了。
災難的源頭是印泥答臘島西北海域海底發生的強烈地震,震級最終被測定為裡氏9.3級,這是人類有儀器記錄以來曆史上第三強烈的地震,震源深度極淺,僅約10公裡。
這次地震所釋放出的巨大能量相當於超過兩萬顆二戰時投下的原子彈同時爆炸所釋放能量的總和。
地震引發了浪高超過30m多高的巨型海嘯,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周邊海岸線。
這場浩劫波及了印度洋沿岸十幾個國家和地區,造成了前所未有的破壞。滔
天巨浪如同狂暴的巨獸,瞬間吞噬了無數沿海的城鎮、村莊。
建築物成片坍塌,橋梁、道路、港口等關鍵基礎設施被徹底摧毀。
當時正在海邊度假的無數國際遊客以及世代居住於此的當地居民,來不及反應便被捲入冰冷的海水之中,失蹤人數巨大,景象慘不忍睹。
災難發生的當天,全球幾乎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都在以最大篇幅、最沉重的筆調報道這一震驚世界的悲劇性事件。
“哎~~”李琦坐在辦公桌前,放下手中滿是災情報道的報紙,忍不住深深地歎了口氣,抬手用力地撓了撓頭髮,臉上寫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
其實,在李琦的內心深處,他一直在極度糾結是否應該嘗試以某種方式提前預警這場災難,但經過反覆的思想鬥爭,他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這個衝動。
因為這樣的行為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完全超出了常理可以解釋的範圍。
全世界最頂尖的地震監測機構都未能做出準確預報,你一個從事電影行業的編劇,怎麼可能“預知”這場災難的?
這根本無法給出合理解釋,反而可能引火燒身…甚至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權衡再三,他隻能采取一種相對隱晦且力所能及的方式:提醒身邊一些原本計劃在此期間前往東南亞沿海地區度假的朋友或合作夥伴,建議他們改變行程。
比如,以討論劇本等事宜為由,婉轉地建議前世印象中的幾個人這幾天最好安心待在香江,等過段時間海嘯影響過去後自己再回去與他詳談。
還有打電話給老媽,讓她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
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在不引起懷疑的前提下,儘可能避免身邊的人遭遇不測。
…
而此時,在香江方麵。
在李連捷位於香江的豪華彆墅內,巨大的液晶電視螢幕上正在全天候滾動播報著關於印度洋海嘯的最新新聞。
新聞主播以沉痛的語氣通報:“此次世紀海嘯造成的傷亡極其慘重,初步保守估計,遇難總人數可能高達30萬人,其中印泥的遇難人數預計將占到最大比例……”
李連捷怔怔地看著電視螢幕上播放的災後慘狀畫麵,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完全愣住了,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不是…這…這次的災難竟然會這麼嚴重嗎?”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後怕。
莉智也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噙滿了淚水,顫聲說道:“我的天啊……這太可怕了,我們…我們原本……”
她的話冇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他們四歲的大女兒跑進客廳,恰好看到電視螢幕上播放的災難畫麵,也定在了那裡。
洶湧的海水淹冇房屋、人們驚慌奔跑的場景。
小女孩眼珠子瞪得老大,被可怕的景象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撲向母親:“媽媽!這就是大海嗎?太可怕了!我們不去了,我們再也不去海灘玩了,好不好?嗚嗚嗚……”
“好,好,不去,我們不去!寶貝彆怕,媽媽在這兒!”莉智連忙將受到驚嚇的大女兒緊緊抱在懷裡,連聲安撫。
“……”李連捷依舊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過了半晌,才彷彿突然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猛地倒抽了一大口涼氣。
一種劫後餘生的強烈後怕感瞬間席捲全身,他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地說道:“幸虧…幸虧咱們這次聽了勸,冇有按照原計劃去那邊度假…幸虧…真是萬幸啊……”
李連捷說到一半,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關鍵資訊,立刻轉身快步走到茶幾旁,拿起手機,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電話一接通,李連捷便語氣激動地說道:“大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這次真是…真是太感謝您了!”
電話那頭的李琦似乎有些疑惑,平靜地反問:“感謝我?感謝我什麼?”
“就是您前幾天特意打電話過來,叮囑我最近不要出國旅遊,就好好待在香江……要不是您這個電話,我們一家可能就……”李連捷試圖點明。
“哦,你想岔了。”
李琦的語氣依然平靜,打斷了他的話,解釋道:“我當時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和你談談一個新電影劇本的合作事宜,正好順便問問你的行程安排。”
“明白,我明白…”李連捷起初還想堅持表達感謝,但很快意識到李琦似乎不願將此事與“預感”或“預警”聯絡起來,他立刻反應了過來,順著李琦的話說道:“大師您太客氣了。那…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來香江?我一定親自去機場接您,咱們好好聊聊劇本。”
“嗯,計劃稍微有點變化,估計要推遲到下個月才能過去了。”李琦答道。
“好的,明白!那我就在香江等您的訊息!”李連捷恭敬地應道。
掛斷電話後,李連捷內心的疑團和確信反而更加強烈了。
這難道是純粹的巧合嗎?
偏偏就在自己一家即將出發去泰國普吉島度假的前幾天,李琦大師就“恰好”打來電話,專門“談論劇本”,並“順便”建議他暫時不要外出旅遊?
結果冇過幾天,那裡就發生瞭如此駭人聽聞的特大海嘯!
現在大師又說計劃有變,要推遲到下個月纔來,這其中的用意,在李連捷看來,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大師分明是在用這種不點破的方式在保護他們一家,卻又不想因此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或關注。
這恩情,大了去了…
…
此時此刻,正在家中同樣觀看新聞的城龍,看著電視畫麵中的慘狀,也是一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到底是巧合嗎?”他內心充滿了疑問。
“怎麼會這麼準?”他懵逼了半天,拿起手機,撥通了鐘甄濤的電話:“瀟灑哥,我問你個事,前段時間…李琦大師有冇有也給你打過電話,提醒你先彆去國外旅遊?”
電話那頭沉默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似乎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過了好久,才壓低聲音,簡單地回了一句:“嗯…打了,說了。”
城龍聽到這個確切的回答,不禁喃喃自語道:“果然…和我猜的一樣!”他接著問道:“那…我們要不要給大師打個電話,表示一下感謝?”
鐘甄濤立刻勸阻道:“還是彆打了,師父那邊,既然他選擇用這種方式提醒,肯定有他的考慮。
我們現在貿然打電話過去感謝,反而可能讓他為難。心意到了就好,師父明白的。”
他知道,打了也是白打。
他跟了李琦這麼久,自然明白師父的行事風格,也絕不會承認這與“預言”有關,隻會再次歸因於討論工作的“巧合”。
…
在香江娛樂圈內,與城龍、李連捷有著相同想法和經曆的,其實還有不少人。
梅豔妨,她原本計劃前往馬來細牙舉辦一場複出演唱會,作為她重返舞台的嘗試。
但在出發前,她也接到了李琦方麵類似性質的電話溝通。
於是她臨時取消了這次海外活動安排。
此刻,她正待在家中,心有餘悸地看著電視新聞裡播放的海嘯災難畫麵,一想到自己原本的行程計劃與受災地區高度重合,就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心驚肉跳,後背發涼。
2004年12月26日這一天,對於香江娛樂圈而言,氣氛顯得格外的凝重與沉寂。
許多知曉內情或隱約察覺到些許“巧合”的圈內人士,都在私下裡交流著這件事。
李琦在香江娛樂圈內部的聲望與神秘色彩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白龍王”算什麼?
他再牛逼,能提前算到、預警過這場波及十幾國、奪走數十萬生命的世紀大海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