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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平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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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影壇的天空,彷彿一夜之間被一個名字重新點亮——李琦。

伴隨著城龍主演的《十二生肖》在內地票房一路狂飆,突破六億大關的捷報如同平地驚雷,震動了整個行業。

這個數字,在2000年代初的內地市場,無異於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神話。

街頭巷尾,茶樓片場,人們談論的焦點都離不開這部電影,以及它背後那個神秘而強大的推手——李琦。

“哇!李琦先生…這麼厲害的嗎?”施南泩放下手中的報紙,那上麵赫然印著《十二生肖》票房破六億的醒目標題,她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簡直就是金手指在世,點石成金啊!一部片子,就…就六億了?”

坐在她對麵的徐勊,,聞言猛地抬起頭,眉頭緊鎖:“多少?你說多少?六億票房了?”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陡然拔高,“這才上映多久?內地的錢…現在這麼好賺了嗎?”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瞬間攫住了他。

是震驚,是困惑,更夾雜著一絲難以忽視的苦澀。

他拚儘全力,耗費了無數心血與時光,累積的總票房也不過堪堪達到這個數字。

而城龍,僅僅憑藉一部由李琦主導的影片,便輕鬆跨越了他視為職業生涯裡程碑的高度。

這巨大的落差,像一記重錘砸在心上,讓他一時失語,隻覺得口中發乾。

“李連捷那邊…知道這個訊息了嗎?”施南泩試探著問,試圖轉移話題。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徐勊的聲音帶著點焦躁和不平,“不過,他那邊似乎冇什麼特彆的反應,很平靜。”

平靜?

徐勊心裡暗自搖頭。

李連捷同樣是頂尖巨星,與城龍並稱“雙龍”。

如今城龍在李琦的加持下,單片票房便達到如此恐怖的高度,要說李連捷心中毫無波瀾、冇有壓力,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畢竟,無論是那令人拍案叫絕的劇本,還是背後那令人安心的雄厚投資,都指向同一個名字——李琦。一個已然親手締造了票房神話的操盤手。

這份壓力,無形卻沉重,足以讓任何身處巔峰的人重新審視自己的位置。

徐勊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眼神銳利:“不行,不能再等了,我得去李琦先生那裡一趟。”

施南泩也立刻站起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多個人也好說話。”

“你去乾嘛?”徐勊瞥了她一眼,語氣不容置疑,“我是去談正事,商量劇本的合作。你就在家好好待著,等我訊息。”他深知此行目的明確,帶個助手反而顯得不夠莊重。

而且,他需要獨自去麵對那位“點金聖手”,評估對方的氣場和後續。

當徐勊驅車趕到位於半山腰的隱秘彆墅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剛下車便愣住了。

彆墅那扇氣派的雕花鐵門外,竟已停了好幾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步入精心打理的花園,通往主宅的小徑上,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一股混合著昂貴雪茄、咖啡香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氣息撲麵而來。寬敞奢華、挑高驚人的客廳裡,燈光溫暖卻氣氛微妙,竟然烏泱泱地聚集了不少人。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鄒先生!”徐勊首先看到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嘉禾巨頭鄒文淮,連忙上前打招呼。

“星仔!”不遠處,穿著休閒夾克、神情若有所思的周星池聞聲轉過頭,對他微微頷首。

“華仔!”

另一位天王劉德樺正與一位製片人低聲交談,也向徐勊投來目光。

此外,還有幾位頗具分量的導演、監製以及一線明星,或站或坐,低聲交談著,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通往二樓書房的那道緊閉的深色胡桃木門。

“鄒先生,裡麵…這是什麼情況?”

徐勊走到鄒文淮身邊,壓低聲音,難掩驚訝,“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

他原以為自己算反應快的,冇想到香江娛樂圈的嗅覺更加靈敏。

鄒文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輕輕搖了搖頭:“還能是什麼情況?徐導,你心裡不也清楚嗎?”

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意指樓上那位,“《十二生肖》這一爆,像顆核彈一樣炸開了鍋。現在全港圈誰不知道李琦先生的本事?‘點石成金’這四個字,都快成他的專屬標簽了,這些人,包括我在內,哪個不是揣著想法,想找他談合作,分一杯羹?”

他的語氣帶著過來人的感慨,“真是風水輪流轉啊。短短幾個月,每次見李先生,心情都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鐘甄濤端著一個精緻的銀質托盤,上麵放著幾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從旁邊的茶水間走出來。

他目光掃過客廳,精準地落在鄒文淮和徐勊身上,

臉上掛著職業化的親切微笑:“鄒先生、徐先生,剛到?辛苦了,要來杯咖啡提提神嗎?現磨的藍山。”

“多謝鐘生,來一杯吧。”鄒文淮點點頭。徐勊也道了謝,接過一杯。

徐勊啜了一口醇厚的咖啡,眼神卻緊盯著那道緊閉的書房門,低聲問鐘甄濤:“鐘生,裡麵那位……進去多久了?大概還要多久能出來?”等待的滋味並不好受。

“哦,葛先生進去大概有十幾分鐘了吧。”

鐘甄濤看了一眼腕錶,語氣平和,跟著李琦時間久了,他自己也多了幾分素養出來,“具體多久出來……這個真不好說。李先生談事情,時間長短取決於談的內容和深度。”

他微微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確實無法預知。

不過,他倒是知道裡麵是誰。

時間回溯到十幾分鐘前,就在徐勊踏入彆墅大門的那一刻。

二樓書房。

厚重的窗簾半掩著,過濾了午後過於強烈的陽光,隻留下室內柔和的光線。

巨大的書桌後,李琦正閒適地靠在高背真皮座椅上,姿態放鬆卻不失掌控感。

他看起來異常年輕,與外界傳聞中翻雲覆雨的“金手指”形象似乎有些錯位。他身姿挺拔,麵容英俊,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羊絨衫,眼神溫和卻深邃,彷彿能洞悉人心。

葛宏濤幾乎是屏著呼吸,被鐘甄濤引進來。

他努力想擠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卻發現麵部肌肉不聽使喚。

“李…李先生!”

葛宏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態,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就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小心翼翼地站著,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來之前,他在車上、在彆墅外等候時,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反覆推演著各種開場白、應對策略、辯解之詞。

然而,當真正直麵李琦時,所有的預案、所有的算計,都在對方那溫和卻極具壓迫感的氣場下瞬間瓦解。

李琦隻是隨意地抬了抬手,笑容如同三月和煦的陽光,語氣輕鬆得彷彿在招呼一個老朋友:“葛先生,彆愣著了,請坐,隨意一點。”

這隨和的態度反而讓葛宏濤更加心慌意亂。

他僵硬地挪到書桌對麵的椅子上,隻敢坐半個屁股,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神低垂,不敢與李琦對視。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讓對岸新聞局高層焦頭爛額、卻又束手無策的關鍵人物。他看過照片,知道這就是李琦,但照片遠不及真人帶來的衝擊力。

“上次在文化論壇,我聽說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李琦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聽鐘甄濤他們回來彙報後,我已經嚴厲地責備了他們,年輕人嘛,有時候做事難免衝動了些,讓葛先生受驚了,實在抱歉。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他的話語誠懇,眼神坦蕩,彷彿真的隻是在為下屬的“魯莽”致歉。

“不敢!不敢當!”葛宏濤像被燙到一樣,連忙擺手,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李…李先生言重了!上次…上次純粹是誤會,是我…是我溝通的方式可能欠妥,引起了不必要的摩擦,責任在我,是我考慮不周!”

李琦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他端起手邊的骨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然後才緩緩放下,目光變得更為深邃:“葛先生,其實你我之間,本無深仇大恨,更談不上根本矛盾。我們都是文化人,對吧?文化人的使命是什麼?是搭建橋梁,促進交流,是讓優秀的作品在更廣闊的天地間綻放光彩。”

“和平、開放、共贏的交流,這纔是正道。可惜啊,總有些人,心思不在正途上,喜歡搞些小動作,在背後煽風點火,搬弄是非。葛先生,你說說看,遇到這種情況,換成誰,心裡能痛快?能不起防備之心?”

葛宏濤隻覺得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片。

李琦這番話,看似在說“有些人”,實則句句都戳在他的額頭上,點明瞭他們之前的對立立場和他暗中活動的本質。

他感到口乾舌燥,隻能拿起麵前鐘甄濤提前備好的水杯,猛灌了一口,然後才艱難地點頭,聲音乾澀:“對…李先生說得對!非常對!是…是有些人走了歪路。”

他不敢不附和,更不敢辯解。

他用微顫的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終於鼓起一絲勇氣,抬起頭看向李琦,聲音帶著懇求:“李先生…您…您今天特意當著樓下那麼多人的麵,讓鐘生單獨叫我上來……這…這豈不是等於向所有人宣告了我的身份?”

這是他最深的恐懼。

一旦身份徹底暴露,他在香江苦心經營多年的網絡和人脈將瞬間化為烏有,在對岸也將失去價值甚至麵臨清算。

李琦聞言,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站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一絲窗簾縫隙,目光向下俯瞰著客廳裡那些焦急等待的、代表著香江影壇半壁江山的身影。

“葛先生,你看到了嗎?”

李琦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篤定,“看看下麵這些人,香江娛樂圈的格局,已經不同了,大勢所趨,人心所向。”

葛宏濤看著下麪人頭攢動,不住地看著這邊,莫名的想到一個詞。

拜謁!

李琦放下窗簾,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直視著臉色慘白的葛宏濤,“時移世易。過去那種混亂的局麵下,或許需要一些特彆的‘眼睛’和‘耳朵’,獲取一些特彆的情報,作為一種‘助力’存在。但現在…”

他微微一頓,加重了語氣,“香江的這片天,已經明朗了。一切儘在掌握之中。你在這裡,繼續扮演過去的角色,還有意義嗎?還能獲得什麼呢?”

葛宏濤的心沉到了穀底,李琦的話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是的,當李琦已經實質上“一統”了香江影壇的資源與人心,他這個潛伏的“鼴鼠”,不僅失去了獲取核心情報的渠道,其存在本身反而可能成為新秩序的破壞因素,成為李琦需要清理的對象。

李琦踱回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無形的壓力籠罩著葛宏濤:“所以,擺在你麵前的路,其實隻剩下兩條,非常清晰。”

他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收拾行囊,立刻返回島內。回去繼續當你的‘臥底’,當然,是以一個在香江徹底失敗、身份幾乎暴露的‘臥底’身份回去。想想看,你的上司會怎麼看待你?你的價值還剩多少?”

李琦的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第二條路,”李琦收回一根手指,目光銳利如刀,“留在香江。但不再是代表你過去的身份。而是為我做事。”他直截了當地給出了選擇,冇有絲毫迂迴。

葛宏濤的臉色由慘白轉為一種難看的灰綠,嘴唇哆嗦著。

哪裡還有什麼選擇?第一條路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前途儘毀,甚至可能成為棄子。

第二條路……雖然意味著徹底的背叛和未知的風險,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展現出的恐怖能量和深不可測的手段,似乎又蘊含著另一種可能?至少,他給出了“活路”。

巨大的恐懼和一絲對生存的渴望交織著。

幾秒鐘的沉默,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葛宏濤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頹然垮下。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李琦深深鞠了一躬,:“李先生!我…我葛宏濤願意!願意跟著李先生乾!從此以後,唯李先生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李琦臉上的笑容終於變得真切了幾分。

他繞過書桌,走到葛宏濤麵前,伸出手,力道適中地拍了拍他緊繃的肩膀。這個動作帶著一種接納,也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識時務者為俊傑,葛先生。”

李琦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溫和,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以後就好好乾。香江這片天地,依然大有可為。隻要你真心實意做事,彆再有什麼反覆的心思,”他目光如電,直視葛宏濤的雙眼,強調道,“我保你,不僅活得下去,而且會比以前,滋潤得多。”

葛宏濤身體一顫,連忙低頭:“是!是!多謝李先生提攜!宏濤一定肝腦塗地,絕不敢再有異心!”

等葛宏濤出去,李琦冇有再單獨見誰,而是直接走到了客廳裡麵,麵對香江一眾電影人,“我準備在香江成立一個電影協會,有規章製度的那種。”

“你們可以不參與,但我希望你們參與,因為這個電影協會,不僅是電影問題,還有劇本的問題,我手裡還有幾個劇本,如果我們冇有規章製度,行業規則就無法建立,影視工業化就是一灘口水,永遠無法落實。”

“…”

李琦講的很直白。

在場的電影人臉色發燒,越是事實越傷人。

鄒文淮看著這場麵,咳嗽了一聲,“李先生,你這是為我們好,嘉禾這邊你放心,一定聽。”

“是啊,香江電影界沉寂這麼多年,男的有領路人,我們願意聽。”

“有什麼話,您儘管說。”

“好,你們自己說的,以後咱們拍電影就形成一個最基本、最基礎的標準,建立標準之後,進一步規範化、流程化,一切按照標準化、規範化、流程化走,依照其固定的生產模式,前期籌備、中期拍攝、後期製作、宣傳發行等各司其職,並且逐步形成了統一的規範,規避無意義的環節,共同推動完善電影的產業鏈條…不要搞小作坊、人情那一套,一旦發現,踢出協會。”

“徐勊。”

徐勊上前,“李先生!”

“你負責記錄一下,到時候將今天的內容整理一下,分發給在場的各公司,包括那些冇來的,以後找我拍電影,買劇本,都按照這個來!”

“好!”

“…”

“…“

所有人的心思瞬間複雜。

之前是電影聯盟,現在則是直接上升到了協會。

要說這確實是為了香江的電影行業好,但這樣一來,電影協會註定掌控在李琦的手裡。

這傢夥在香江真就一手遮天了。

可…問題是,香江電影行業已經沉到泥潭裡了,擠上他這條船,還能活下去,擠不上去,現在就得死。

曆史上,香江的各個協會很多,但都是一些扯淡玩意兒,屁用冇有。

比如導演協會、燈光協會、特技協會等,但都是形式主義的東西,也就演藝人協會還有點樣子。

梅豔祊當過會長,劉佳玲果照的事情,就是她組織的…

“這個是入會協議,如果你們冇有異議的話,就簽字,按手印。”

眼前這些人,都是香江影視界的翹楚,也是他看中的班底,等電影協會步入正軌,他還會再建立其他的協會,直到所有的都完成社會主義改造。

看著各公司的高層和導演一個個簽字。

鐘甄濤百感交集。

師父之前說,一年之內平港,如今一年不到。

幾乎所有的香江電影公司的高層已經全都前來“拜見”。

隻覺得人生刺激,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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