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李琦的專輯還有嗎？”
“有，要《童話》還是《該死的溫柔》？”
老張又進了一百五十張李琦的唱片，至於娜英的《心酸的浪漫》攏共銷售了六十張，後勁就不足了。
現在還剩下三十九張。
等人走了，老張拿出自己的本子，上麵統計顯示：差不多十個裡麵有八個是要《童話》和《該死的溫柔》，剩下的一個要《心酸的浪漫》，另一個則是其他專輯。
“嘖，這小子邪門啊，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天後怎麼了？不照樣拍死在沙灘上？”
老張牙有些酸，當年自己也是玩音樂的，如今賣了理想，在這兒擺攤看店。
“人比人氣死人啊！”
老張想了想，直接在《心酸的浪漫》上麵標上88折出售。
他可以接受少賺，但不能接受砸自己手裡。
這種情況不僅在老張這裡，在其他音像店也同時發生著。
大街小巷，各大音像店、文體店都在輪番轟炸著：
“你這該死的溫柔，讓我心在痛淚在流……”
一些男生站在女生宿舍樓的外麵，嘴裡則嘶吼著：“死了都要愛，不淋漓儘致不痛快，感情多深隻有這樣才足夠表白，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老張斜對麵的高中之中，許多班級的班歌也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都換成了李琦的歌。
《童話》最多，除此之外《死了都要愛》《秋天不回來》《該死的溫柔》則在無數男生之中傳唱。
還有一個地方李琦極其受歡迎，那就是網吧。
95年國內第一批網吧成立，那時，名字還叫“電腦室”，就是幾台電腦，幾把椅子，冇有什麼裝飾，即便如此機位爆滿，上網你得排隊。
此後幾年，網吧如雨後春筍，遍地開花。
到了2000年，全國各地的網吧規模已經擴大了成千上萬倍，但依然無法滿足網民的需求。
2000年3月，在聊天室領域中已經打響名堂的“碧海銀沙”再度改版。
聊天室首頁一天的訪問量突破10萬，一時間，全國所有的聊天室全都是一片繁榮景象。
而聊天室內的背景音樂，此刻也換成了李琦的《童話》《死了都要愛》……而這些人帶來的裂變和力量，是李琦甚至滾石唱片公司冇有想到的。
不要小看這些上網的人，他們的消費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和唱片很是重合。
《該死的溫柔》專輯，在短短的一週時間就銷售出去三十萬張，而原本已經出現疲軟的《童話》銷量，如今卻逆勢再次上揚。
在音樂圈裡麵的影響則是：《該死的溫柔》《死了都要愛》這兩首歌則以不可阻擋之勢，瘋狂衝榜。
4月3號。
《童話》第一名，《心酸的浪漫》第二名，《秋天不回來》第三名，《該死的溫柔》第四名，《死了都要愛》第五名。
4月4號。
《童話》第一名，《心酸的浪漫》第二，《死了都要愛》第三名，《該死的溫柔》第四名。
4月5號。
《童話》第一名，《該死的溫柔》第二，《心酸的浪漫》第三，《死了都要愛》，第四。
4月6號。
《童話》第一，《死了都要愛》第二，《該死的溫柔》第三，《心酸的浪漫》第四，《秋天不回來》第五。
至此央廣音樂排行榜娜英被擠出前三，全被李琦包攬。
前五之中，李琦獨占其四。
……
百代頂層，娜英憤怒的臉扭曲，拍著桌子，“鄭總，你不是說，其他公司的歌星也要發售專輯嗎？他們人呢？”
“他們……”鄭副總額頭上的青筋也是一跳一跳。
之前答應與百代一起圍剿李琦的幾家公司，全都沉寂了。
不能說娜英的人脈不強。
但有一點，那就是人脈的核心是利益。
有利益的時候，他們跑的比誰都快，一旦失利，全都閉嘴不提，這就是人情世故。
鄭副總揉著額頭，“我當初就說你不要下場，你非不聽，現在可好，親自把他拉起來了。”
娜英打壓李琦，如果能打下去，娜英的地位得到鞏固的同時，權柄和話語權會更盛，但反過來，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這一波，李琦硬剛天後，話題度本來就高。
就像拳王金腰帶，李琦原本並不具備挑戰金腰帶，但這時候天後主動下來打壓，還打輸了。
相當於娜英自己將李琦的咖位給提了上來。
鄭副總看著娜英，似乎終於下了決心，“公司的意思是，那姐暫時休息幾個月，為下一個專輯做準備。”
娜英臉色狂變，“你什麼意思？”
“你明白的，有些事情冇有必要明著說出來，對你我都不好。”
“……”
嘭~
一聲巨響，百代所有人全都看過來，等看到是娜英鐵青著臉從老鄭辦公室出來，又全都連忙轉過頭，裝作冇有看見。
……
4月13號，李琦的《該死的溫柔》全麵超越娜英的《心酸的浪漫》，兩週時間，賣出去40萬張。
再加上百代這邊的沉默，以至於無論是紙媒還是電視台，所有的媒體都在大肆鼓吹。
不少樂評人也瘋狂蹭熱度。
一時之間，喧囂塵上，李琦與娜英的這場對決，被各家媒體傳出無數個版本，蒙上了一層戲劇的色彩。
當然也有媒體報道李琦是有意碰瓷，各種抹黑。
但這種聲音很快被淹冇，因為銷量成績，這是硬實力，這一點黑粉冇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如此一來，反而讓李琦的銷量再次暴漲。
此次，李琦實現了榜單、銷量，人氣的瘋狂爆發，踩著娜英的“屍體”，正式晉升樂壇一線之列。
孔陽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李琦已經和《上錯花轎嫁對郎》的劇組來到了楊洲。
“哥，來一瓶。”沙益笑著搬過來一箱可樂，“我媽說，小區裡麵的人都知道我上電視了，我在《聊齋》上演書生冇有火，反而演你的MV火了。”
不僅沙溢，黃懿，小李琳、娟子的話題度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