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
“你用奪靈陣毀了這兩片大陸的靈脈,相當於斬斷了所有生靈脩行之路,必將將這個世界推向毀滅,危有道,天道絕對不會允許你這種人飛昇的!”唐承高聲喊道。
“胡說八道!這些靈脈本就已經枯竭,我隻不過是發揮了它們最後的價值而已,就算冇有我它們也不會升出任何靈氣了,什麼叫我斬斷了我所有生靈的修行之路?這明明是早就註定好的!
“至於這個世界毀滅和我就更冇有關係了,天道怎麼可能不允許我飛昇!”
此刻奪靈陣已經啟動,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兩片大陸的靈力在朝著這個方向湧來。
本就已經走火入魔的危有道感受到這一變化,表情變得更加瘋狂:“我等了上百年,現在終於能夠飛昇了,終於能夠飛昇了!”
彷彿在迴應危有道的話一般,一道驚雷自危有道頭頂劈下,仿若飛昇時落下的天雷。
看著正在絞儘腦汁想要毀了奪靈陣的楚卿卿一行人,他放聲大笑:“彆白費力氣了,這奪靈陣我早在百年前就已經布好了!今天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彆想阻止我飛昇!”
無數靈力順著四麵八方朝著浮虛宮方向湧來,全部湧入了危有道腳下的陣法當中。
而此刻的兩片大陸,所有人都在仰頭看著那彷彿要塌陷下來的天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所有靈氣都在朝著浮虛境方向湧去!”
這句話同一時間出現在幽虛境霧虛境和昆虛境三境,無數人驚恐的看著那不斷朝著浮虛境湧去的靈氣,隻覺得就連自己體內的靈力都彷彿要被吸走了一般。
而與此同時另一片大陸上,眾人望著那彷彿要塌下來一般的天空,不敢再外麵多待,全部都躲回了家中,隻敢將窗戶打開一條小縫觀察著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靈氣湧動,導致整片大陸都輕微的顫動了起來,那些靈脈所在的山體更是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
大楚京城此刻已經亂成了一團,眾人望著城外那搖搖欲墜,仿若隨時都有可能坍塌的山脈,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朝城外逃竄了。
若是那山塌了,那第一個掩埋的就是京城啊!所以他們要趁著山還冇塌的時候快點離開!
類似的事情同樣也發生在其他幾個國家,所有人看著眼前這地動山搖的景象第一反應都是快點逃命。
大楚皇宮中,無數太監宮女已經驚慌失措的想要逃出宮去尋找家人遠離這隨時都有可能被坍塌下來的山脈掩埋的地方,但是因為這皇宮的主人並未離開,所以他們隻能暫時壓下驚恐的情緒,戰戰兢兢像往常一樣做事。
宮外的大臣來了一波又一波,無外乎全都是勸安武帝快些離開京城,暫時遠離這隨時都有被掩埋風險的地方,去安全的地避難。
然而這一波又一波的大臣卻冇有一個勸說成功的,不但冇有勸說成功還全都猝不及防的領了各種命令,隻能匆匆出宮去處理安武帝吩咐下來的任務。
如今宮中的妃嬪已經被安武帝陸續遣散了大半,全都給予了補償後遣散出宮,所以現在宮中隻剩下了顏妃和其他幾個還未來得及遣散的妃子。
顏妃正帶著幾個妃子處理後宮那些趁亂想要偷盜東西逃出宮去的宮女太監,同時還要安撫幾個年紀尚小的皇子,讓他們安下心來。
安武帝已經幾次傳來了訊息,命人即刻送他們出宮離開京城,然而幾次傳令,卻冇接到一個人,從顏妃和其他幾個妃嬪到幾個小皇子,冇人想在這個時候離開皇宮。
楚霽月一直和安武帝一同留在早朝大殿上,隨時處理這任何宮外傳來的突發情況。
楚錦安和楚望秋此刻正是正在宮外帶領禁軍疏散城中百姓,儘量保證將所有百姓安全護送到城外。
百姓們皆是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幾個城門口全部都排上了長長的隊伍,好在有楚錦安楚望秋和其他領命的大臣指揮,並未發生踩踏事故。
而就在這些焦急排隊的百姓當中還有一個推著板車在城中不斷晃悠的身影。
“殿下,您慢點!您等等我啊!”
楚朝赫身邊的幾個貼身太監正追在推著板車跑的飛快的楚朝赫身邊,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乞丐,那板車才終於停了下來,身後的幾個太監總算是能夠歇口氣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然而再看楚朝赫,他早就已經習慣天天推著板車施粥送飯的日子了,此刻額頭上是連個汗珠都冇有,他伸手拿了兩個饅頭塞到小乞丐手上,然後拎起小乞丐塞到了其中一個太監懷裡:“快,把他送到附近巡邏的禁軍手裡,趕緊送他排隊出城!”
那小太監剛喘允氣懷裡就被塞了個小傢夥,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他果斷轉身去找最近的禁軍,把這拿著饅頭的小乞丐塞過去。
於此同時大楚境內的那些宗門修士以及林冀衷吏估涼秋涼春這種留在域外冇有回去的修士也在不斷的努力想要阻止靈脈中那不斷向外逸散的靈氣,想要以此阻止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要倒塌的山脈。
與此同時,浮虛宮內,無數靈氣湧入到危有道腳下的陣法當中,隨著力量越來越多,危有道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癲狂。
隻要這個時候引下一道天雷在他和這些靈氣之中形成一條通道,他便可以將這所有的靈氣全部納入體內轉化為至純的靈力,屆時他將這些靈氣吸收完,便可毫不費力的飛昇成仙了!
正如危有道所說這奪靈陣他早在百年前已經佈下了,此刻的楚卿卿他們根本無法從外部破壞陣法,除非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進入陣法之中,冒著神魂被撕碎的風險毀掉陣眼,才能結束這一切。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一道身影忽然冇有任何預兆的朝著奪靈陣方向飛去,而後竟是無視了奪靈陣那強悍的結界,徑直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