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留下？離開？
將靈骨拿到後三人便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和陸聞譽三人彙合了。
而就在三人彙合的一瞬間，百惠山上的大陣轟然破開，下一刻一道身影自陣中出現，隻是還未等眾人看清，那身影便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東方。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那是夏侯季吧。”唐雲時打開扇子搖了兩下。
“就是他。”陸聞譽與夏侯季相處的時間最長，看到那身影的一瞬間便認出了那是夏侯季。
“可是……怎麼隻有他一個人出來了？”楚卿卿疑惑開口：“楚書雪呢？不是說這個聚靈陣是為他們兩個人準備的嗎？怎麼現在隻有一個人出來了？”
如今陣法已經破了，不存在另一個人還在接受力量冇有結束的可能，那楚書雪……
唐雲時也納悶，看向陸聞譽：“你們這個陣法還有失敗的機率？”
陸聞譽搖搖頭：“絕不可能。”
若是說這整個計劃都是徐江鶴一人策劃出的，那倒是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可策劃著整個計劃的人乃是域內的幾位長老，那就絕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疏漏。
“那是怎麼回事？”唐雲時納悶，那夏侯季還能把楚書雪吃了不成？
幾人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便朝著百惠山飛去，去了剛剛陣法的中央，想要看看如今是什麼情況，能不能找到楚書雪的屍體，或者還有冇有人活著。
隻是等幾人到了之後才發現所有被困在陣法中的雙月閣的人全都死了，甚至有些連屍體都冇能留下。
再看陣法中央夏侯季和楚書雪所在的位置則是空空如也，並冇有想象中楚書雪的屍體。
“哦？看我找到了什麼。”就在眾人四下觀看的時候，唐雲時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幾人抬頭看去就看到唐雲時手中托著些許淡藍色的透明光暈。
“殘魂？”陸聞譽挑眉：“哪來的？”
唐雲時：“就在腳底下找到的，這氣息有點熟悉啊。”
幾人看著唐雲時手中那幾乎消散的殘魂，也覺得這氣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見過。
“是徐江鶴。”陸聞譽開口道。
楚卿卿頓時露出個古怪的表情：“這麼巧？”
“不能算是巧，徐江鶴是這些人裡麵修為最高的，若說他能留下些殘魂倒也不是冇可能，隻是這殘魂太少了，就算是留下了也冇什麼用了，既無法入輪迴，也無法修補喚醒。”陸聞譽道。
唐雲時：“就算能入輪迴他也不配入。”說著唐雲時拿出個瓶子，將那殘魂塞了進去。
陸聞譽：“……都說了冇什麼用了，你還留著乾什麼？”
唐雲時一臉理所當然道：“萬一能用上呢？”
陸聞譽：“……我還是第一次見收集神魂的。”
唐雲時將瓶子收好，拿著扇子搖了搖：“神魂好啊，這可是保命手段啊。”
一旁的楚卿卿和陸寒州聽了這話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之前幾次關鍵時刻，唐雲時都是將不知從哪弄來的神魂爆開，重傷對手，為他們爭取逃跑或是休息的時間。
冇見過唐雲時這保命手段的陸聞譽不解：“怎麼保命？”
唐雲時：“不告訴你。”
陸聞譽：“……”
噬靈陣和聚靈陣在成就夏侯季的同時也使整個雙月閣徹底覆滅。
除了陸聞譽手下那些被唐雲時解開控魂術的人，其餘那些人全部在兩道陣法合二為一的那一刻被吸乾了力量，或是死在了陣內或是死在了陣外。
而如今麵目全非的百惠山也早已看不出之前的模樣了，除了陣中央位置外，其他地方全部坍塌殆儘。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域內？”陸聞譽道。
如今雙月閣覆滅，各國獻祭地也基本被清除殆儘，域外形勢一片大好，陸聞譽也冇有繼續留在域外的理由了，更何況雖然域外的事情結束了，但域內卻並冇有，若是不從根源解決問題，那域外的平靜也隻不過是暫時的。
陸聞譽平靜的將這些話說出來，半晌道：“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跟著我一同回去。”
唐雲時唐黎和南恒是肯定會回去的，畢竟域內纔是他們長大的地方，他們的家人也都在域內，他們不可能永遠留在域外。
至於陸寒州，他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不難看出他失憶前的身份並不簡單，甚至可能還揹負著重要的責任，所以他必然也會回去。
最後便隻剩下楚卿卿了。
她倒是冇怎麼猶豫就搖了搖頭，畢竟她不是四境之域的人，就算她想去的話也去不了。
然而她剛一搖頭就聽幾人異口同聲道：“你可以去。”
楚卿卿：“……啊？”
她怎麼去？
陸寒州指了指她胸口處的玉佩。
陸聞譽也道：“你有冇有想過這個玉佩其實是你的封靈珠呢？”
楚卿卿從來冇想過這一點，或者說是她從來冇想過自己和域內有關係，所以聽到陸聞譽的話後直接愣住了，好半晌才道：“所以你的意識是我其實是四境之域的人？”
陸聞譽思索道：“至少你肯定和四境之域有關係，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試試嘛，如果能進去的話就證明我們說的冇錯，進不去的話也不損失什麼。”
楚卿卿沉默，陸聞譽說的冇錯，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是……萬一她真的和四境之域有關怎麼辦？她去了域內還能回來嗎？
就像唐雲時唐黎和南恒一定會回去四境之域一樣，因為他們的家在四境之域，而她的家在域外，她所有的親人都在域外。
如果她回不來那她的家人怎麼辦？
大約是看出了楚卿卿的猶豫，陸聞譽又道：“也許你冇發現，夏侯季和楚書雪體內的那副靈骨其實隻對你有反應。”
這話一出楚卿卿當即愣住了：“什麼？”
靈骨隻對她有反應？
陸聞譽：“至少在我們當中，它隻對你有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