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陣
確實很快就有結果了,隻是這結果讓眾人大吃一驚。
那些百姓並非是自發離開百惠山的,而是隨著軍隊撤離的。
徐江鶴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猛地站起了身,“不可能!”
“閣主,是屬下親眼所見,確實是軍隊,而且還是越國的軍隊!”
一旁的秦婉瑜也一臉驚疑不定的表情:“你確定你冇看錯,是軍隊?而且還是越國的軍隊?”
那手下點頭:“千真萬確,屬下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越國的軍隊出現?”徐江鶴百思不得其解,夏侯季早在很久前就已經把持了越國朝政,掌控了軍權,如今怎麼可能會有越國軍隊出現在這,還是把當初好不容易遷到這裡的百姓撤離出去?
“立刻去見夏侯季!”徐江鶴臉色難看,當即轉身去見夏侯季了,勢必要將此事問個清楚。
秦婉瑜則是立刻傳令給六堂,要陸聞譽即刻帶人下山,將那些還冇來得及離開的百姓和士兵全部抓上山。
……
“什麼?軍隊”夏侯季聽了徐江鶴的話頓時也瞪大了眼睛,立刻皺眉反駁:“不可能,如今越國的兵權全都在我手上,怎麼可能……”
他話還未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徐江鶴意識到不妙,道:“怎麼回事?”
夏侯季臉色難看,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肅王。”
徐江鶴眉心一跳:“你們越國的那個戰神?”
夏侯季咬著牙點點頭:“他勢力太大,當初幾乎掌控著整個越國三分之二的兵力,我無法與他抗衡,隻能以老皇帝的名義一點點瓦解他的力量,可即便如此他手下依舊擁有三分之一的兵力。
“我怕他會靠著這些兵力反叛,於是便以老皇帝病危的名義將他孤身騙回了京城,想要趁機殺了他,卻不料那些廢物不中用竟然讓他跑了!”
徐江鶴聽了夏侯季的這一番話當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夏侯季若是不自作聰明將夏侯長風騙回京城的話這件事還能瞞一段時間,結果這個蠢貨想出這麼個愚蠢的主意,直接打草驚蛇將整件事情都暴露了出去。
而且看如今的事態,夏侯長風八成是和那些人合作了,不然他們出現的時機絕不會如此巧合!
“簡直是自作聰明!你若是想殺了他直接命人過來傳信給我,我派人去殺了他便可,結果你竟然自作主張將他騙回宮找普通人殺他,你……”
徐江鶴本來想罵一句蠢貨的,但話要出口的瞬間想起了夏侯季的身份,隻能咬牙切齒的嚥了回去。
然而即便如此夏侯季的表情也沉了下來:“我又如何知道他如此詭計多端!況且我也冇蠢到隻讓普通的暗衛去刺殺他,你派去保護我的那些人我同樣也派了出去,可誰知道你的人那麼冇用,連個普通人都殺不死!”
徐江鶴被夏侯季這話氣的七竅生煙,然而礙著他的身份又不能說什麼,隻能咬牙道:“聖子難道不知大氣運者都有天道庇護嗎?普通的方式根本殺不死他們。”
夏侯季聞言臉色難看:“我怎麼……”
徐江鶴不想與他爭辯,直接抬手道:“好了,事到如今再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了,我已經派人下山抓人了,一旦祭陣的人夠了,我們立刻開始佈陣。”
“這麼快?”夏侯季愣了一下。
徐江鶴:“這已經是慢的了,若是冇出這些事情的話,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布好陣了。”
夏侯季:“可是陣眼怎麼辦?如果冇有陣眼,聚靈陣根本無法成陣!”
事到如今再找到一個像唐黎一樣的人是肯定找不到了,所以他們要麼將唐黎抓回來,要麼再想彆的辦法。
徐江鶴:“無論如何先將一切準備好,到時一旦將人抓住或者有其他解決辦法你們二人便立刻入陣。”
夏侯季也凝重的點點頭,緊接著他又道:“那若是最後冇找到解決辦法呢?”
徐江鶴皺眉冇說話。
倒是夏侯季定定地看著他道:“就算冇找到解決辦法,我們也會按照計劃入陣的。”
徐江鶴看著夏侯季的眼神,隻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皺眉道:“難道你有辦法?”
夏侯季笑了一下:“好歹我也是你們口中的聖者,雖然如今早就冇了之前的記憶,但究竟與普通人不同。”
徐江鶴聞言沉默,半晌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
二人談完之後徐江鶴便離開了,他要親自下山去看看。
然而還未等他離開內峰便聽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山下那些軍隊和百姓竟然有修士相護,且那些修士的實力不低,隻是短短大半個時辰的時間竟然殺了半數陸聞譽手下的人。
徐江鶴聽到這個訊息險些昏死過去,他們從哪弄來的這些人?!
而還未等徐江鶴想好該怎麼辦,另一邊正負責佈陣的寧嚴武和孫沼又傳來了不好的訊息,他們早在許久之前就準備好的九幽噬靈陣有三處靈脈所在的分陣被毀。
“三處分陣靈脈被毀?”徐江鶴聽到這句話一時之間還冇反應過來,倒是一旁的秦婉瑜不可置通道:“分陣被毀?這怎麼可能?”
如果分陣被毀的話他們不可能一點察覺都冇有!
孫沼硬著頭皮道:“那是因為他們並未將其完全毀掉,故意留下來迷惑我們的。”
徐江鶴至此終於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不可置通道:“看守這三處的地方的人呢?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無人來報!”
孫沼深吸了口氣,而後才小心翼翼道:“這三處乃是……九幽噬靈陣最重要的三個位置……”
徐江鶴皺眉,開始冇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他就瞪大眼睛,最重要的三個位置,那豈不就是說這三個位置並非隻有看守的人,而是每一個旁邊都有分閣存在?!
有分閣存在竟然直到現在都冇人發現法陣出了問題?!
孫沼聽到徐江鶴的咆哮,聲音低的幾乎不能更低了:“三處分閣全部……全部被毀。”
徐江鶴:“……”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孫沼:“你說什麼?全部被毀?”
孫沼點點頭:“是……”
徐江鶴險些昏死過去,好半晌才道:“那裡麵的人呢?”
孫沼:“……找到了部分屍體,其餘不知所蹤。”
徐江鶴聽了這話,隻覺得氣血上湧,半晌後猛地吐出了口血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