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儘靈力
周忘海唇角流出鮮血,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手持長劍,一劍貫穿自己心臟的林見山,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林、林見山……你、為什麼要……殺我?”
林見山冷冷的看著他,一把拔出了自己的劍,看著周忘海跌到了地上,聲音冰冷:“為什麼?你要殺我吞噬我的力量療傷還問我為什麼,我不殺你難不成等著被你殺死?”
周忘海聽罷眼中全是難以置信:“吞噬你的……力量療傷?”他顫抖道:“你信了……她的話?”
林見山冷冷的看著他,像是默認了。
周忘海猛地吐出一口血,他本就身受重傷,半邊身體幾乎被焚燬,如今心臟被貫穿,生機幾乎瞬間就流失殆儘了,“我根本冇有……想殺你,我隻是想幫你……殺了他……”說到最後,他的眼睛彷彿蒙上了一層霧一般,聲音也逐漸變小,直至呼吸戛然而止。
林見山聽清了周忘海最後這句話,他握著劍的手僵了一瞬,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判斷失誤了。
不過周忘海已經死了,就算自己判斷失誤,他也無法活過來了,想到這林見山臉色冷了下來,再次提劍朝著唐雲時楚卿卿四人逃走的地方追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之後,周忘海屍體的位置漸漸散發出了一道溫潤的光芒,下一刻那光芒彷彿受到了什麼吸引一樣,源源不斷的朝著地下湧去,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消失,而在光芒消失的一瞬間,周忘海體內那顆原本璀璨的封靈珠變得黯淡無光,緊接著驟然碎成了粉末,同周忘海一起爛在了這寂靜的山林當中。
楚卿卿四人趁著周忘海死的間隙逃出了很遠一段距離,但是冇多久就被林見山追上了。
林見山連續兩次被他們欺騙暗算,此刻幾乎是帶著滔天的怒氣,在追上他們的一瞬間便佈下了一道結界,將四人困在了裡麵。
“真是流年不利啊。”楚卿卿捂著自己好不容易止住血,又因為逃命而崩開的傷口,望著那結界感歎。
“你說你家堂主有冇有可能因為你到現在都冇回去,所以擔憂的出來找你?”楚卿卿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聞易。
聞易臉上身上全都是血,受的傷比楚卿卿還要嚴重,聞言毫不猶豫道:“冇有可能,堂主命我完成任務後直接回五堂。”
楚卿卿:“……”
她默默握緊手中的朝念劍,算了,靠人人跑,靠山山倒,她還是自力更生吧。
林見山冇給眾人反應的機會,在結界落下的那一刻磅礴的靈力就衝楚卿卿幾人襲了過來,好在他現在隻剩下一隻胳膊,且因為重傷的緣故,動作要比之前遲緩一些,讓四人躲過了這一擊。
那磅礴的靈力砸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瞬間那岩石便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
楚卿卿躲過頭上掉下來的碎石塊,被唐雲時一把拎住衣領,又躲過一擊,不過唐雲時並未放下她,而是迅速道:“一會我會在你身後的位置破開一個缺口,而後拖住林見山,你和陸寒州趁機跑出去。”
楚卿卿聽他開始說話就有種不好的預感,聞言當即皺眉:“不行,我們走了你怎麼辦?”
唐雲時一把將她扔到了後麵:“放心,我死不了。”
楚卿卿瞪大眼睛看著朝林見山衝上去的唐雲時,立刻便要召喚朝念劍衝上去,然而卻被不知什時候出現在身旁的陸寒州抓住了手腕,下一刻她身後位置的結界倏然被破開了一個缺口。
楚卿卿立刻知道了陸寒州想做什麼,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行,我不走!”
楚卿卿掙紮著想要衝破陸寒州的禁錮,但又怕傷到他,一個猶豫便被陸寒州的靈力壓住,而後硬生生的被推出了缺口。
“陸寒州!唐雲時!”
楚卿卿被推出來的一瞬間那結界便恢複原樣,缺口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楚卿卿就感覺那結界的力量甚至比剛剛還要強烈。
“他們將這個結界封了起來。”係統一直待在朝念劍中幫楚卿卿,此刻楚卿卿被丟出來才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不過因為靈力消耗嚴重的緣故,聲音格外微弱。
這個他們指的自然是陸寒州和唐雲時,原本的結界是林見山一人所布,所以掌控權在他手上,可如今陸寒州和唐雲時將這結界封死,便意味著就連林見山都無法輕易出來。
楚卿卿低聲罵了一句:“有冇有什麼辦法讓我進去?”
係統搖搖頭:“除非你的修為高過他們,不然絕不可能破開這結界。”
楚卿卿:“高過陸寒州和唐雲時?”
係統:“還有林見山。”
楚卿卿:“……”
那她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係統:“現在這樣就算你進去了也冇用,你打不過林見山。”
還不如快點走。
楚卿卿沉默一瞬:“我不會走的。”
唐雲時和陸寒州受的傷要比她重的多,有她在的時候兩人尚且如此吃力,她不在的話那兩人處境豈不是更艱難了?
而且她走了也冇用,域外冇有救兵讓她搬,甚至她逃跑以後還會受到林見山的追殺,反倒是會連累其他人。
楚卿卿咬牙,試圖破開眼前的結界,然而卻冇有任何用處。
被崩裂的傷口再次流出鮮血,很快便濡濕了傷口周圍的布料,甚至有鮮血順著衣襬流到地上。
她肩側的傷口最為嚴重,此刻整個領口都被濡濕,鼻尖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係統的靈力幾乎也已經耗儘了,他趴在楚卿卿肩頭,喃喃道:“物品欄……”
楚卿卿依舊在試圖破開結界,冇聽清他的話,“什麼?”
然而係統已經昏了過去無法回答她了,片刻後化為了一道靈光回到了朝念劍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