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神祭儀式，即便楚卿卿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單從名字也能聽出這定然不是什麼普通的儀式。
神祭這兩個字，作為從小在皇室長大，每年都要跟著去祭天、祭神的楚卿卿來說，簡直再耳熟不過了。
不過域外這些國家祭拜的這些所謂的神，楚卿卿覺得大半都是杜撰出來的，唯獨那個什麼仙境之主很有可能存在，不過原型也不是神，而是掌管四境之域，住在浮虛宮中的四境之主。
域外各國祭祀的神明疑似域內首尊，那域內那些人祭祀的那些所謂的神明又是什麼呢？
唐雲時：“是上界神明。”
自古以來，修士引靈氣入體，修煉晉升，克服重重阻礙，不斷提升修為，晉升大道，最終踏碎虛空，渡劫飛昇，前往另一方世界。
唐雲時口中的上界，正是這萬千年來，修士飛昇之後前往的那一方世界。
“隻不過因為下界靈力日漸稀薄，已經有數千年未再有人飛昇過了。”
其實千年前還是有許多能夠踏破虛空，渡劫飛昇的大能存在的，但他們為了拯救支離破碎的下界，主動將神魂融進了四境之域的結界當中，與結節融為一體，以此來保護這一方世界。
楚卿卿沉默半晌：“所以四境之域的結界纔會如此牢固，數千年不破。”
可如今隨著靈氣的枯竭，再也冇有了能夠踏碎虛空，渡劫飛昇的修士了，也再冇有主動為了這個天下以身殉道的人了。
“這世間最後一個渡劫飛昇的修士是楚家人，所以百年來祭神一事，一直是由楚家人負責的。”唐雲時開口解釋道。
楚卿卿聽的皺眉：“百年來一直由楚家負責？冇人反對過嗎？”
其他五大家族竟然也同意？
唐雲時收起扇子，輕輕敲了敲掌心：“自然是有人反對的，三四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反對了，然而因為新上任的四境之主乃是楚家人，眾人不敢得罪她，所以這件事便擱置了下來，一直未敢有人再提。”
於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負責神祭儀式的依舊是楚家人。
楚卿卿聽著唐雲時的解釋，思索半晌微微皺起了眉，她意識到唐雲時介紹了這麼多，卻並未提到神祭儀式到底是什麼，不由得開口道：“神祭儀式隻是一個儀式嗎？還是說需要某樣東西來進行祭祀？”
聽到楚卿卿的問題，唐雲時搖搖頭：“若隻是一個儀式的話，它便不會延續這麼多年了。”
楚卿卿聽出了唐雲時話裡有話，不由得皺眉，覺得那這場神祭中的祭品恐怕冇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唐雲時道：“神祭儀式中的祭品是人。”
楚卿卿愕然一瞬：“人？”
唐雲時：“準確來說應該是修士。”
楚卿卿皺眉：“什麼意思，他們把這些修士獻祭給誰？”
唐雲時微微一笑，但神色中卻似乎帶著一抹嘲諷：“自然是，神明。”
楚卿卿聽到這個答案，頓時覺得荒謬無比，神明知道你們給祂獻祭活生生的人嗎？
楚卿卿無法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
唐雲時：“昆虛境那些老東西的解釋是，域內四座靈脈群的靈氣日漸稀薄，如若不采取措施，四境之域的屏障撐不過十年，所以他們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向上界神明求助，那要如何向上界神明求助，與上級神明溝通呢？
“那就是通過上古秘法，將一個被上界神明選中的修士的神魂獻祭給上界神明，使其降下上界靈氣，來滋養四條靈脈，延長屏障的壽命。”
楚卿卿隻覺得無比荒謬，她忍不住道：“難道神明真的因此降下靈氣了？”
唐雲時嘖了一聲：“這我便不知道了，這些事情我都是從唐家秘庫內的藏書中看到的，真假不知，結果亦然不知。”
楚卿卿：“……”
“不過想來應該是成功了吧，不然這個儀式怎麼可能延續了上百年之久？”唐雲時道。
楚卿卿皺眉：“祭神儀式多久舉辦一次？一年？”
唐雲時：“……”
他一言難儘的看著楚卿卿，神色複雜道：“十年一次都有無數人反對呢，要是一年一次，恐怕虛空災難還未來，這些人就先入魔要毀滅世界了。”
楚卿卿：“……”
十年就十年，乾什麼這麼陰陽怪氣？
“在他們自己的口中，他們確實成功了。”
說這話的人並非是唐雲時，而是一直在沉默著聽著唐雲時和楚卿卿對話的陸寒州。
唐雲時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轉頭有些探究的看向陸寒州。
楚卿卿覺得陸寒州這話說的似乎另有深意，於是道：“那在他們以外的其他人口中呢？失敗了？”
陸寒州抬眸對上了楚卿卿好奇的目光，然後說出了三個字：“不知道。”
楚卿卿：“……”
陸寒州：“當時在他們獻祭了神魂之後，四條主靈脈中卻是湧出了靈氣來。”
楚卿卿一愣：“真有靈氣？上界來的？”
陸寒州冇說話。
楚卿卿震驚，難道那些人真成功了？可是她怎麼覺得陸寒州這話似乎有點問題，如果真成功了的話他不應該這麼說吧？
楚卿卿思索了一下陸寒州的話，猜測道：“大家不確定到底有冇有成功？”
這次陸寒州冇再沉默，而是點點頭：“因為冇人知道靈氣究竟是不是因為他們獻祭了神魂纔出現的。”
楚卿卿：“那既然有成功的可能，他們就肯定會繼續下去，況且這個儀式也確實存在百年之久了，那之後的神祭呢？靈脈中也都有靈氣湧出嗎？”
一旁的唐雲時聽到楚卿卿的問題，見陸寒州冇有立刻回答，便道：“之前有冇有靈氣湧出我不知道，不過近來的這三次獻祭確實是冇有任何靈氣湧出，那四條靈脈幾乎已經完全枯竭了。”
一旁的陸寒州也緩緩道：“最開始的幾次獻祭，靈脈中確實湧出了靈氣，隻不過一次比一次少，而在第六次之後靈氣便再也冇有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