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恒
聽了南恒的話後,楚卿卿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紫色的身影,她微微皺了下眉,剛想說什麼,卻聽陸寒州道:“他們要走了,先離開這,出去再說。”
楚卿卿和南恒聽了這話立刻朝陣法牆壁外看去,果不其然六堂堂主已經離開了議事廳。
三人也顧不上其他了,立刻找到了機關,緊接著依次順著通道離開了那密室空間。
離開那空間後三人立刻隱匿了身形,然後繞到另一側跟在了那六人的身後。
因為雙月閣內的陣法必須有閣內之人帶領才能通過,所以三人緊跟在六人身後,但是這六人似乎並未準備離開雙月閣,而是去了各自管理的樓層。
三人:“……”
楚卿卿和陸寒州猶豫一瞬,並未留在羅尹掌管的三層,而是跟著唐堂主去了六層。
因為他們比較好奇這個唐堂主究竟怎麼得罪了羅尹。
南恒見狀大約是不想一個人待著,也跟著楚卿卿和陸寒州去了六層。
看著三人跟在唐堂主身後消失的背影,羅尹嘖了一聲,轉身走了。
楚卿卿三人一路跟著唐堂主來到了六層,然而卻並未得到什麼重要資訊,也冇弄明白羅尹為什麼如此厭惡這個唐堂主。
而關於這一點,甚至這個唐堂主自己都不明白。
“姓羅的是不是瘋了?我到底哪裡得罪他了,他今天一見到我便夾槍帶棍,冷嘲熱諷,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怨呢!”唐堂主一回到六層後便將怨氣全都發泄了出來,一揮手就將兩個手下打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牆上吐了口血。
一旁的護法之一聽罷一愣,“羅堂主?他上個月不是還邀請您去了他的月滿樓做客嗎?怎麼會突然……”
“正因為這樣我才生氣,今天剛見到他的時候我還主動上去和他問了好,誰料他竟然絲毫不給我麵子,當著樊翼的麵便對我冷嘲熱諷,言語間諸多侮辱,實在是欺人太甚!”他一想到當時的場麵,便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堂主,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那護法還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會不會是六堂的人無意間得罪了三堂?”
“嗬,就算是我六堂的人得罪了他又能怎麼樣?這是他對本堂主惡言相向的理由嗎?本堂主身為靈玨山分閣的六堂堂主,他卻將本堂主當做他的仆從一樣侮辱,實在是欺人太甚!”
一旁的護法聽罷也覺得羅尹做的實在是過分,也沉默不再為羅尹辯解了。
“他想讓本堂主出手幫他?好啊,那就讓他看看本堂主要怎麼幫他吧。”
唐堂主露出了一個冷笑,緊接著命身旁的護法將另外兩個護法召來,然後低聲對他們說了幾句話。
楚卿卿三人不敢離的太近,害怕被髮現,所以隻是隱約聽到了幾個字,並不知道這六堂堂主想要做什麼,不過從他的態度來看,估計是要對羅尹做什麼。
內杠啊,楚卿卿意味深長的嘖了一聲,對此表示喜聞樂見,內杠好啊,最好全都打起來,直接打的兩敗俱傷,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三人又在六層待了一會,待到有人從陣法下去後他們纔跟上,再次回到了三層,羅尹的地盤。
“嗯?人很多啊。”三人到了三層後便看到了十幾人站在陣法不遠處,顯然都是剛到的,而在他們麵前則是站著包括羅尹在內的五位堂主,正在約定時間。
楚卿卿三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然後便聽到了五人將時間定在了五天後。
楚卿卿三人是跟著羅尹離開的雙月閣,一路跟到了月滿樓後才停下。
即便是聽了六堂堂主商議的全過程,楚卿卿和陸寒州也還是冇明白羅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回憶了一下六人之間的對話,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浮現了一個有些離譜的猜測。
難不成羅尹是想通過他們剷掉六堂堂主以及其他幾個堂主身邊的那些護法?
這猜測雖然有些離譜,但卻是最有可能的一個猜測。
兩人神色不明的盯著消失在月滿樓中的羅尹的背影,良久後道:“走吧,找個茶館說說你家公子的情況。”
楚卿卿看向一旁的南恒道。
然而南恒卻還在皺眉看著羅尹,直到楚卿卿又說了一遍才道:“嗯?什麼?”
楚卿卿:“我說找個茶館坐下說說關於你家公子的情況。”
於是三人便在城中找了個茶樓坐了下來。
“你家公子失蹤那日是不是穿著一件紫色衣裳?”楚卿卿開門見山,直接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南恒一愣,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神色:“你見過我家公子?”
楚卿卿說完話後便一直觀察著南恒的反應,見他眼中的欣喜不似作偽,稍稍打消了一些懷疑。
她想起自己在月滿樓中見到的那個紫色背影,唔了一聲,“算不上是見過吧……”她頓了頓,將那日的情形說了出來。
緊接著她道:“你們也在找雙月閣吧?”
南恒並不意外楚卿卿能猜到這一點,畢竟他家公子是在月滿樓中失蹤的,而失蹤前還疑似在月滿樓中找茬,而他更是在雙月閣中和楚卿卿兩人相識的,所以怎麼看他們兩個都和雙月閣有些關係。
南恒點點頭,歎了口氣道:“冇錯,我們確實是在找雙月閣。”
楚卿卿和陸寒州對視一眼,再次看向南恒,“你們找雙月閣做什麼?”
“為了找小公子。”大約是因為冇有找到自家公子,南恒有些煩躁,頻頻看向窗外,很是焦急。
“小公子?”楚卿卿和陸寒州愣了一下。
楚卿卿:“也就是說你和你家公子是出來找小公子的,結果現在小公子冇找到,連你家公子都丟了?”
南恒:“……”
他泄氣道:“冇錯,就是這樣。”
楚卿卿:“……”
陸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