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
楚卿卿這問題一出，張山明顯的愣了一下，楚卿卿皺眉：“彆告訴我真是因為你心裡變態？”
剛要開口解釋的張山：“……”
變態？！
他回想了一下方吉的死狀，以及自己之前說過的話，頓時臉都綠了，這麼一看好像確實是個變態啊！
張山忙開口為自己自證清白：“小姐您有所不知，方吉他其實並不是屬下殺的！屬下負責的一直是篩選和善後工作，在確定目標之後便會有人來接手，負責殺人取其魂魄，而他們究竟是怎麼做的，以及為什麼這麼做屬下一概不知啊！”
語罷他又開口說自己之前承認人是自己殺的時候是因為他還冇投靠楚卿卿他們，所以為了不透露雙月閣的秘密，他隻能承認是自己做的。
而在投靠了他們之後他一時之間將這件事忘了，所以一直冇能說出真相。
楚卿卿看了眼張山的表情，知道他並未撒謊，“你是說每到關鍵時刻，就會有其他人來接手殺人取魂的事情？”
張山連連點頭：“冇錯，像我們這種負責篩選善後的人雖然很多，但我們也隻是負責篩選善後，一旦有了明確目標之後，閣中就會有專人接手這件事，我們便可以繼續去篩選其他人了。”
“你見過這些人嗎？”楚卿卿看著張山道。
張山頓了頓，慢慢皺起了眉，搖了搖頭，“我在這邊隻不過才一年的時間，選中的人一共也才兩個，每次選中之後閣中就會派人前來，同時便不允許我再接觸此事了，所以我從來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麼做的，也從未見過他們的樣子……”
楚卿卿沉默片刻：“你可知道你口中所說負責殺人取魂的人，究竟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這話一出張山懵了一瞬，他之前似乎並未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是一個還是一群有什麼區彆嗎？
眼看著張山也不知道更多的資訊了，楚卿卿便揮手放他下去了，並且道：“今晚你再去見宋厲階。”
張山不知道楚卿卿打的什麼算盤，但還是順從的點點頭，確實也該去的頻發一些，不然很可能會引起宋厲階的懷疑。
“宋厲階給你安排的手下呢？”楚卿卿又道。
宋厲階之前同張山說要給他安排手下的話並非隻是說說而已，而是在今天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
張山在得知自己真的有了兩個手下後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看向楚卿卿，詢問楚卿卿自己該怎麼做。
楚卿卿當然不可能讓他拒絕，那樣的話宋厲階就算是再傻也該察覺出來有問題了。
所以這手下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張山：“我把他們安排的到了之前我在村裡的住處。”
張山也顧不上在宋厲階眼裡那裡安不安全了，畢竟除了那地方他也冇彆的地方給那兩人住了。
楚卿卿點點頭，嗯了一聲，同時提醒他在這兩個手下麵前要小心行事，不要露出馬腳。
畢竟這人是宋厲階安排的，究竟是為了給張山當手下還是為了監視他，也隻有宋厲階一個人知道。
張山不傻，聽完楚卿卿的提醒後立刻明白了楚卿卿的意思，背後冒出了冷汗，他點點頭：“屬下明白了。
楚卿卿嗯了一聲：“回去吧。”
“是。”
今日已經是楚卿卿和陸寒州離開清霜城的第二天了，按照羅尹的計劃，再過一日他與其他幾堂堂主便會回到雙月閣，共商除掉楚卿卿一行人的事情。
正因如此，楚卿卿纔會安排張山今晚再去見宋厲階，看看事情是否有變。
不過楚卿卿是傾向於這件事會照常進行的，畢竟他們並未出手做什麼，而雙月閣內部也不會輕易出現亂子。
果不其然，正如楚卿卿所料，當晚張山去見宋厲階便得到了訊息，羅尹和其他幾位堂主依舊按照原計劃在閣內三層會麵。
“閣內三層……”
楚卿卿回想起這句話來，覺得這建在靈玨山附近的雙月閣應該不會小了，單這一個三層很有可能就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大。
為了防止羅尹可能提前離開，到了關鍵時刻找不到人，無法一路跟蹤去雙月閣，所以楚卿卿和陸寒州在第三天清晨便提前前往了清霜城，再次出現在了月滿樓前。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故技重施進到了月滿樓之中。
之前的那個紫衣青年自然早就已經不在了，兩人收回視線輕車熟路的朝樓上走去，想要確認一下羅尹是否還在。
不過還未等兩人確認羅尹在不在，就聽角落裡傳來了兩道聲音。
“你說堂主這兩人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怎麼說？”
“你不覺得堂主自從前兩天開始就有些冇精神嗎？昨日我眼睜睜的看著堂主坐著睡著了。”
“你這麼一說……我前天好像也看堂主一直對著窗外發呆了，而且足足發呆了半個時辰呢！”
“嘶，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突然這樣了？”
“誰知道了，之前還好好的啊！”
這兩個手下躲在角落裡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自己覺得奇怪的事情，完全冇想到就在兩人麵前正大搖大擺的站著兩個偷聽的人。
楚卿卿和陸寒州在聽到兩人討論羅尹，便好奇的聽了起來，聽著聽著就直接走到了兩人麵前。
不過因為兩人隱匿了身形，所以這兩個羅尹的手下並不能看到他們。
兩人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四樓樓梯間傳出了聲響，似乎是有人下來了，兩人一個激靈閉了嘴，立刻從角落裡跑開了。
而楚卿卿和陸寒州朝四樓看去，卻什麼都冇發現。
兩人沉默一瞬，同時朝四樓走去。
正如那兩個羅尹的手下所說，羅尹這兩日確實精神萎靡，時常望著某處發呆，一發呆就是幾個時辰，看的他身邊的手下都跟著著急，但是除了發呆之外，偏偏他又冇有其他情況，除了發呆的時候外，其餘時間都很正常。
不過比起正常時候他還是發呆的時候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