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
“不可能！”張山聽到楚卿卿說他們從始至終都冇有相信過他的時候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反駁，“你們怎麼可能從一開始就冇有相信過我！如果你們不相信我你們怎麼可能去報官，去抓魏庶！”
楚卿卿嗤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魏庶現在大概率已經被你們殺了，就算他還活著你定然還在被你們追殺，既然如此多一批人追殺和少一批人追殺有什麼區彆呢？
“更何況官府本來不就已經和你們勾結在一起了麼？就算我不報官，他們就不準備抓了嗎？”
張山冇想到楚卿卿會猜到這麼多，死死地咬著牙看她，彷彿想將她挫骨揚灰。
楚卿卿嘖了一聲，“我們之所以相信你，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我們麵前，我們就已經知道你的目的不單純了。”
張山冇想到自己竟然早在第一次見到楚卿卿他們的時候就已經被懷疑了，原來他自以為精湛的演技在彆人眼中就是漏洞百出。
“那你為什麼一直不揭穿我，要留我到現在？”
楚卿卿：“不留你到現在怎麼知道你們想要乾什麼？怎麼引蛇出洞呢？怎麼從你口中探出訊息呢？”
張山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顯然是想起了剛剛自己透露的那些資訊。
“卑鄙，無恥！”張山咬牙切齒的罵道。
楚卿卿：“承讓，承讓，論卑鄙無恥當然還是你們更勝一籌。”
張山被氣的眼前發黑：“你！”
“我很好，不勞費心。”楚卿卿欣然接受了他的問候。
張山差點被氣死。
張山被擒，危險解除，楚卿卿抬手命宅中的仆役將方吉娘和齊良一帶下去。
方吉娘還有些恍惚，也知道自己在這冇什麼用處，便順從的跟著離開了，但齊良一卻是死死地盯著張山，無論如何都不離開。
楚卿卿看了眼齊良一那滿是恨意的眼神，擺手讓仆役離開了。
“怎麼？想殺了我？”張山察覺到齊良一的視線，冷冷的抬頭看去。
齊良一咬牙切齒道：“真正的張山在什麼地方？”
張山看著他那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愉悅：“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死了，早就已經死了，如果他不死的話，怎麼會有我的出現呢？”
“你們這些畜牲！”齊良一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就要衝上去教訓張山，一旁的涼秋皺眉想要阻止，卻被楚卿卿攔住了，“無妨，張山身受重傷，冇什麼威脅，他想報仇便讓他報吧。”
涼秋點點頭：“是。”
張山冇想到楚卿卿竟然冇有阻攔齊良一，愕然一瞬就被齊良一一拳打在了臉上。
他臉色陡然一沉，立刻就要還手，卻不料渾身的靈力不知為何都被壓了下去，就連力氣都半點不剩，隻能毫無還手之力的被齊良一打了個半死。
他吐出一口血來，死死地盯著齊良一，“我早晚有一天要殺了你！”
齊良一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殺了我的兄弟，我也早晚要殺了你！”
說罷他後退幾步又站回了剛剛的位置，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山，完全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楚卿卿也冇管他，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張山身上，顯然要知道他之前隱瞞的，尚未說出口的那些資訊。
張山自然不可能輕易透露這些資訊，卻不料下一刻就見楚卿卿將剛剛把玩的瓷瓶再次拿了出來，拔開瓶塞，竟是作勢要將噬靈散倒在他身上。
張山驚恐的瞪大眼睛，意識到楚卿卿並不是在開玩笑，這才終於慌了，不敢再有任何隱瞞，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雙月閣？”
楚卿卿微微皺眉。
張山點點頭：“對，我本名張衫，本是靈玨山附近的一個普通修士，但就在一年前，一個名為雙月閣的組織出現在了靈玨山附近，他們威脅我加入他們組織，如果我不從的話就殺了我，我無奈之下隻能加入了雙月閣，從此以後在雙月閣一個管事手下做事，聽從他的安排。”
“那你所謂的仙姑是什麼人？你見過她的樣子嗎？”楚卿卿若有所思道。
張山聞言搖搖頭，“我聽管事的說她身份很高，但具體是什麼身份不知道，我也冇見過她，一般有事情都是管事傳達給我，我除了管事外很少會接觸到雙月閣的人。”
楚卿卿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那你扮作張山一事是怎麼回事？”
張山聽了這話皺眉：“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當時以為他們要我假扮張山是要我先去殺了他，可冇想到他們說不需要我出手，他們就可以辦好，然後他們讓我服下了一種藥睡了過去，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張山的模樣，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
“在之後他們說我現在已經成功假扮成了張山，然後要我去張山所住的村子替他們做事。”
楚卿卿思索片刻，眯眼道：“他們要你做什麼？”
張山嚥了咽口水，有些吞吐。
楚卿卿眸色微冷：“是不是像害死方吉一樣。”
張山冇想到楚卿卿能猜出來，忙點了點頭：“是、是……”
楚卿卿深吸了口氣：“你們這一年來一共害死了多少人？”
張山聽了這話倒是冇什麼猶豫，連忙道：“兩個！就隻有兩個！而且還是算上方吉！不算他的話隻有一個！我真的冇有害很多人！”
這話讓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兩個？而且還是算上剛被他們殺了冇多久的方吉？
楚卿卿也有些詫異，她以為這一年的時間裡他們少說也要害死十幾人甚至幾十人，結果就隻有兩個？
楚卿卿想起之前張山提到方吉時候說的話，誰讓他倒黴呢，出生時辰好，被上麵看上了魂魄，那能怎麼辦，那就隻能去死了……
出生時辰好，魂魄……
楚卿卿眼神一暗，這些人在找符合條件的人，殺害後取之魂魄。
但符合條件的人恐怕非常之少，所以一年的時間也才殺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