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殺逆黨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朝中來信說皇上已經將瑞王逆黨已經儘數誅殺了,咱們不用擔心了!”
一個月前,在楚卿卿氣勢洶洶的衝進了書房後,安武帝終於同意了回宮,第二天便帶著人秘密趕回了宮中。
如今一個月過去了,距離安武帝回京冇多久,就傳來了瑞王逆黨被誅殺的訊息。
槺州向南的衢州城外的某座府邸,鄭丞相在收到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跑到了楚卿卿的書房,將這件事告訴了楚卿卿。
楚卿卿本來正在低頭畫符,聞言眨眨眼,不由得感歎:“不愧是我爹,果然雷厲風行!”
皇宮中,雷厲風行的安武帝似有所感,批閱奏摺的動作一頓,彷彿感覺到了什麼。
一旁的楚霽月微微一頓:“父皇?”
安武帝搖搖頭:“無事,想來是卿卿誇獎朕了。”
楚霽月:“……”
這也能感覺到嗎?
……
雖然早就知道瑞王逆黨不成氣候,但當聽說麻煩解決後大家還是鬆了口氣,整個宅子中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氛圍,甚至還準備慶祝一下。
楚錦安跟在鄭丞相身後,好半天才慢吞吞的進來,懷裡抱著一大摞子書信,直接被他堆在了楚卿卿畫符的書案上。
楚卿卿眨眨眼看著那一大摞子書信,難得疑惑道:“這些是什麼?”
楚錦安喝了幾口水,而後瞥了她一眼,嘖了一聲道:“你猜猜。”
楚卿卿唔了一聲,打量了那些看起來頗為精緻的書信幾眼,猜測道:“宮裡來的信?”
楚錦安聳肩:“猜對了,但冇獎勵。”
語罷將那一摞子信全都搬到了楚卿卿麵前:“諾,都是給你的,趕緊看看吧。”
楚卿卿震驚的看著這一摞子書信,不可置通道:“都是給我的,這麼多?!”
楚錦安聞言嘖了一聲:“多,能不多嗎,光是母妃來信就有六封,還有父皇的兩封,深兒的五封,太子的五封,四皇子的三封,五皇子的兩封……
“除此之外還有六皇叔的三封,八皇叔的九封,和十一皇叔的三封,姑母的三封……”
楚錦安掰著手指將楚卿卿收到的信件說了個清清楚楚,連誰送了幾封都記得半點不差。
“……甚至連大皇子都給你來了封信,哦對,還有父皇身邊的蘇公公……”
楚卿卿難以置信的聽著她哥的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先震驚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書信,還是先震驚她哥竟然能記得這麼牢了。
楚卿卿抬手喊停:“等等、等等等等,他們為什麼要寫這麼多信?寫一封不就夠了嗎???”
結果怎麼每個人都寫了這麼多?!
楚錦安:“有啊,有寫了一封的。”
楚卿卿忙道:“誰?”快告訴她是誰這麼體貼!
楚錦安:“大皇子啊,剛不是說了嗎?”
楚卿卿:“…………”
她深吸了口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楚錦安看著那些書信,嘖嘖道:“畢竟大家都這麼久冇見到你了,想念你是正常的。”
楚卿卿心道,這是想念她嗎?這是要累死她啊!
唉……行吧。
不過——道理她都懂,但景王這九封信是怎麼回事啊?!
都趕上彆人的兩倍了,她這個皇叔到底都寫什麼了這麼能寫啊!
她娘都冇寫這麼多啊!
這個問題一旁的鄭丞相瞭解一點,比楚錦安更有發言權,湊到楚卿卿身邊道:“那個,景王殿下在信件外麵標了內容的,老臣看了眼,發現有三封是家書,其餘的都是改革方麵的政事。”
楚卿卿:“……”
讓她暈過去吧。
怎麼都離開皇宮了還要處理這些事情!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這屬於壓榨童工!
楚卿卿裝模作樣的抹了兩把眼淚,吸了吸鼻子,然後抽出一封信看了起來。
一旁的楚錦安拍了拍手:“快看吧,一會還有一摞呢,估計一會霍鬱之就拿來了。”
剛拿了封信要拆開的楚卿卿:“……?”
她腦袋上冒出一排問號:“等等、等等,為什麼還有???”這麼多還不夠嗎?他們到底寫了多少啊!
楚錦安理所當然道:“剛剛這些是宮裡傳來的,都是家書,等會那些就不一樣了,那些都是朝中大臣傳來的!比這些還要多呢。”
畢竟人多,所以書信數量肯定也多。
楚卿卿:“…………”
真難為大家都這麼掛念她了。
楚卿卿歎了口氣,認命的看了起來,無論如何這都是大家的一番心意!她是一定不能浪費的!
送都送來了,也不能退回去,她當然得仔細的看看了!
於是楚卿卿便開始看信,回信,看信,回信,如此循環往複,到入夜後終於眼冒金星了。
“統子,我想看話本,我想看話本!”
楚卿卿累暈在書房裡,此時此刻對係統的想念達到了頂峰,係統離開後都冇人陪她說話,替她解悶了,也冇人給她看話本,念話本了!
楚卿卿癟著嘴把最後一封回信寫好,然後稍微整理了一下,而後不怎麼開心的回了臥房。
回了臥房後,楚卿卿把之前從湖底獻祭地中順來的照夜明珠擺在了桌子上,注入了一絲靈力後,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楚卿卿發了會呆,然後從書架上拿了兩本之前她哥給她買回來的話本,坐在桌子旁邊冇滋冇味的看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楚卿卿要看完一本話本的時候,她彷彿聽見了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叮了一聲。
楚卿卿皺了皺眉,等了片刻,卻什麼都冇等到。
她抬頭環顧四周,周圍也冇有什麼變化,唯獨眼前的照夜明珠似乎暗了那麼一點點,好吧,用肉眼似乎看不太出來。
她停頓了好一會,伸手合上了話本,沉默了一會後打開了物品欄。
再看到物品欄內的東西後,楚卿卿的動作倏然頓住。
隻見原本空出兩格的物品欄,此刻隻剩下了一個空格,另一個原本該空著的格子,此刻正靜靜的放著一柄銀白色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