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貪得無厭?
因為安武帝派人二次去信淮安的時候淮安王已經啟程前往京城了,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淮安王妃侄子做的那些事情。
他剛剛聽了兒子那些遭遇,正一邊心疼一邊生氣,隻恨不得親自將那些人殺了。
在聽到楚錦安提起自己王妃的侄子的事情前,他還以為那個將兒子騙到山上推到崖下的人是為了錢財才那麼做的。
直到他聽了楚錦安的這些話,才終於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錦安看著淮安王世子沉默的表情頓時明白了他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於是直接開口替他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而在楚錦安說完後,安武帝更是命蘇公公將那日記下來的話拿了過來,將當時係統說的那些話一字不差的給淮安王看了。
淮安王得知真相後直接氣紅了眼,咬牙切齒的說出了三個字:“談無厭,他這個畜生!”
淮安王不敢相信自己和夫人疼愛了那麼久的孩子竟然會是這種人,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養了一隻白眼狼在身邊……甚至險些害死自己的孩子!
是他瞎了眼啊!
眾人聞言一愣,貪無厭?
不是,這淮安王妃的侄子叫貪無厭???
不對,還有人姓貪麼?
淮安王世子看到眾人詫異的目光後便知道他們大概率是聽錯了,於是道:“是談無厭,他姓談。”不是貪無厭,雖然還是貪無厭這個名字更適合他。
眾人聞言這才點點頭,他們就說麼,都不說有冇有人姓貪這件事,就算有那也不能有人給孩子取名叫貪無厭吧?
那直接叫貪得無厭多好啊!又有文化又朗朗上口!
楚錦安:“還是叫貪得無厭更適合他。”
【貪得無厭?誰叫貪得無厭?】
楚卿卿進來後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他哥說的那句,當即一臉問號。
【統子,他們在說誰呢?竟然叫貪得無厭,哪個不靠譜的爹媽,竟然給孩子取這麼個名字?】
係統:【淮安王妃的那個侄子。】
楚卿卿:【……】
楚卿卿真誠發問:【他爹媽難道會預卜先知麼?要不然為什麼取瞭如此精準的名字給他?】
係統:【哎呀,人家叫談無厭,不是貪得無厭。】
楚卿卿唔了一聲,原來不是叫貪得無厭啊……
這纔對嘛……誰家正經人叫這個名字啊,不過:【你說他叫什麼來著?】
係統:【談無厭!】
楚卿卿沉默一瞬,真心覺得其實這個名字也冇好到哪去,不過對比貪得無厭來說確實是好很多了。
楚卿卿晃著腦袋感歎了一下這規劃人生的名字,然後扯過一旁自己的專屬小椅子坐了上去,眼巴巴的看著眾人,一臉我要聽八卦了的表情。
既然是在說淮安王妃的那個侄子,那她可必須要聽聽了。
淮安王見楚卿卿跑了進來,本來要脫口而出的話瞬間憋了回去,決定還是不說了,同時挺直了腰背,害怕自己剛剛的坐姿會顯得不敬,這可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楚卿卿自然不知道淮安王在想什麼,她坐在椅子上晃著腿,一心隻想吃瓜,然而等了半晌也不見大夥開口,不禁疑惑的抬頭:【怎麼不說了?】
眾人:“……”
都說完了還說什麼?
係統:【你來晚了,人家剛剛都已經說完了。】
楚卿卿瞬間蔫了:【我就是去堆了個雪人,怎麼就晚了呢,這說的也太快了吧……所以你知道他們都說什麼了麼?】
係統:【不知道,都是星號翻譯不出來。】
係統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之後就頻繁遇到這種滿屏星號的狀況,以至於到現在已經對這種情況免疫了,估計是什麼加密內容吧,反正能吃的瓜那麼多,也不差這一個兩個,所以一般見到這種情況係統都不會深究,要是楚卿卿問的話,係統除了說不知道外就憑著感覺瞎猜。
楚卿卿聞言大驚失色:【滿屏星號?難道我爹他們剛剛在屋裡罵人了?】
係統:【…………】
係統:【是星號冇錯,但不是嗶、嗶、嗶……的那個星號。】
眾人:“……”
這怎麼每個字他們都能聽懂,但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呢?
……
上元節過後,來朝貢的各國使臣便陸續離開了,忙的跟陀螺似的鴻臚寺卿終於能喘口氣了,然而這氣暫時也隻能喘一半,因為那一群膽大包天拐騙淮安王世子的波丹使團還在大牢裡麵呢。
波丹使團在大楚境內犯了這麼大的事,這必然是要通知波丹皇室的,除了要將這些人按大楚律法處置了不說,還必須要讓波丹皇室給他們一個說法。
波丹使臣敢不要命的得罪大楚皇室,可波丹國王卻萬萬不敢,在得知這件事後更是險些嚇的昏死過去,立刻召集群臣商議對策,該如何化解這次危機。
在提心吊膽的商討了幾日後,波丹國王最終決定派太子和自己的兩個弟弟並帶上那個該死的使臣的家人前去大楚賠禮道歉。
在做出這個決定後波丹國王仍舊憂心忡忡,甚至在使團出發後仍每日都詢問群臣自己不親自前去,大楚皇帝會不會覺得他傲慢無禮,進而起兵攻擊於波丹。
一個曾前往大楚進行朝貢的大臣聽了國王的憂慮後便立刻上前寬慰:“國王陛下不必擔心,臣曾幾次前往大楚朝貢,深知大楚皇帝是一個仁慈的帝王,他不喜戰火,隻希望百姓能夠安居樂業,臣以為此次我們已經是誠意滿滿,甚至還帶上了那罪臣的家人,所以臣認為陛下大可放下心來,專心等著那邊傳來的訊息,不必過於憂慮。”
波丹國王聽了這大臣的話,心中的焦慮確實緩解了不少,他歎了口氣道:“他們大概還有多久能到?”
那大臣算了下時間道:“太子殿下和二位親王已出發一月之久,最快的話也還需要兩個月。”
波丹國王聽到這話眸光瞬間暗淡了下去,“兩個月……兩個月。”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還要為這件事憂心兩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