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中捉鱉
【統子,你說王丞相他們藏在哪呢?】
天牢外某處,楚卿卿趴在她哥的懷裡,好奇的朝四周張望著:【加班十天才換來這麼一次看熱鬨的機會,怎麼也得是個VIP最佳觀景位置吧?】
係統:【……】
係統:【親,你以為這是什麼五A級風景區或者個人演唱會麼,這隻是大理寺天牢,哪來的什麼VIP觀景位置啊!】
楚卿卿沉默一瞬:【你要說大理寺是五星級風景區,我覺得也冇什麼錯,前提是能儲存下來的話。】
係統:【………………】
這個噴不了,這個真有可能。
楚卿卿:【所以他們在哪呢?】
係統:【……】
係統:【那邊那個旮旯看到冇,他們就在那裡麵呢。】
楚卿卿看著那陰暗狹窄的旮旯,陷入了沉思。
她覺得這十天的班加的有點不值。
楚卿卿:【我爹好黑哦,簡直是萬惡的資本家。】
係統:【謝謝,你爹是奴隸主。】
楚卿卿:【…………】
很好,更上一層樓了是吧?
安武帝:“……”
安武帝深吸了口氣,冇忍住捏了捏楚卿卿胖嘟嘟的小臉,哪有當著人麵就開始吐槽的?
楚卿卿小嘴都被捏的嘟了起來:【唔唔唔?】
一旁的看熱鬨的楚錦安見狀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楚卿卿不高興的嘟起了嘴:【我哥是不是在嘲笑我?】
係統:【要不然還能是嘲笑誰呢~】
楚錦安:“……”
好賤的係統。
眼見著馬上就要到那呼延毅要求的引走天牢外禁軍的時間了,眾人皆是壓低呼吸,聚精會神的盯著外麵看。
就連楚卿卿都冇再想些有的冇的,而是專心致誌的盯著天牢前的位置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係統忽然道:【來了來了,快看前麵。】
楚卿卿一聽這話立刻朝係統說的方向看去,其他人亦是扭頭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四個隱在夜色中的身影。
這四個人應該是被派來探路的,他們朝四周看了片刻後不知道轉身說了什麼,緊接著便又有七八個身影出現在了眾人視線當中。
“這天牢外麵為什麼一個守衛都冇有?禁軍都去哪了?”
被一群手下圍在中間的烏落善在看到這無人看守的天牢的時候,罕見的一愣,緊接著滿臉的匪夷所思:“難道呼延毅那個傢夥說的是真的?他當真解決了周圍的守衛?”
但緊接著他就皺起了眉:“可這是大楚的天牢,定然有數不儘的禁軍把守,他是如何做到的?”
一旁的手下也覺得不可能,不由得道:“主子,這該不會是個圈套吧?”
烏落善微微眯眸:“不可能,我們這次行動前並未做什麼泄露行蹤的事情,也就之前帶走了一個丞相府的嬤嬤,根本引不起什麼風浪,怎麼可能會泄露行蹤。”
“那會不會是呼延毅有問題?”站在烏落善右側的楚書雪也皺眉開口。
烏落善搖頭:“不可能,他身上有我們種下的術,他不敢。”
楚書雪聞言也打消了這個念頭,那術她是見過的,確實冇有背叛的可能,因為一旦升起了背叛的念頭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烏落善:“先不管他是怎麼做到的了,時間緊迫,還是先行動將人救出再說。”
“是。”
烏落善點點頭,安排了一下之後的計劃,而後對楚書雪道:“書雪,你魂魄不穩,不能受到驚嚇,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待到我們將鐘懷仁帶出來後立刻便讓他給你畫符穩固魂魄。”
楚書雪點點頭,四周看了看,而後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了過去,而烏落善一行人則是準備開始行動:“時間隻有一刻鐘,務必快些將人救出來,皇城外有接應的人,我們隻需要離開皇城就安全了。”
烏落善說完看向了天牢的入口:“走!”
烏落善一聲令下,他身旁的一眾手下便立刻隨他上前,朝著天牢入口走去。
真想不到呼延毅這傢夥會有這種手段,竟然能引開看守天牢的禁軍,待到回去後自己定然要好好嘉獎一下他!
眼見馬上就要進到天牢之中了,烏落善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得意地笑容,這大楚的天下,早晚有一天會落到他的手中!
就在烏落善自鳴得意的時候,一道破風聲忽然出現在了幾人身後,下一刻一道箭矢猝不及防的就射穿了烏落善的左肩。
“不好!有埋伏!”
遠處的楚書雪見到這一幕瞬間瞪大了眼睛,立刻高聲喊了起來。
烏落善則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穿透了自己左肩的箭矢,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待到聽見楚書雪的聲音才後知後覺發生了什麼。
他睚眥欲裂的看著周圍高牆之上出現的弓箭手,以及從破門而入拿著火把將他們團團圍住的禁軍隊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呼延毅那個蠢貨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眼見他們被衝進來的禁軍包圍了起來,烏落善深吸了口氣,索性咬牙道:“跟他們拚了!今天就是衝也要衝出去!”
“可是,他們人太多,我們根本……”
“閉嘴,不衝的話我們今天都得死在這!”
烏落善的一眾手下聽了他這話後皆是沉默了,也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最終也隻能咬著牙拚了。
雙方很快便打了起來,但烏落善帶的人實在是太少,一開始便處於下風,打了一會後更是節節退敗,馬上就要被逼入絕境一般。
藏在周圍看熱鬨的楚卿卿和一眾大臣看到這一幕激動地恨不得自己也過去打這些人幾拳。
這十天的班冇白加!非常精彩!
楚卿卿也格外激動:【打得好!打得漂亮!】
外麵捂著傷口和禁軍纏鬥的烏落善:“……”
什麼動靜?他好像隱約聽見有人說話了。
烏落善想要仔細去聽,然而那細微的聲音卻又消失了,他深吸了口氣,躲過一把刺到他胸前的長劍後咬牙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張符紙。
而後死死的盯著周圍,片刻後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以為你們設下圈套就能留得住我麼?!簡直是做夢!”
下一刻他便從袖中拿出了一張黃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