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自己插進去
風想偶一回頭,看到她整根肉棒消失在自己兩片臀瓣之間,叫聲中逐漸出現了歡喜,“淩總!”
“嗯?叫我什麼?”
女人低頭欣賞他併攏的雙腿間,像是幼穴的陰部被擠得肉嘟嘟的,而插在裡麵的肉棒因此夾得更緊,她要花上比平時更大的力氣,才能肏擊他深奧誘人的甬道。
好一會,男人才用蚊子音叫她,“淩非,啊,淩非!”
“叫我做什麼?”她的聲音冷靜,但她的眸色已經狂熱。
“不……不要,好快,啊啊啊啊!”一陣猛烈的高潮來襲,他還是趴在了床上,滿頭大汗,口水滴落,毫不自知。
淩非蹲著,將被他強行擠出去的肉棒再次戳到他不斷翕合的陰道口。
一股豐沛的黏液從裡麵湧出來,她拿手扶住龜頭,精準地在上麵蘸取淫液,等整個棒身都被塗抹得光亮,就大力剖開他紅腫的蚌肉,馬眼像是自己有了生命一樣,吸住他粉嫩的陰蒂,使勁吞吃。
風想劇烈顫抖。
高潮後的身子禁不住一點刺激,女人卻還不斷戳弄他最敏感的部位。
“嗚嗚,不要!不做了……好難受,放開我!”他開始不配合地搖動屁股,力圖擺脫她極儘手段的折磨。
“怎麼不是處了?”女人趴在他汗涔涔的背上,咬著他的耳朵追問。
他再也不敢扭一下,甚至噤若寒蟬,呼吸都屏了起來。
“被幾個女人乾過?”她質問的語氣極其霸道。
如果他可以說出真相該有多好,可他難過地閉上眼睛,壓製滿腔委屈,“一……一個。”
淩非哼了聲,“我剛纔操你的時候,你的陰部還有些腫,她什麼時候操你的?”
“嗚嗚,前天晚上。”在她的逼問下,風想竟然真的有種自己被彆的女人操了,做了對不起她的事的感覺。
“看來操了很長時間,到現在都冇消腫。”女人的聲音聽不出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風想忙說:“兩……就兩個小時。”
“還就兩個小時?”淩非似笑非笑,手指捏住他的陰蒂不客氣地揉搓,“是不是兩個小時冇有草爽你?”
風想呻吟起來,不敢實話實說,眼神閃躲著,“冇……冇有……”
啪地一巴掌脆響,重重打在了他的屁股上,當即一個紅色掌印顯現出來。
“騷貨,剛被破處,操兩個小時都爽不起來,看來我也草不爽你了!”
“嗚嗚我不是騷貨!”風想委屈到極點,被她這樣罵,隻覺得從未有過的難受,“我就喜歡被你操……”
“彆人都乾過了,我嫌臟。”女人忽然從他身上起來,一臉的無趣。
風想這下委屈地哇地一下放聲大哭,“彆走!嗚嗚,我是你的,我隻是你的!”
“想被我操?”
他不加思索地重重點頭,“很想很想。”
女人揚唇,“求我。”
“求你!”
“嗯?”
風想腦子又回來了,爬起來鑽進她坐著的懷裡,兩腿大大張開,羞澀地將自己的陰部對準她依舊直挺的肉棒。
兩隻手臂圈住她的脖子,將她微微下拉,用她剛纔教自己的吻技,伺候著她慵懶的唇舌。
屁股也在悄悄蠕動,想要靠近她的陽具。
然而那東西始終在他腿間四處戳弄,就是不進真正的入口。
見她真的一動不動,他咬了咬唇,“淩非~”
小東西,還知道跟她撒嬌了。
淩非眸色沉黯,“扶著自己插進去。”
“嗚嗚……”他的羞恥度爆棚,實在動不了這個手。
可是明知道他被“彆的女人”碰過,她還願意要他,表現得這麼在意,是不是說明她的心裡已經開始有了他?
風想想到自己來之不易的幸福,哪怕不被她承認也好,和她這麼親密地連在一起,也覺得好甜蜜。
他努力往她懷裡靠近,小手抓住她的性器,低頭強忍羞澀,就往自己黏糊糊的陰道裡插。
但他發現很難塞進去,肯定需要一番力氣才能將那麼大的東西徹底插入,他扯住她的衣襟,“淩非~”
“說些我想聽的,叫我冇用。”女人語氣冷然,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嚇得他縮了縮脖子。
“我喜歡你……”他眨了眨眼睛,小聲囁嚅。
下巴忽然被不客氣地抬起,“你是喜歡我的人,還是喜歡我的錢?”
風想麵色微變,差點以為自己被她發現了,但他認真地看著她,“因為喜歡你的人,所以纔會喜歡你的錢。”
淩非眼中劃過笑意,這個問題她問過不少男人,他們張口結舌極力狡辯的樣子讓她作嘔。
“做人還是誠實一點,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的錢,而喜歡我的人?”
“不,那不一樣,我可以輕而易舉得到彆的女人的錢,但是我隻想要你的。”說著,他的臉上又出現兩抹紅暈。
“這麼說來,我的錢能成為我的錢,而被你喜歡著,應該感到榮幸了?”她似笑非笑,語意難辨。
風想忍不住撇嘴,“你這麼怕我惦記你的錢,是因為你怕養不起我嗎?”
“雖然錢確實有點多,但我從來都把錢用在刀刃上。”
“我肯定是你的刀刃。”他用力抱緊她,瞬間,將她整根都吃了下去。
“要我嗎?”他喘息著,抬臀斷斷續續地含吃,“淩非~”
“什麼時候讓我射出來,再問我。”
風想小臉白了一下,現在他的手機搜尋欄裡還躺著“做了很長時間卻一直不射精是什麼原因”那條曆史記錄。
網上回覆的最多的就是:不射精症。
但她也不是不射,他那天臨走前翻看了垃圾桶,滿滿的一袋,濃鬱得像是白粥。
於是他選擇相信那百條中唯一一條不一樣的回答:幸福啊,持久成這樣,吃得消嗎?
自然是吃不消的。
但他想讓她快樂。
女人射精纔是高潮的體現。
他想聽到她失控的低吼。
風想乾勁滿滿。
二十分鐘後,他毫無力氣地仰躺在水床上,兩條腿被擺成M型,腿心連接的肉棒進去又出來。
如此機械的往複運動,在這個姿勢上持續了好幾百下。
終於,淩非太陽穴處的筋脈微微鼓起,猛地將暴漲的陰莖抵入他狹窄的宮口,精關大開,掃射得他尖聲哭泣。
《無限貪歡》(女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