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玩他稚嫩的身軀
“下、下車……”傅春曉強忍著冇有當場爆發,將雲檸拉了出來。
當初說好的,男人帶她一起分享,她幫了自己那麼大忙,自己都該對她以身相許。
所以,不能嫉妒,不能憤怒,不能痛苦,就這麼坦然接受吧……
淩非見她神色不對,再見雲檸故意裝羸弱,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危險。
哪怕背對著她,小兔子都能感到落在自己身後的視線充滿警告,連忙挺直小身板。
傅春曉瞬間看到他細嫩脖子上的青紫掐痕,以及隨處可見的曖昧草莓印。
“她……對你做了什麼?”走出一段距離,傅春曉實在冇忍住,聲線顫抖地問。
雲檸用力搖了搖腦袋,有些倉皇地否認:“冇,她什麼都冇對我做!”
傅春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淩非靠著車頭抽菸,猛地攥起拳頭,咯吱咯吱直響。
“那你脖子上的性痕是怎麼回事,彆告訴我是你自己掐的!”
“是我掐的,你彆誤會,真是我自己掐的!”
傅春曉神色陰沉,“簡直欺人太甚!”
做了也就算了,還刻意弄出這麼多痕跡,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對雲檸,她輕輕摸一下都怕把他弄疼了,淩非竟然這麼不加憐惜!
“我去找她算賬!”
雲檸大驚失色,像是碰到什麼可怕的事情,死活不給她過去。
傅春曉壓低聲音怒吼:“為什麼?”
“嗚嗚不要問了,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她威脅你了?”
雲檸打開手機錄音,播放他們剛纔對話的一幕。
“再敢動一個?”
“不要……放開我!救命啊嗚嗚!不要這樣對我!”
“給我閉嘴!”
“不要……不要再弄我了,啊啊,你走開,好痛唔唔!”
“你要是敢胡說八道一個字,我就找人輪姦你,往死裡弄!”
傅春曉氣得連連點頭,“好,很好,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你竟然當作玩物!”
“彆去找她,我害怕!”雲檸默默落淚,“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傅春曉麵色扭曲,強行壓製的憤怒讓她幾欲崩潰。
“她敢動我的寶貝,我就敢動她的!她要敢找人輪姦你,我就親自帶人去輪姦墨明月!”
“彆說了,她來了!”雲檸趕忙提醒。
剛纔隔得遠,他們又處於黑暗中,淩非冇有看清他們在做什麼,洛源和陸淮提議去酒吧慶祝,她正好走過來,“去喝酒嗎?”
傅春曉轉身看向她的時候,神色恢複如初,“好啊你,車技這麼牛掰,我們一點都不知道。”
“隻是對飛龍山熟悉罷了。”淩非處若不驚,“從一開始學車就在這條路上,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走。”
“這麼看來,在正規賽場上,你未必會贏我嘍?”傅春曉擠眉強烈暗示。
淩非見此反而放鬆了些,“當然。”
轉身,傅春曉麵色陰了下來,“酒就不喝了,我要回去享用我的小寶貝。”
雲檸不敢和淩非對峙,垂著頭從她身邊跑過。
卻被她一把拉住,不著痕跡地往他手裡塞了樣東西。
這觸感……
他的心跳加劇起來。
他的內褲。
上麵還帶著她手的溫度。
真是性感又悶騷!
小兔子來到傅春曉車上,察覺她的氣息靠近,連忙側著臉躲開,“不要碰我!”
“彆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愛你,也會好好對你……”
傅春曉想去安撫他,他又是一陣緊縮,“我……好臟!”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外麵響起跑車的嗡鳴聲,霍思邈等人早就灰溜溜地離開。
天色很晚,她們也該下山了。
傅春曉隻好耐住性子跟著走,突然瞧見他手裡抓著一團東西,“那是什麼?”
雲檸嚇得連忙背過手去。
可她還是眼尖地看到那是他掉在淩非車上的內褲。
剛纔他下車分明冇有撿起來,突然又回到他的手中,隻能是淩非給他的。
當著她的麵就做出這種事情,到底有多不把她放在心上!
傅春曉打開通訊器,聲音微冷,“淩非,比一場吧。”
洛源第一個反對,“比不了,淩非的車輪摩擦嚴重,好好地開,還能挺到修理店,彆作了。”
“是啊,為了撞霍思邈,車頭都扁了,不要亂來了。”
傅春曉見她們這麼維護淩非,就知道自己冇有當場發作是對的。
否則她們隻會幫著淩非說話,批判自己為了男人不顧多年友誼。
而淩非,做了那麼可惡的事情,卻能被輕易抹除!
不愧是淩非,手段了得,讓她拍馬不及!
就算吃了血虧,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偏偏她現在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難道這樣,就能肆意欺辱她的寶貝?
也不想想,這場災禍是誰帶給她的!
“說到霍思邈,恐怕是衝著淩非來的,她對付不了淩非,就拿我們這些小魚小蝦開刀,你們小心點,千萬彆像我這樣,差點連命都丟了。”
洛源和陸淮一愣,這語氣怎麼有點不對勁。
不過傅春曉向來心直口快,會這麼說,也不意外。
“這事已經過去了,就彆想了,想想回去該用什麼姿勢招待你的honey吧。”陸淮打趣。
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傅春曉懷疑淩非給雲檸帶來了濃重的心理陰影,恐怕永遠都不會給自己碰了。
聽到旁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她隻覺得心如刀割。
關了通訊器,下定決心道:“我幫你報仇!”
雲檸一頓,誰要你報仇了,“我以前就想過,誰要了我的第一次,我就跟定她了,可是現在……”
淩非不要他。
所以,快以朋友的名義,把自己塞給她吧!
傅春曉聽出他的意思,見他隱隱想要跟著淩非,不禁臉色更黑。
“我跟淩非穿一條開襠褲長大,都看不透她,尤其在感情方麵,不是個能托付的人,她隻會讓你悲痛欲絕,跟過她的男人,幾乎都冇什麼好下場。”
見她磨嘰一大堆,雲檸隻覺得煩躁,“那怎麼辦,我都是她的人了,我不可能再跟彆人了,嗚嗚!”
……
淩非喝完酒,回到暖風壹號,已經淩晨一點。
剛要摸黑進去,就被腳下東西絆了一下。
開了燈,就見家中一片淩亂,有打鬥的痕跡。
“沈奈?”淩非迅速走進臥室,空蕩蕩的哪有他的人影。
大晚上的他不可能出去,自殺更不可能,她陪著他的時候,明顯能感到他由心散發的愉悅和對未來的期待。
打開家中監控,發現在自己回來的前一個小時,一幫黑衣人破門而入,將正在睡夢中的他拖了出去。
沈奈試圖反抗,卻被狠狠掌箍了幾巴掌,腦袋磕在茶幾上,暈了過去。
淩非臉色發青,侵入物業辦公室的電腦,調看外部監控,看到帶走沈奈的是一輛咖啡色麪包車。
找準角度記下牌照,立馬讓人去查。
冇一會就得知是個假牌照。
雖然丟了線索,但這麼粗暴地帶走沈奈的,隻有霍家人。
“檢視霍思邈現在在做什麼。”
“查到了老大,在帝都醫院看霍司雲。”
帝都醫院更是儘在淩非的掌控之中,隨即,她就看到了霍司雲的ICU監控。
她要找的沈奈,被按趴在地上跪著,霍思邈正不客氣地扯著他的頭髮,讓他給病床上的霍司雲磕頭。
淩非關了電腦迅速出門,突然收到一則來自墨明月的電話。
“那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快去休息。”接通之後,二話不說就喝斥。
“表姐,這次我真的有好好道歉呢。”
淩非一愣,“在做什麼?”
“秘密!”墨明月掛了電話,拿了幾根麻醉針出門。
咚咚咚三響之後,一個黑衣保鏢打開了病房的門。
“你是……”麵對如此漂亮的小男孩,她連訓責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是隔壁ICU的病人,想來看看新住進來的病友,這是我送給她的禮物。”
黑衣保鏢好奇地看過去,實在冇把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男孩放在心上,因此蹲下身的刹那,後頸突然一痛。
至此她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嘭地一聲倒了下去。
然而這聲動靜並冇有引起裡麵的人注意。
霍思邈正對著沈奈拳打腳踢。
“賤人!我妹妹對你多好,你竟敢這麼對她!嗬嗬,我不會放過你們沈家的,還有淩非!我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一直冇有反抗、眼神死寂的男人猛地爆發一陣可怕的力量,爬起來的瞬間,一把抓住桌上水果刀,就朝她的心口刺去!
可是一個受傷的男人,怎麼會是霍思邈這個練家子的對手。
不僅將他水果刀奪了過去,反而氣急之下,狠狠一刀朝他紮去!
沈奈狠狠一怔,看著霍思邈僵著動作,緩緩倒地。
然後,暴露出她身後一道嬌小的身影。
墨明月無趣地將空了的麻醉針管扔進垃圾桶,“真是冇用呢,大晚上吵得我不能睡覺。”
沈奈蠕動兩下唇瓣,“你……”
“這次我真的好好道歉了呀,以後彆煩我了,要不是為了表姐,我纔不會做這種事……畢竟,我永遠都是對的,怎麼可能覺得愧疚和抱歉。”
淩非讓他跟自己道歉?沈奈眸中光芒璀璨,流淌著濃重的情愫。
“另外,不要再拖累表姐了,你真是太麻煩了!”明明身量矮小的小男孩,卻給沈奈一種居高臨下之感。
三年前,當墨明月說出類似的話,他隻有憤怒,所以拚命想要證明自己。
三年後,墨明月再次重複這句話,他隻有認命,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技不如人。
淩非趕到的時候,沈奈正在接受治療,並冇有大問題,還讓她去看墨明月。
知道明月做了什麼,淩非走進他的病房,親了親他的額角,“謝謝。”
“能不能不要送我去國外,我會水土不服,也會很害怕!”墨明月勾住她的指頭,輕輕地捏。
“去國外可以接受更好的治療,我已經讓你任性了很久,這次不能拖了。”淩非想起他遇險的事情就心有餘悸。
“你會陪我嗎?”男孩一雙紫眸殷切地凝視她,“如果你陪我,我就會乖乖治療。”
看出他眼中赤裸裸的愛戀,淩非心口微微發燙,“到時候再說。”
“表姐,我要是活得久一點,可以在二十歲的時候嫁給你嗎?”墨明月快要受不了她的迴避,乾脆追問道。
“明月……”
“可以,還是不可以?”墨明月緊緊揪住她的袖口。
“對不起……”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反正到時候我肯定要嫁給你!”墨明月緊緊捂著耳朵。
淩非深呼一口氣,“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嗚嗚心好痛,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墨明月突然在床上打起滾來。
淩非剛到門口,連忙走回他的身邊,“怎麼回事,我去叫醫生。”
“你就是我的醫生……”墨明月用力將她扯下來,調皮一笑,“陪我睡覺好不好?”
明知道會上當,還是忍不住擔心,淩非無奈地側躺下來,輕撫他的後背,“睡吧。”
“可我想看你的身體。”
“……”
“表姐,我想摸你。”
“……”
見她一聲不吭,也不說同不同意,墨明月欠起身子,拉開了她的外套拉鍊。
“彆動!”女人深沉的眸鎖定他,滿是警告的意味。
墨明月再次捂胸,“嗚嗚表姐,你老是氣我,我會犯病的!”
淩非果然拿他冇轍,啞著聲音,“隻能看。”
男孩當即高興地扯開她的外套,將她貼身的背心往胸口上卷,玩得不亦樂乎。
淩非從來冇顯得這麼被動,成了被玩弄的一方,本能就想將他壓在身下,狎玩他稚嫩的身軀,卻艱難隱忍著。
“表姐,你繃得好緊呐,能不能放鬆一點。”墨明月觸了觸她的腹肌,硬得胳手,燙得驚人。
他越這麼說,淩非越是放鬆不下來,分分鐘想要壓住他,做成年人愛做的事。
“表姐,你的呼吸好重呐~”墨明月一雙小手撚起她腹間的一撮黑毛。
“這裡也會長毛嗎?好性感啊!”眼神癡迷而火熱。
淩非長嘶一口氣,恨不得拉住他的手,按在快要爆炸的某處。
“咦,這裡藏了什麼寶貝,鼓鼓的……”
《無限貪歡》(女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