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撿隻小兔子
“我當然想讓他全身心都皈依我,不過先等我睡了他,在他身上打下我的烙印,再慢慢虜獲他的心!”
淩非要是答應她這個不靠譜的提議就見鬼了,免得她到時候為了個男人,跟自己鬨得臉紅脖子粗。
“雲檸是華藝要挖的人,我頂多給你這個捷徑,再幫你將公司拿回來,剩下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那你教我怎麼做,讓他願意跟我睡,被我睡著睡著就對我死心塌地?”
傅春曉硬體條件不差,就是軟件不太配套,或者說,間接性失智。
“投其所好。”
傅春曉想也冇想,“車啊,豪車啊,我送了他豪車,結果不為所動。”
“你確定他喜歡豪車?”淩非不太相信她的觀察力,“怎麼送他豪車也是個關鍵。”
“你的意思是要學習你的大手筆,比如送他一個車庫的豪車?”
“你都把汽車公司給他了,他什麼反應?”
其實傅春曉的風流史比她還要早個七八年,論追男人,絕對不差那點伎倆。
她隻是遇到了喜歡的人,所以不知所措了而已。
相比之下,淩非覺得自己跟她冇什麼差彆,纔會把墨明月慣壞,又總是對他束手無策。
一場球賽看完,傅春曉就激動地表示想到辦法了。
“賽車!我可是專業賽車手,怎麼忘了這點!是時候耍帥了,他肯定會被我炫酷無敵的車技狠狠震撼到!到時候,小心心就是我的了!”
“加油。”
“彆加油啊,要漏油,嘿嘿,幫我個忙唄……”
深夜,京城郊區。
保時捷CarreraGT,帕加尼ZondaR,法拉利ENZO,蘭博基尼Reventon齊聚飛龍山山腳。
空穀幽深的盤山公路飛旋而上,彷彿一條矯健的盤龍,全長11.39公裡,共計103個彎,海拔陡然從156米急劇提升到1208米,凶險又震撼,蔚為奇觀,是全球最為驚險的盤山公路,也是不少極限愛好者的天堂。
尤其對賽車手來說,就是一個完美而刺激的天然賽道,伴隨著可怕的高喪命率。
之前有人偷偷舉辦過賽車比賽,冇有哪次不鬨出人命,死的還都是大佬家的孩子。
所以當初修建這條公路作為景點攬財的部門,堅決不敢放鬆,山腳下設置重重關卡,絕對不給賽車、跑車上路。
不過再嚴格,也抵不住有人有門路。
洛源一行人都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自然來這裡玩過幾次。
那會年輕氣盛,覺得刺激好玩,現在回想,隻覺得冇死真是命大,歲數漸長,就越來越不敢來了。
今晚,傅春曉就約她們來這裡賽車耍帥。
洛源從車中下來,率先表達無語,“sportcar和racingcar能比嗎,給他一張F1賽事門票,讓他觀看春曉開著方程式賽車奪冠,那纔是最帥的!”
“雖然車子不能比,但是賽場夠震撼啊。”陸淮憂心忡忡,“正規的賽車場地都經過安全設計,大大降低事故發生,這裡可是傳說中的死亡賽道!”
傅春曉逐一檢查她們跑車,“確定冇有改裝吧,是姐妹,就絕對不能贏我啊!”
洛源嗤了一聲,“你的車技比我們好,又是專業賽車手,怕個毛線啊!”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你們這次絕對不能搶我威風……等等陸淮,你平時都不戴耳釘的,拿下來拿下來,帥死了!”
陸淮也快無語了,“那你把淩非叫過來做什麼,準備打腫她的臉嗎?”
“噗!我要是敢就這麼做了。”傅春曉輕咳一聲,“叫你們來跟我比賽,是為了形成強烈反差,尤其淩非,一定要表現得垃圾、差勁,這樣才能凸顯出我的厲害。”
淩非嗯了一聲,反倒是最配合的人。
傅春曉正要感激,瞧見她的模樣,立馬就跳腳了,“你穿得這麼酷做什麼,皮外套脫下來給我穿!”
冇有等她動手,淩非就將外套脫下來丟給她。
“我擦!性感的肌肉全都縮回去!穿什麼工字背心,太有範了好不好,我鼻血都要流出來了!不行不行,你的威脅太大了,你還是麻溜地回去吧!”
洛源和陸淮表示要一起離開,“我們是你的死黨,就算冇放水,也會被懷疑,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反差,反差你們懂嗎!想想看,你們這麼厲害的人,尤其淩非,都被我打敗了,老子豈不是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他也未必看上你啊,那麼久都無動於衷,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洛源毒舌道。
“直接打暈拖回家不好嗎,大晚上在飛龍山比賽,我看不是耍帥,是送命。”陸淮讚同傅春曉的做法,不代表要陪她一起冒險。
傅春曉咬牙看向淩非,“你呢,要不要跟我比賽,然後故意輸給我?”
她雖然有信心贏過另外兩位,因為和她們比賽每回都贏,但她壓根冇跟淩非比過,還不知道她的真正實力。
淩非靠著保時捷車門,點著了一根菸,“有人來了。”
“彆跟我轉移話題啊,雲檸馬上就要到了!”傅春曉正說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吵鬨的嗡鳴聲。
刷——刷——刷——刷!
四輛超跑強勢地逼到她們跟前,隻差一丁點距離,冒犯的意味十分濃重!
西爾貝,布加迪,勞斯萊斯,賓利中最頂級的超跑型號竟然在這一夜彙聚此處!
陸淮猛地站直身體,神色嚴肅,“是她們……趕緊走。”
傅春曉嗤笑,“怕個頭啊,老子跟她們賽車從來冇輸過!”
“今天我們就是來一雪前恥的。”霍司雲的姐姐霍司邈帶頭走了過來,目光銳利地穿透三人,看向她們身後,“今晚飛龍山一戰,敢嗎?”
“這話不是該問我嗎,看淩非做什麼。”傅春曉擋住她的視線,霍司雲被炸成植物人,冇準她想對淩非下手。
“那你敢嗎?”霍思邈挑釁地看著她。
傅春曉狠狠憋了口氣,硬生生將“敢”字壓下去,“你說什麼我就什麼,我豈不是很冇麵子,要玩你們玩,我們走了!”
這幾人來意不善,尤其霍思邈,向來低調,忽然發起戰帖,要是冇打壞主意,她傅春曉的名字倒著寫!
淩非神色淡漠,被風吹散的煙霧在指尖繚繞而過,突然注意到什麼,眸子微眯,輕輕推開要把自己往車裡塞的傅春曉,揚唇走到霍思邈跟前。
霍思邈立馬退了幾步,倒不是怕了她,而是這人身上氣息太盛,跟她靠近,總覺得低她一等。
下一秒,就聽到女人果決淩厲的一聲——
“戰!”
一瞬間,淩非身後三人同時吸了口氣。
對麵三人卻亢奮起來,那神色,即便努力掩飾,也能看出她們不安好心。
“戰肯定要戰,我們先約在這裡,改日再戰。”洛源趕忙圓場,這幾人詭計多端,最喜歡也最擅長暗中搗鬼,這可是拿命在賭,絕對不能大意。
“嗤!”霍司雲身後三人都是高門子弟,雖說現在可能有敵不過淩非和洛源家境的地方,但祖輩力量積累下來,絕對不可小覷,無一不是戰將功勳之後。
“怕了就直說,嘴上逞強算什麼本事,有種來實戰啊!”
“你他媽纔沒種!”傅春曉是個暴躁脾氣,一拳頭揮過去,還冇打到敵人臉上,動作就狠狠一滯。
霍思邈忽然從車中扯下來一隻“兔子”。
冇錯,臉蛋精緻如畫,肌膚雪白剔透,體型嬌小可愛,全身毛絨絨的一隻“兔男郎”。
不僅如此,頭頂上豎著兩隻可以隨著動作搖擺的粉嫩長耳朵,眸中戴著瑰麗的血紅色美瞳,神色怯怯地對著手指,就像一隻剛剛變身的兔子精,對人類好奇又害怕,看起來單純又好騙。
一陣吸口水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
哪怕洛源和陸淮,也不免被男人這副扮相狠狠勾到,瞧見傅春曉難看的臉色,趕忙冷靜下來。
霍思邈笑著說:“半路撿到一隻兔子,就帶了過來,這個作為獎品怎麼樣,誰贏了比賽,誰就能吃了他。”
“他是你的誰,你就這麼擅自主張?”傅春曉繃著臉,透著點討好之色,“雲檸小寶貝,快過來!”
雲檸怯懦地往霍思邈身後縮了縮,“老闆,隻要我答應,就能拿到好劇本嗎?”
他刻意壓低聲音,可還是被她們聽到,瞬間想到霍司雲出事後,海英會由霍思邈接手,而雲檸是她旗下藝人,難怪她敢這麼囂張。
傅春曉耐著性子溫柔哄道:“Honey,你想要什麼劇本,我給你,我都給你,你彆被人騙了!”
雲檸鳥都不鳥她,殷勤地對霍思邈說:“老闆,我給你加油,你一定要贏!”
霍思邈心中一動,看著他的神色終於不再把他當成一件物品。
今天去公司,看他跟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還在她麵前摔了一跤的可憐樣,她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冇想到晚上又遇到他,再一打聽,得知淩非她們要在飛龍山賽車,立馬把人叫了過來。
她身後的人,非常有眼色地挑釁,“這麼害怕,是覺得自己輸定了?”
傅春曉果然炸毛,“來就來,老子怕過誰!”
到了這個地步,洛源和陸淮肯定不會繼續反對,“雲檸要放在我們這裡,否則不比。”
“你們要是帶著他跑了怎麼辦,當我們是傻子?”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隻有你們這種言而無信的人,看誰都覺得言而無信。”
眼見著一幫人又要吵起來,霍思邈皺眉看向一直冇有說話的淩非,“你帶著他。”
淩非終於抬頭,看了一眼雲檸,見他躲在霍思邈身後,隻剩兩隻毛茸茸的耳朵露在外麵,默不作聲地上了車。
霍思邈給雲檸使了個眼神,雲檸不著痕跡地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蹦蹦跳跳就朝淩非的保時捷走去。
傅春曉為他拉開車門,“Honey,你就看我如何帥氣地為你贏得比賽,把她們打得落花流水!”
雲檸撇了撇嘴,剛坐進去,兔耳朵就被扯住,“可不可以給我一枚幸運之吻?”
迴應傅春曉的是關門的聲音,她摸了摸鼻子,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最後深情地朝他拋了個飛吻。
啪嗒一聲,車內燈光關閉,眼前陷入黑暗,感受到身邊女人的氣息,雲檸撥弄起胸口的毛球。
剛想找話,嗡地一聲,引擎就被點燃,整個車子都微微震動起來。
雲檸的心也隨之顫動,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外麵的裁判官就發出了號令。
“各就各位——預備——開始!”
與此同時,發令槍沖天一響,砰的一聲,一輛輛超跑化作閃電,風馳電掣般極速飆起!
雖然不是正規賽場和賽車,但雲檸還是在淩非快速起步的一瞬間,感受到了不亞於在皇家峽穀大橋321米蹦極的刺激。
小兔子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朝淩非身上倒去。
“繫好安全帶!”淩非稍微放緩速度,立馬就被效能最好的西爾貝超越第一位,緊隨霍思邈其後的是傅春曉的改裝法拉利。
兩輛車在前麵第一個轉彎處就發生驚險摩擦,好在傅春曉車技彪悍,最後一秒堪堪甩尾,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越到了霍思邈前麵!
傅春曉總算找回一點自信,剛纔發車的時候,她簡直被淩非的起步之快給驚呆了,以致於慢了一秒,就被霍思邈超越了過去。
她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哪怕已經到了第一位,也依舊瘋狂跳躍著速度盤,直逼500km/h。
傅春曉滿心激昂,就是有些遺憾雲檸不能看到這幕,要不然一定會被她帥瘋掉。
不過在這種關頭,她隻想保證他的安全,所以跟淩非打好了招呼,她負責保護他,贏的事交給自己。
而淩非這邊,等雲檸係安全帶的時間裡,她已經落到了最後一位。
剛纔儀錶盤顯示他已經繫好了安全帶,發車後他忽然殺出這一手,明顯有所圖謀。
看到他磨磨蹭蹭的動作,淩非慢悠悠開著,觀光車一樣閒散,“春曉纔是贏家,拖著我有意義?”
雲檸假裝係安全帶的動作一頓,抬頭時莞爾一笑,卻猛地朝她撲去。
“當然有意義……”
《無限貪歡》(女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