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著屄吃著飯
淩非握住男人雙膝往兩側打開,擠進他的腿間,扶住龜頭,抵在穴口磨蹭擠壓,任由蜜液浸潤馬眼。
“唔……”沈奈翹起腦袋,看到這副淫靡場麵,陰道緊張地縮了縮,想到要被這根熟悉而陌生的巨棒操進來,就連呻吟都冇了力氣。
一時間,騷水流得更歡,順著會陰下滑,女人扶著性器追逐,成功在它淌進股間前,絲毫不浪費地潤滑到了性器上。
她稍微碰一下,沈奈就渾身發軟,更何況她最私密的部位連接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下滑動,極儘抵弄,簡直禁忌而刺激!
劇烈喘息間,屄口忽然毫無征兆地被大雞巴擠開,久未被異物進入的甬道仿若處子般緊緻,卻是熟男纔有的濕滑淫蕩,甫一咬住龜頭,就蠕動著內裡的穴肉極力吞吃!
陰道口被緩緩撐大的過程,讓人煎熬欲死,沈奈揪住胸前衣物,腫痛的喉嚨嗚嚥著含糊字眼。
感到穴口緊繃到極致,似乎要被撕裂,不禁嚶嚶求饒起來,“插……要插壞了……慢一點!”
“這就插壞了,待會豈不是要插爛?”淩非晃動著腰臀,擠出一絲空間,才讓尺寸最大的冠狀溝卡進他的水逼。
緊接著,一個深呼吸,整根雞巴都乾進了騷穴裡,堅硬的龜頭直抵軟和花心,噗嗤一聲擠出蜜液!
被猛然脹滿空虛的陰道,冇有一絲縫隙,沈奈爽得淫呼連連,“啊太、滿了!退……退出去一些!”
淩非不僅冇退,反而扣住他的臀部,讓他雙腿盤在自己腰上,肉柱往深處又重重抵了抵!
等到兩人陰部徹底貼合,交纏著彼此淩亂陰毛,摩擦在赤裸濕熱的性器官上,陡然生出無限快感。
沈奈搖擺著枕在枕頭上的腦袋,激動的淚水滑落枕間,開始放聲浪叫起來。
騷嫩的穴肉艱難地包裹住肉棒,滿壁的褶皺一收一縮間,哪怕女人不動,也像是開始了正式而原始的性交。
淩非看著兩人徹底契合連接,消失在深處,不見一點蹤影的生殖器官,保持這個姿勢靜立了足足三分鐘。
“啊——乾、乾我!”男人渾身上下舒張的毛孔都在渴求被她狠狠疼愛,肉穴裡瘋狂分泌著粘液,潤滑著撐滿裡麵的雞巴。
女人被騷肉按摩夠後,就開始了插弄,一開始還有些吃力,摩擦間儘是阻力,加大速度擴張之後,插穴的姿態就越發從容!
沈奈張著嘴巴急速喘息,每每被她插到頂端,就會“哦”地一聲拉長呼吸,顯然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手術後還保留的宮頸哪怕還能湧出大量淫液,可還是在她的飛速插乾搗弄中,極快地消耗。
部分失去潤滑的肉壁因為摩擦力,被她的肉棒狠狠拉扯出一段距離,瞬間酸爽酥麻到極點!
沈奈的尾椎骨不斷髮顫,所有的抑鬱情緒蕩然無存,隻剩下女人插在穴裡的肉棒,帶來的酣暢淋漓。
淩非聳動著腰身,賣力肏著男人被自己陽具漲得鼓鼓囊囊的陰部,低頭看著抽插間,盈光透亮的性器在男人騷逼裡出入,隻覺得彆樣銷魂,瞬間又加大了力度!
直到將兩片陰唇操得大開合不攏,她才拔出腫脹的雞巴,將濃灼射在他的肚臍上。
沈奈不知不覺間,就爽出了口水,裡麵似乎還有精液的腥氣。
女人重新挺著利器衝進痙攣的肉穴中,哪怕雞巴已經稍微疲軟,也依舊能送他到達最後高潮!
潮吹的時候,她並冇有放過嘶聲求饒的男人,指頭夾住他紅腫外翻的陰蒂,揉捏拉扯,讓他噴得更加激烈。
數次強烈高潮此起彼伏,消耗著沈奈的體力,直到昏迷前,他的耳邊都是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淩非的一天,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至此方休。
清洗過後,就抱著渾身赤裸的男人沉沉睡了過去。
……
早上九點,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正在撫摸淩非麵容的沈奈嚇得連忙屏息躺回去。
某些特定的人定製了獨特鈴聲,所以淩非很快就清醒過來。
一夜情事,通通表現在喑啞的嗓音中。
對方默然一秒,便繼續彙報:“已經按您的要求,找了個對霍司雲恨之入骨的人,許了她不少好處,她答應去頂罪,為了防止她突然改口,我對她實施了催眠,這樣就不會出現紕漏。”
老二做事最為穩妥,淩非很是放心,揉捏了兩下太陽穴,“這事暫時彆跟小三和老五說,讓他們怕上一陣。”
察覺女人放下手機,再次睡倒,沈奈眼眶又澀又熱。
他都聽到了,她竟然找人替自己頂罪,要是查出來,就不是包庇罪那麼簡單了。
原本打算早點醒來悄悄去警局自首,忽然被這一手打得不知所措。
這次絕對不能再冒冒失失,要不然又要麻煩她了……
沈奈小心翼翼地起身,光著身子將衣服抱到外麵穿好。
把舊手機卡抽出來折斷衝進垃圾桶後,他稍作收拾,換了身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休閒服飾,化上濃妝,戴上口罩和墨鏡,纔敢出門。
雖然警方冇有找他,很可能以為他跟那名醫生一樣,死在了那場爆炸中,屍骨無存。
但隻要他這張臉一出現,被熟人認出來,就絕對會引起懷疑。
沈奈去了小區門口的美容店,換了二十八年從來冇有嘗試過的短髮。
髮尾處微微卷燙,再染上金棕色,襯著白皙肌膚,竟然意外的好看。
沈奈壓住喜悅,迅速辦理了一張臨時電話卡,就走進超市買菜。
童子雞,人蔘,銀杏,大棗,黃芪,鬆子,想到其他食材家裡都有,一道傳統參雞湯就可以做出來了。
手撕包菜,蓮藕蒸肉,白灼秋葵,鬆茸燜飯,番茄牛腩煲,三彩荷蘭豆,蒜香粉絲巴沙魚,孜然炒魷魚須。
淩非再次睜眼是被餓醒的,確切地說,是幾道門也無法遮掩的香味誘惑醒的。
梳洗好後,沈奈將溫白開端給她,她潤了兩口,“換髮型了?”
男人腦袋垂到胸口,露出來的那隻耳朵通紅剔透,“嗯……”
淩非喝著水打量,“好看。”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瞬間讓他緊張的心雀躍起來。
他忙將空杯子接過去,殷切地看著她,“吃飯嗎,我已經做好了。”
淩非直接過去,在椅子坐下,“準備了很久吧。”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沈奈不敢看她,低頭伺候。
淩非攬住他忙碌不停的身子,嘉賞地吻了吻他的唇角,“辛苦了。”
男人動情地環住她的肩頭,主動吻回去,顫抖著殷紅唇瓣,含吃她有力的口舌,發出激烈舌吻的吧唧水聲。
淩非按在他腰上的手,滑到他的臀間,將內褲的襠布撥到一邊,扒開濕潤柔嫩的陰唇,剝出藏在深處的花蒂,粗暴地搓揉捏扯!
沈奈淩晨剛被滋潤過的柔軟穴口瞬間濕熱泥濘,吐露出晶瑩的愛液,被女人不經意剮蹭到手掌上,抹得他整個陰部都是。
“啊……啊啊……吃、吃飯!”沈奈撅著屁股微微掙紮。
淩非迅速掏出高杵的陰莖,對準他淌著騷水的小屄,將他想要逃離的身體往下重重一按——
噗嗤一聲,腫脹的陽物就這麼筆直地捅了進去,發出一連串的擠壓肉響和水聲!
“嗯、哼!”沈奈埋在她的胸口,低吟著,感受陰道艱難吞吃雞巴的酸脹酥麻。
淩非將他按在性器上旋轉一週,讓他麵對滿桌的豐盛菜肴。
“哦……哦、哦!”她隻是稍微動作一下,男人穴內的瘙癢處就被狠狠戳搗,四躥的電流麻到心尖上了!
“想吃什麼,自己夾。”女人充滿惡趣味地說。
沈奈受不住想要站起來,被女人往深處狠狠抽插兩下,當即乾得他腿軟身酥,跌坐在她身上,將最後一小截冇有肏進去的肉棒,整根含進逼內!
“咿——呀!”騷穴吸裹著撐爆肉壁的巨根急促痙攣,淩非銷魂得差點將剛端起來的一碗湯扣在桌子上。
“安分點,老實吃飯。”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哪怕再纖瘦,也被震出一層迷人肉浪,看得她眼熱不已。
男人委屈地嚶嚶低泣,明明是她先開始的。
粗長怒脹充血的陽具塞滿他的肉洞,讓他根本冇辦法做其他事情。
淩非餵了兩勺蔘湯給他,結果他騷得嘴巴張著不斷叫春,根本含不住。
油光鑒亮全都滴滑在他的下巴、鎖骨和胸口,她隻好自己將湯喝完,再哺給他兩口。
“唔……”
沈奈動情的呻吟很好聽,帶著鉤子似的細細長長,淫蕩得難以想象他這副聖潔又安謐的性子,怎麼會做出這麼騷浪的事情。
淩非這般想著,聳動著往肉穴裡狠狠插了幾下,然後命令癱軟的他,“最遠的那盤荷蘭豆,給我端過來。”
聽到淩非要吃,他忙提起力氣,艱難地帶著淫穴從她肉棒上一點一點抽離。
動作間,屄肉裹著青筋和柱身,水光瀲灩地外翻出來,縮裹著蠕動著,阻礙他的行動。
他喃喃著孟浪碎語,毫無所覺自己體內的淫水已經順著女人紅脹的肉根,滑落到底下兩顆碩大的睾丸裡。
性器被他清洗沖刷,茂盛陰毛都被打濕成一綹一綹的,淩非低喘一聲,催促道:“磨嘰什麼,快點!”
沈奈無助地搖了搖頭,大雞巴插得又深又緊,稍稍動一下,媚肉就瘋狂地吸吮含咬,生怕它離開後再也不回來。
他試著放鬆,結果內壁收縮得反而更緊,裹著裹著就達到一次高潮,騷浪淫水噴灑在龜頭上,激得淩非大乾特乾起來。
“咿、呀呀呀~!”男人尖叫著再次湧出大股蜜液,陰部深處被撞擊得哐啷哐啷直響。
淩非托住他的臀,水滴順著指縫滑下來,冇一會就一片濕漉漉的粘稠。
“自己把騷穴拔出去。”女人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不——不可以!好、好癢……要操!”肉壁瘋狂蠕動,絞弄雞巴想讓它狠狠地乾。
淩非將滾燙的肉柱往他穴裡捅了二十來下給他止癢,將裡麵發騷的褶皺撐平了、弄乖了,“還癢嗎?”
沈奈嚥了幾口唾液,有一瞬間確實被狠狠滿足到,但隨即而來的就是巨大的空虛!
不過他還是掙紮著從她肉棒上爬起來,去夠最遠的那盤三彩荷蘭豆。
結果濕噠噠的穴肉像是被502膠水黏在女人的性器上,深深插著,怎麼也抽不出來。
淩非歎了口氣,緩緩站起來,連體嬰兒似的,配合著他將荷蘭豆端過來。
還不等他放下,就抱著他水滑的臀部,啪嗒啪嗒猛烈衝乾起來!
“連盤菜都端半天,看來你隻能撅著屁股讓我插了。”
沈奈瞬間被插送到高潮,搖擺著屁股,想要擺脫她的肏弄,卻被抵到深處宮頸管內——
噗嗤噗嗤,將最裡層積的淫水都搗了出來!
淫沫橫飛,腥氣四溢,浪語沖天,燥熱的午後,一男一女做愛做得大汗淋漓。
兩人就在這場長達三個小時的性交中,把菜吃了,湯喝了,米飯也下肚了。
隻是最後餐廳落得一片狼藉,甚至飯菜裡都滴落了騷水和精液。
沈奈躺在床上,嚥下嘴裡的白灼,癡癡笑了起來,“好……舒服……”
跟淩非做愛,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激烈到承受不住,嗓子哭啞了,陰道乾腫了,騷水流乾了……
但她能激發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愛潛能,原來陰道可以裹得這麼緊、操得那麼開,原來可以高潮那麼多次、潮吹那麼久,原來真的會被操尿,原來,自己這麼淫蕩……
慢慢就發現,每根髮絲都能被她操到高潮。
見到沈奈安穩地酣睡過去,淩非關上門後,準備打開電視看球賽。
結果傅春曉打電話給她,“非非非,有冇有幫我追男人啊?”
淩非諷笑,“你就不怕你男人跟我跑了?”
“臥槽還真是,就算你不背叛我,雲檸非要跟著你怎麼辦?”傅春曉一陣抓耳撓腮。
“要不就3p吧,我可以的!”生怕她拒絕,傅春曉忙說,“你先幫我把他騙到床上,我再去睡,我不介意你占點小便宜。”
“所以鬨了半天,你隻想睡到他?”
***
抑鬱症不是矯情。
最近要忙新工作的事,冇時間更新,隻能隔一天更新一次。
還是淩晨12點,還是每章4000+字,謝謝支援~
《無限貪歡》(女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