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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蘭點了點頭，委屈地道：“正是，當日進府，原本爺看上的是我。誰知道那個賤人竟然搶話，冒了我的名去伺候了爺，哼，死的好。”
楚月勾了勾唇角，一抹冷酷的弧度，“你不過是個妓~女，竟然敢對本妃不敬，活膩了嗎？”
茗蘭忙跪地磕頭求饒。
楚月回頭，吩咐道：“蘇木，殺了她。”
她轉身就走。
茗蘭殺豬似地嚎叫起來。
蘇木一直跟著楚月，奉王爺之命保護王妃，她的命令他也要遵守。
但是……
他看向楚月，“王妃，她不過是個賤人，賤命一條。”
楚月揚起眉，冷酷至極，“我知道，所以我想看看，慕幽澈會不會出來保護她。會不會為她跟我翻臉。”
他出來，她就走。
遠遠地離開。
然後她看著書房門開了，慕幽澈穿著深紫色的錦衣，麵沉如水地走過來。
她冷冷一哼，轉身就走。
如今的丫頭都不是自己之前使喚的，一夜之間便換了。
他不給她解釋，她也拿不到解釋。
那就隻有離開。
遠走高飛。
李側妃在等她，“姐姐，妹妹來討茶喝了。”
楚月輕蔑地瞥了她一眼，不自由的人都是可憐蟲，處處受人管製。
自己如是，李側妃也如是。
“你若幫我做點事兒，我自然給你。”她冷冷道。
李側妃立刻點頭。
楚月親自給她煮茶，將吩咐的事兒告訴她，李側妃喝了茶，立刻精神百倍地走了。
楚月則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啜著紅茶，深深地思索。
***
夜，深沉的，彷彿要沉入濃黑中去。
她覺得也許，會永遠這樣黑下去。
冇有一絲光亮，冇有一絲歡樂。
從前的那些，都是水中花，都是夢。
她給了自己一個美麗的夢，然後就醒了。
李側妃說的是真的，慕幽澈不過是拿她當籌碼。
是和親的籌碼。
李側妃悄悄打探了訊息來，慕幽澈已經要對神雀國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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