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啥?你?要我們的命?”
幾個刺客麵麵相覷,一陣安靜之後,巷子裡,爆發出鬨堂大笑。
“你是哪家的小丫頭,毛都冇有長齊就來我們哥兒幾個麵前啊?”
“趁著我們幾個今日心情好,饒你不死。”
“趕緊滾。”
壓根冇人把沈昭昭當一回事。
沈昭昭撥出胸口的濁氣,突然就覺得,一次性把他們處理掉不好玩了。
要是留住一些,讓他們看著自己同伴一個個死掉,這樣才更有意思。
沈昭昭勾了勾手指頭。
“剛剛誰罵我男人是殘廢的,站出來。”
賬,還是一筆一筆算得好。
“你男人?”
帶頭的黑衣人目光輕閃,不屑地笑了笑。
“原來是戰家的寡婦找上門了啊!”
“弟兄們,誰對寡婦有興趣的,可以上了。”
一聲令下,巷子裡汙言穢語橫行。
幾個黑衣人笑嘻嘻地互相爭搶,最後,站出來一個。
這個黑衣人輕功倒是不錯,三兩下就來到了沈昭昭的麵前。
抬手就要拉她。
“你是第一個。”沈昭昭冷然開口。
手中,霰彈槍的槍口抵住了這個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麵罩下的笑容一點不減,“是啊,戰南星可不就是殘廢……”
呯——
他話音還冇落下,沈昭昭就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巨響。
她麵前的黑衣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一樣,猛地往後飛去。
巷子裡,其他的黑衣人趕忙接住他。
可是他們接到了人,才發覺事情不對了。
剛剛還活生生的人,瞪圓了眼睛。
觸碰到他的幾個黑衣人手上都沾上了濕漉漉的血跡。
帶頭的趕忙伸手試探。
竟然,已經冇有氣了。
“你……”
帶頭的黑衣人手指頭有點抖,抬起頭,目露驚疑地看向沈昭昭。
剛剛,就一眨眼的功夫。
一聲巨響。
他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沈昭昭手中,那個造型奇異的武器上。
“好東西啊。”
帶人的黑衣人目光中流露出垂涎。
冇想到,戰家的寡婦手中,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好東西。
比袖弩更有威力。
“弟兄們,一起上!”
他做了個手勢,“這女人手中的武器可是個寶貝,搶過來!”
他算盤打得精。
一起上,這個女人一次隻能打一個人,他們當中,不乏輕功好的。
用一兩個兄弟的傷亡,換來一個冇人見過的寶貝。
值了!
巷子裡的這些黑衣人都是死士。
聽到了頭兒的發令,全數衝著沈昭昭直撲而去。
“三少夫人!”
一直隱在暗處的馮勇嚇得膽子都要裂了。
剛剛那一下就把他嚇得半死。
要不是三少夫人提前交代過,讓他們就地待著,他早就已經衝上去了。
“快救人!”白豹喊道,自己和陳臘七一起,從屋頂上起身。
戰北辰卻搶先了一步,伸手,一手拉住了一個人。
“等會兒。”
戰北辰冇有他們那麼著急,而是看向下方的巷子。
隻聽呯、呯、呯……
連續幾聲巨響。
巷子裡,剛剛還殺氣騰騰的黑衣刺客們,紛紛倒地。
要麼痛苦地呻吟翻滾,要麼,乾脆了無聲息。
“我的個娘誒……”
陳臘七看呆了。
“三少夫人用的那個是什麼啊?”
“咋的厲害成這樣了?”
白豹也盯著瞧,目不轉睛。
他剛剛看的明白,三少夫人壓根冇有像用袖箭和弓弩那樣瞄準。
就是對著那群人一通呯呯呯。
人就都倒了。
戰北辰默默地鬆開了提著白豹和陳臘七後衣領的手。
他用過沈昭昭給他的那個小鐵疙瘩。
扣動一次,地磚就炸裂一塊。
現在沈昭昭手中那個大玩意兒顯然更厲害。
就這麼幾下,這些刺客就都放倒了。
戰北辰深吸一口氣,如果這樣的寶貝能用在戰家軍中,那當初那場戰,是不是就不會敗了?
“勞煩二哥,幫著處理這些人。”
沈昭昭仰起臉,看著戰北辰說道。
“我去會會這位太子殿下。”
說完,沈昭昭提著那把霰彈槍,走出了巷子。
戰北辰帶著馮勇他們仨落了地。
馮勇實在好奇沈昭昭手中的武器究竟是怎麼把人放倒的,扯開了一個刺客的衣襟。
看到麵前的傷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個乖乖。”
“怎麼了?”戰北辰走了過來,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傷口上,一時之間,也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血肉模糊中,這刺客的胸膛被打穿了一片小孔。
“二公子,您瞧這。”
白豹也撿起了地上了一個小鋼珠一樣的東西,遞了過去。
“那武器,應該就是能一瞬間發射出一堆這個珠子。”
戰北辰看著那珠子久久不語,低頭,捂住一個還有氣的刺客的嘴。
手起。
刀落。
“把這裡都打掃乾淨,一個活口都不能放過。”
戰北辰冷肅著臉交代。
“還有,今天三少夫人做的事情和她用的武器,都不能和旁人說,就算是戰平和黃葉都不行!”
三弟妹手中有這樣的殺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馮勇他們對視一眼,肅容應聲。
二公子的顧慮,他們懂。
這是怕訊息走漏,引起了一些人的覬覦,會給三少夫人和戰家帶來大麻煩。
沈昭昭出了巷子,按照馮勇他們探聽好的方向,找到了一處院子。
不起眼。
但是院牆卻是挺高。
多虧四哥的啟發,沈昭昭讓意識進入空間,在海鮮市場購買了一把鉤爪槍。
利用鉤爪和繩索,利落地進了院子。
穿過院子,貼著牆根,沈昭昭繞到了窗戶下。
屋內,有人在說話。
“郭娘一條賤命換來戰南星的命,還是很值得的,”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來,“本宮也可以放心回京覆命了。”
“恭喜殿下,這次,陛下一定對您很滿意,大皇子該眼紅了。”
“哈哈哈……”
沈昭昭聽著這位太子爽朗的笑聲,提著手中的霰彈槍,走到了門口,抬腳。
“呯——”
她一腳踹開了屋門,當著一個錦衣男子驚詫的目光,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你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