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祥終於清靜了,每天除了上學,要不就是去孤兒院陪著孩子們玩一會。現在的孤兒院孩子們太享福了,吃的穿的用的應有儘有,而且還有不少的玩具。小靜祥還聘請了兩個退休的老教師,對他們進行學前教育,對於這些孩子來說就如同在天堂裡生活一般。
每個星期天陳國慶也會派兩輛大巴車拉著所有孤兒院的人去公園看看,讓這些孩子見識見識新的野生動物。
小靜祥對這些孩子可以說是愛護有加,這可能是與他前世自己小時候吃的苦有關,從心裡見不得小孩子吃苦。
這一天小靜祥正在上課,他的神識發現有兩個人在飯店裡商量事情,這原本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有一個人是大明市新上任的副市長,這個人是省裡從其它地方借調過來的,在這一年裡陳國慶發現他工作態度很好,就向上麵提議讓他任副市長,上麵也冇說什麼就同意了。如果是普通人小靜祥也不會去注意他們去談什麼,但是涉及到這個副市長他就上心了,怕他們背後給大伯找事兒,所以就仔細的聽他們的談話。
聽了半天才明白,外來的人是遼省的一個副省委書記的兒子,在沈市無意當中見到了蔣妍妍,被蔣的容貌所吸引,就想讓蔣妍妍做他的小三,蔣妍妍嚴辭拒絕。此人不死心,就動用官方勢力來對孤兒院施壓,采取各種藉口對孤兒院罰款,本來就已經生活非常困難的孤兒院更是雪上加霜,要不是附近的居民幫忙恐怕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孩子餓死和凍死了。蔣妍妍冇辦法隻有出來想辦法,這纔來到大明市。如今此人聽說孤兒院搬到了大明市,但是他還是不死心又追到這裡了。他和大明市的這個副市長曾經在京都讀書的時候是同學,所以想讓他幫忙繼續對孤兒院施壓,逼迫蔣妍妍就範。
可是他冇想到的是這個同學一點都不給他麵子,嚴詞拒絕了他,並且還警告他不要在這裡惹事,否則誰也救不了你。這一來把此人氣的不輕,冇想到這個同學如此不識好歹,你無非就是一個地方上的一個小副市長而已,竟然還敢警告我,真是給臉不要臉,所以兩個人也是不歡而散。
小靜祥不由的暗自點頭,看來此人還是很有立場觀唸的,是個挺正直的人,現在這樣的人可不多了。回去告訴大伯應該好好培養,將來可堪當重任。就這樣這個人的後半生被小靜祥給改變了,後來此人在官場可以說是扶搖直上,乾了不少大事情,這個人就是將來執法鐵麵無私的牛閻王牛震山。
至於那個外來的人小靜祥暫時冇動他,對於這樣的人他決不手軟,隻要出手就要置他於死地,不能讓他翻身。
這個人出來之後在一個公用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小靜祥聽的一清二楚,心裡已經做了決定。打完電話此人來到一個大酒店住了下來。
晚上放學回到家裡之後小靜祥就給大伯打了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大伯,也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爺兩個安排好了一切,靜等佳音。
到了夜裡九點鐘的時候從瀋陽開來的一輛大麪包車進了大明市,來到酒店不遠處的一個路燈下站住,從車上下來了八個彪形大漢,好死不死的正好停在路燈下麵,攝像頭照的清清楚楚。這時候先來的那個人也到了這裡,他們商量一會就分開了,他回了酒店。另外的八個人開車向孤兒院去了。原來他們想搶走幾個孩子來威脅蔣妍妍,可是他們冇想到的是這裡早就給他們佈置好了,就等他們來呢!
這幫人到了這裡之後直接砸壞大門就闖進去了,分頭踹開幾個房門一看當時就傻了,直接扔了手裡的砍刀把手舉起來了,原來每個屋裡都冇有小孩,而是警察,還不止一個,是三個,手裡的槍正指著他們。同時從其它房間衝出來二十多個警察,手裡都拿著槍指著他們。這八個人是一動不敢動,乖乖的被人帶上手銬,蹲在地上老老實實的。這時從上房裡走出來五個老人,正是大導師老爺子和徐老夫妻還有戰老夫妻。
八個人抬頭看到五個老人之後當時就尿了,大導師誰不認識,除非傻子!都知道自己這次死定了。夜裡襲擊他老人家要是在不死那就奇怪了。幾個人心裡把那個副書記的兒子恨死了。這純屬於讓我們來送死的。
眾人誰也冇說話,警察上來直接把八個人給拖走了。
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把幾個人抓了。酒店裡的人還什麼都不知道呢,躺在床上還想著明天用什麼語言來威脅蔣妍妍,看到蔣妍妍跪著求自己的時候得有多開心。正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從外麵無聲無息的進來三個警察直接把他按住銬上。這個人還想大喊大叫反抗,被其中一個人一掌砍在後脖子上,當時就老實的被拖走了。
到了警局裡把這個人扔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裡,小靜祥過去一指點在他的眉心,把他的所有記憶過了一遍,之後一轉身走了。陳國慶把房門鎖上也走了,這個人就倒在涼地上也冇人管他。
小靜祥來到沈市,通過此人的記憶找到一個地下勢力的首腦人物的家裡,讓一家人熟睡之後搜尋了他的記憶,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他就知道像這樣的人手裡一定掌握著足以強大的證據,以防被彆人卸磨殺驢。果然被他猜對了,很順利就找到了。有錄音帶,有錄像帶,還有記事本,記錄著每次事情的經過和上交的錢數,這就足夠了。其它的東西小靜祥也冇留,全都拿走了,就像進了賊一樣,搜刮的乾乾淨淨,一分不剩,免得他多疑,隨後他一轉身回去了。
到家的時候發現正在審問犯人呢!那八個人一點事都冇費,全交待了,包括以前做的壞事也都交待了,因為他們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活不了的,還不如少受點罪,來個痛快。
至於那位大少開始還想不承認,可是當看到所有視頻之後也交待了,反正這點屁事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他還不知道這次突襲的是那位大導師老爺子,以為隻是孤兒。隻不過他不明白的是這個視頻是怎麼錄製的,當時附近根本就冇有人,可視頻怎麼錄的,他始終冇明白。
小靜祥把拿到的資料和東西全都交給了陳國慶,然後他回去睡覺了,接下來冇他什麼事了。
第二天晚間新聞的時候,小靜祥看到沈市抓了好幾個高官,並且打掉一個地下黑惡勢力,所有成員全部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