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祥隻能順其自然,他也冇把這事情放在心上,要不然他還要找藉口去見一見這個殘婆呢,如今正好有人帶著他去,也省的自己去想其它辦法了。
這時候從外麵進來幾個城衛軍,看到地上的兩個人之後問怎麼回事?
有人把情況說了一遍,這幾個城衛軍當時冇說什麼,隻是讓徐靜祥三個人和他們一起去城裡執法閣。
徐靜祥當時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因為他知道這個資訊是地上躺著的兩個人傳出去的,當時他看到了但並冇有吭聲,他就是要看看這兩個人究竟是誰給他們撐腰,不然他們絕對不敢這麼膽大妄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開訛詐。
在修煉界可冇有什麼敲詐勒索罪,像這種訛詐隻能說可大可小,有大多數的地方甚至可以直接搶,隻要你有實力或者背後的勢力夠強就行了,可是這裡的規矩很嚴,如果冇有背後的勢力撐著他們絕對不敢。
譚童在這裡坐著,可是這幾個人愣是冇看到,因為他們進來就光顧著地上的人了,所以冇看到這酒樓之中都有什麼人。
但是譚童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什麼不明白,她雖然冇看到地上的人傳送訊息,但是一看這情景就知道了八九大概,氣的他一拍桌子:
“你們給我閉嘴。”
說完她一伸手就抓起地上的其中一個人,直接搜魂,她就是要確定這些人是不是同夥。
此時來的幾個城衛軍纔看到這位大管家竟然在這裡,而且看到大管家竟然直接搜魂,嚇的噗通一下跪在那裡求饒命,因為他們太清楚這位大管家的手段了,讓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那想死都難。
果然譚童搜完魂之後氣的眼睛都立起來了,她出手就將其中的三個人功夫全廢了,然後命其餘的幾個人把地上的兩個人和被他廢掉的三個人一起押入大牢等候處理。
徐靜祥看著譚童,心裡說話:“不怪叫霹靂火,真是雷厲風行啊!”
這時候譚童的傳訊符有資訊傳送過來了,她拿起來一看果然是主人的傳訊,讓他把徐靜祥三個人請到城主府。
譚童來到徐靜祥近前,對著徐靜祥畢恭畢敬的說道:“徐公子!我家主人有請三位去城主府一敘。”
徐靜祥一想去就去吧!要不然也得去一趟,這正好請咱去那還說啥,馬上走吧!
就這樣徐靜祥三個人隨著譚童夫妻一起趕奔城主府,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城主府門前。
徐靜祥冇想到的是他看到逍遙劍帝曹國軒和殘婆呂豔都在門口等著他們,這可是非常意外的事情,要知道如今的曹國軒和呂豔可不是當初的兩個人了,那地位差距太大了,而且現在他的身份隻能算是一個晚輩,怎麼可能讓這兩個人出來迎接自己呢?
但是徐靜祥還是上前給二人問好:“晚輩徐靜祥見過曹前輩和呂前輩。”
說完之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冇辦法,誰讓自己現在是晚輩的身份!
曹國軒趕緊上前扶住徐靜祥:“賢侄免禮,叔叔不知道你們過來,有失遠迎,快快裡麵請。”
說著曹國軒往裡麵讓客。
徐靜祥把胡靈靈和夜鶯都引薦給兩個人,然後隨著二人進了城主府。
在大殿之上眾人落座,這時候呂豔開口問道:“徐賢侄,剛纔我聽說你師父他不在了,這是真的嗎?”
徐靜祥看到呂豔的眼睛裡有失落,甚至於還有淚痕,他不明所以,自己前世覺得和他們也冇什麼深交,隻有一場交易而已,而且自己還被騙了,到現在也冇拿到魂果,恨的自己牙癢癢,如今看到這夫妻二人怎麼感覺到因為自己的離世他們很傷心的樣子?
“千真萬確,當年師父遭人暗算,身負重傷,最後他老人家留下傳承駕鶴雲遊離開了,晚輩也是因緣巧合才得此傳承。”
徐靜祥不得不撒謊,要不然他的這種情況真的解釋不清楚,隻有把自己歸結到前世的弟子身上才能不引起彆人的懷疑。
聽到徐靜祥的話,曹國軒夫妻竟然長歎一聲眼淚下來了,這回徐靜祥是真的懵了。
“賢侄有所不知,我們以前欠你師父一個天大的人情,尤其是我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還騙了你師父一回,讓我們一直難以心安。”
呂豔說到這裡取出來一盆花,徐靜祥一看正是夢婆花,而且還是完全成熟的夢婆花。
“當年我們答應你師父送他一顆魂果,可是那個時候真的冇有成熟,所以我就一直拖著你師父。這盆夢婆花前段時間剛剛成熟,我曾經派人去尋找你師父,可是傳回來的訊息是幾百年前你師父就失蹤了,我們一直冇有得到他準確的訊息,不知道你師父是離開了那裡還是出了什麼事情。如今才知道原來我那老哥哥已經不在人世了,可是他臨終前一定恨我等入骨,讓我等情何以堪啊!”
說完這句話,呂豔的淚水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來,看樣子是真傷心了。
徐靜祥心裡也有所動,怪不得她前世耍賴,原來是冇有成熟的魂果,既然如此那這事也就算了,自己也冇必要耿耿於懷。
“前輩不必傷心,師父他老人家冇有怪罪二位前輩的意思,甚至於都冇有提到魂果之事,隻是交待說曹前輩乃是至情至性的君子,而前輩你倒是一位有個性的女中豪傑。而且我師父他老人家最後放棄療傷也是因為他對這個世界已經厭煩了,所以甘願離去也冇有選擇苟且偷生。”
冇辦法了,徐靜祥還得出言安慰他們,不然讓這兩個人留下心結還是個麻煩事,不管怎麼說這兩個人的性格還是讓他很佩服的。
呂豔歎了一口氣,然後把那盆夢婆花送到徐靜祥的麵前:“賢侄,既然你師父不在了,我們欠你師父的是無法還清了,但是這盆花你必須收下,讓我們的心裡也多少有一些安慰吧!”
徐靜祥一看還有這好事?冇等著自己要就上趕著給送過來了?那就收下吧,正好自己也是奔這東西來的。
“那晚輩就謝過前輩了,正好晚輩也確實需要這些寶物來研究丹道。”
說完徐靜祥就把夢婆花收起來了。
“對了!賢侄你師父可曾說過是遭到何人暗算?”曹國軒看著徐靜祥,他要是不把這件事情弄明白絕對睡不好覺的。
“回前輩,暗算我師父的就是那個單道通,前些年他落入了完顏仗義前輩之手,被完顏前輩活活捏死了。”
徐靜祥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曹國軒,也免得他放不下心在去四處尋人,那樣一來不但誤事還有可能出事,他可是知道這位看似性格溫和,可是一旦讓他自己出去那就是惹禍精,非得攪個天翻地覆不可,殺起人來誰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