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大丫特彆開心,她蹦蹦跳跳地哼起了小曲,回到了山莊。
一進院門,正碰到蘇雨荷,她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莊主姐姐!”
“今天回來怎麼這麼高興?”上次見她回來時耷拉著腦袋,蘇雨荷馬上問道。
張大丫把這次回家的整個過程,跟莊主說了一遍,特彆是最後跟弟弟說的一番話。
蘇雨荷笑笑點點頭,張大丫卻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地說出回來時孃親跟她說起二丫的事……
蘇雨荷想了想,對她說:“還是先讓她到學堂去學習,學堂不光收男孩子,女孩子也可以來。先認幾個字,再學會算數,然後我再考慮用不用。如果這個孩子肯乾,到我莊園裡打雜也可以。至於你弟弟,他是個男孩子,要學會辦事。等他表現好了,讓他自己來找我。”
聽莊主這麼一說,張大丫趕緊鞠躬:“謝謝莊主姐姐!”說完便高興地跑進院子,拿起掃把開始掃地。
“咱們雨荷村啊,糧滿倉啊……”她邊掃地邊哼唧著唱起來。
年三十晚上,蘇雨荷家足足煮了八大鍋水餃,桌子上擺著鹵豬蹄、豬頭肉蘸醬油、自家灌的香腸、扣肉、蘑菇燉小雞、紅燒排骨、溜肥腸、四喜丸子、糖溜地瓜、翡翠豆腐、紅燒鯉魚、魚丸子、羊肉串、雞肉串……共二十道菜。
雨林帶領幾個下人,在院子中間燃起了篝火。不知道他們從哪砍來的竹子,一根根扔進火堆裡,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蘇雨荷為了給大家助興,又從房間裡拿出碾碎的木炭摻入硝粉,讓雨林和秦子墨在院子的另一處,灑成“888”形狀。等大家散開後,雨娟手持竹竿點燃,頓時升起五顏六色的煙花,組成“888”圖案,甚是美觀。
外婆看得哈哈大笑:“這幾個孩子總會給我帶來驚喜,快說說,這又叫做什麼?”
“外婆,這叫做煙花,剛纔點著的竹子叫爆竹。”
“外婆,您老快回屋裡坐下,我們給您老拜年。”
“外婆,外孫子們給您拜年了!外婆過年好,祝您老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老人家馬上從身邊拿來大紅包,遞給姐弟三人,也給了秦子墨一個大紅包。
“給二姨拜年了,祝二姨越來越美,永遠年輕!”二姨也從懷裡拿出大紅包分給他們。說完,三個人坐下,二姨閃到一邊,接受家裡員工的拜年。員工們紛紛上前:“祝三位莊主新年快樂!家業興旺,永遠發大財!”
姊妹三人趕緊站起來,給每一個員工都發了一個大紅包。然後讓大家坐下,剛要講兩句話,突然一個員工指著府城的方向喊道:“莊主快來看,府城裡也放起了煙花!”
大家跑出來,站在院子裡望著府城方向,半邊天都紅了。
“府城這是放了多少煙花?”蘇雨荷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馬上叫過秦子墨。二人走到院子裡的瞭望臺上望去……
這時,聯通村莊的竹管子上的鈴鐺響了,蘇雨荷來到竹管前,聽到裡麵有嗚嗚的響聲,湊近一聽,有人在喊:“府城著火了……”
可離得太遠,根本冇辦法滅火。就這樣,大火一直燒到天亮。
清晨,望著濃煙滾滾的府城,蘇雨荷心裡想著:這個時代真落後,冇有高大的建築,可大火就是滅不了,那些官府的衙役是乾嘛吃的?
回頭再看看秦子墨,他臉色鐵青,在原地踱步,可能也是在為官府的不作為而氣惱。要是宋縣令在就好了,聽說他被調走了……
劉敏走過來,站在蘇雨荷身邊說道:“大小姐彆擔心,我們店鋪冇事兒。我們走的時候把家裡的劈柴都放到地窖裡了,就連桌椅板凳都搬下去了,還帶回幾個大貨架。土匪進去想放火都找不到引柴。”
快到中午時,村長來了:“莊主彆著急,我們店鋪冇事兒。天亮後我派牛車去府城檢視了,店鋪門被撬開了,可能是進去發現什麼都冇有就走了。我派去接人的車伕說,店鋪裡冇什麼變化,出來時用板子把門釘死了。”
聽他們這麼一說,蘇雨荷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村長頓了頓又說:“著火的那幾家都是大商鋪,有糧油鋪子、布店,拿不走的布匹燒得隻剩灰了。金銀首飾店好像冇被搶到什麼,店主把貨都帶走了。這些人家被燒,都是因為家裡留有柴禾……”
“這次他們冇去深宅大戶搶劫,因為每家都有護院的。看來我們一定要注意,下次應該是正月十五。我們得分析分析什麼時候開業最好。”蘇雨荷坐在家裡,跟弟弟妹妹還有秦子墨研究如何應對土匪。
最後還是秦子墨出了個主意:“我看這樣吧,我們家裡的下人武功學得不錯,有幾個身手挺好。這幾天我們再著重訓練他們,等兩個店鋪人員回去,派些人去加強武裝。必要時把店鋪人員撤下兩個替換,再帶些應手的傢夥事,對付幾個毛賊不成問題……”
從初一開始,兩個店鋪的所有員工都進行了格鬥訓練。並且每個店鋪派去三個莊園裡培訓的護衛,兩個店鋪早晚都開展武功訓練,還給每個人發了防身武器。
就這樣,正月初六大家各就各位。遠道的員工,雇傭馬車和騾子車送回去;近道的,村裡派了4輛牛車運送。
蘇雨荷這次冇去沛城,而是跟著牛車來到府城親自檢視。家裡並冇有什麼損失,隻有兩扇門窗被踹壞了。想到鄰居就是木匠鋪子,她便走過去,想找兩個人來修一修。過來一看,這家鋪子被土匪禍害得不成樣子。
店鋪裡的傢俱已經被燒燬,有些成品、半成品也都燒了。好在他們的傢俱收在店鋪另一側,土匪隻點燃了另一側,那間房子已經燒塌,靠近蘇雨荷這邊還冇著火,所以這邊的店鋪也算倖存。
老闆一家人正在收拾,老闆娘坐在那裡一個勁地抹眼淚:“大妹子,你說我們家燒成這樣,現在想賣都賣不出去了。”原來他們生意經營得不好,本打算過了年把店鋪兌出去,搬回老家。